就在東山山頂的哥頓軍團停止向第一道城牆投擲燃燒彈後。由於我們這邊的投石車無法保證投擲油彈維持火牆燃燒的連續性。火牆出現了缺口。使得穆圖人不斷地從那個缺口湧入。
敵軍能夠攻擊第五道城牆的投石機大部分已被消滅。在第五道城牆的大火慢慢熄滅之後。哥頓軍團在第一時間衝上城頭。等待著穆圖人的進攻。至於穆圖人……
此刻他們已經如同瘋了一般從缺口不斷湧入。他們的歇斯底里地衝過第三道城牆。第四道城牆……但是這種歇斯底里彷彿也傳染了位於山谷點點火光之中的穆圖投石機。那些在哥頓軍團打擊下依然倖存的穆圖投石機更加瘋狂地向關隘投擲油彈和火球。彷彿他們想要在哥頓重型投石機摧毀他們之前將所有的彈藥投個乾淨。於是。對於那些衝進關隘的穆圖士兵來說。慘劇發生了。
那些油彈鋪天蓋地的如雨點一般落在了他們的頭上。從第二道城牆到第四道城牆。穆圖帝國投石機地猛烈進攻使得除了第五道城牆之外的其他四道城牆都不能倖免於難。
突然見到如此情景。不禁喜形於色。立即對博克命令到:「重型投石機停止攻擊。向第一道城牆投擲燃燒彈。徹底封鎖進入關隘的敵軍退路。攻擊敵軍投石機就交給對面地藍鳶好了。」
「是。殿下。」博克也看出了敵軍失誤所帶來地轉機。連忙從塔樓旋梯衝了下去。執行我的命令去了。
現在從第一道城牆到第五道城牆之間至少有三萬多敵軍。只要用大火將這些進入關隘的穆圖軍與外面地山谷分割開來。那麼大火之中……殺人比殺豬還快。而這些都是由穆圖人送到我們面前的。
看來即便是那個穆圖大軍統帥阿蘭達也無法彌補穆圖軍協調與視界的缺陷。他們錯誤地估計了關隘上的戰局。使得這些炮灰地犧牲變得毫無意義。我估計阿蘭達原先是打算趁著現在的混戰之局將哥頓軍團以及與哥頓軍團近戰的穆圖士兵全部一起用大火消滅。儘可能地殺傷哥頓軍團。削弱關隘地防衛兵力。若是順利地話。那麼他至少能夠使得哥頓有三到四個軍團失去戰鬥力。但是現在……他們殺傷的僅僅是關隘裡那些勇氣可嘉地穆圖士兵。不知當獲知這個結果之後。穆圖帝國新拉納貝勒貝阿蘭達會作何感想。
但……他的感想現在對我們來說已經不重要了。由於哥頓重型投石機大投擲量地攻擊。第一道關隘城牆現在已經不是被火牆阻隔。而是整個區域都陷入一片火海。火光映照整個山谷。將關隘內外映照得猶如白晝。
淒厲的慘叫伴隨著大火發出的怪嘯使得整個關隘山坳彷彿變成了煉獄一般。勇氣。此刻我不知道應該怎麼形容關隘裡穆圖士兵那種無力的勇氣。他們看著周圍的大火想要回到關隘外的山谷。但是身後只有一片火海;他們想要提著彎刀穿過一道道城門衝向哥頓軍團所在的第五道城牆。但是通往下一個城門的道路已被大火所阻斷。迷惘之中。頭頂落下的木桶在他們身邊炸開。飛濺的油料引來了周圍的大火。將他們吞沒……
不是我同情他們。同情他們不是我作為哥頓軍統帥應該做的。我只是不想再看而已。將目光從關隘里拉回。投向關隘外的山谷。吶喊聲消失了。不知是穆圖人熄滅了那些火把還是關隘裡的大火使得遠處的火光顯得黯淡。慢慢地。關隘外的火光全部消失了。就像是他們在為自己的錯誤悔恨一般。山谷外再次歸於一片靜寂。只有那些靠近關隘的投石機在黑暗之中燃燒著。一股說不上來的淒涼慘淡。
漸漸地。一抹暉白出現在了東方黑色的山影上。彷彿是要避開那抹暉白一般。壓在山影上空的陰雲翻騰著捲起。那短短的一刻。抬頭仰望塔樓頂端的十字鷹旗。白底讓那面旗幟在那一抹暉白的映照下更加醒目。一股北風襲來。旗幟翻騰……
接著。那一抹暉白再次被陰雲覆蓋。旗幟也跟著黯淡了下來。但是……雖只有短短的一刻。我卻看見在那一刻裡。士兵們都在望著那面旗幟。我想。在那一刻他們也在默唸著那句話……
願它永遠飄揚。在這新生的國家。勇者的家鄉……
那個……兄弟們。商量個事。
老鐵想要票了。不是月票。而是推薦票。大量的推薦票。
本書經過重新調整歸類以後已經算到了奇幻類貴族領主分類裡。
這是個新類別。在書庫裡按字數搜尋的話本書也能夠佔個第五名的位置。但是按照總推薦算。第八名的書字數才三十多萬字總推薦就比我多兩萬票吶……
對於大紅大紫老鐵也不指望了。只是希望到完本的時候。本書會在書庫裡擺在一個能看得到的位置。不至於不久之後就落到了找不到的地方。
所以還請兄弟們能幫老鐵一把。這不是一兩次投推薦就能夠達到的目標。兄弟們……能記起就點一下吧。老鐵謝謝兄弟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