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急如焚地看著第二道城牆。那些已經進入關隘的穆圖士兵將雲梯架上了城頭。趁著現在沒人來得及去管他們的時候攀上的城牆。然後將第二道城牆的城門開啟。行動迅速。這使得我很懷疑這些穆圖士兵是不是穿上雜牌軍衣服的穆圖新軍。否則那些穆圖皇帝徵召來的炮灰怎麼會有這種登城效率。不過。我想穆圖新軍還沒有必要做出穿上雜牌軍衣物的無聊舉措。應該是穆圖帝國新拉納貝勒貝阿蘭達有安排這些雜牌軍作過類似的登城訓練。
在這漆黑的夜裡雖然四處都是嘶喊與爆炸聲。但是紛亂之中一聲聽起來不大的炸響在我的心中尤為響亮。穆圖人把開啟的第二道城門從裡面給炸掉了。由於時間的緣故。只有後面三道關隘城牆改成了下落鐵柵欄式的城門。而藍鳶堡關隘第一道和第二道城牆還沒來得及改成那種城門。還是老式的吊橋式城門。穆圖人只需要將城門樓上的絞盤炸燬就能夠使得那種城門再也關不上。
就在這個時候。博克匆匆地登上塔樓:「殿下。第二道城門被炸燬。」
「我知道。」
博克:「若是他們再通過第三道城牆的話。我們就沒辦法再攻擊他們了。殿下。」
「鎮定點。博克。那些進來的穆圖人就算開啟第五道城牆也無濟於事。只要我們將第一道城牆和第二道城牆用燃燒彈封鎖。他們進來多少都沒用。專心對付穆圖人的那些投石機。」
「是。殿下。」
「殿下。第一道城牆的大火即將熄滅。是否重新投擲燃燒彈?」一個全身沾滿油汙的軍官登上了塔樓的旋梯。對我們大聲問道。那是白鳶地隨從。我曾經在重型投石機旁邊站過。但是能夠在投石機旁邊粘到如此多的油汙。使得那個隨從軍官看起來就像是被烏油倒過一般。足見重型投石機的拋射頻率。
「讓弓箭隊來對付他們。你們全力攻擊那些能夠打到第五道城牆地穆圖投石機。」
「明白了。殿下。」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封鎖第一道城牆地大火慢慢熄滅。隨著號角聲大量的穆圖士兵嘶喊著湧進了關隘。我也不由地抓緊了塔樓的欄杆。死死地盯著關隘外那一片黑暗中不時騰起地火團。
「殿下----」塔樓下的吶喊使神經一直處於緊繃狀態的我輕顫了一下。扭頭一看。還是剛才那個全身油汙的軍官。
「怎麼了?」情況地危急使得我的回答之中充滿了不滿與慍怒。
「白鳶大人向您彙報。能夠攻擊到關隘第五道城牆的穆圖投石機已全部清除。」
直到聽到這個訊息。我才稍稍地緩了一口氣。對那個哥頓軍官命令道:「下令投石車用燃燒彈封鎖第一道城牆。重型投石機繼續打擊敵軍投石機。」
「是。殿下。」
很快。接到命令後地投石車部隊調轉了方向。開始將那些燃燒彈投向第一道城牆。那些試圖穿過第一道城牆地穆圖士兵立即在大火之中化作冤魂。
過了一會兒。我驚訝地發現關隘的東山山頂居然不向第一道城牆發射燃燒彈了。緊接著塔樓頂端了望塔上地士兵們彙報說對面山頭燃燒彈用盡。開始使用爆破彈攻擊敵軍投石機。沒有選擇。只好同意了對面藍鳶所請。
所謂的爆破彈就是被前世大規模應用於戰爭中榴彈地一種。事實上榴彈的始祖就是這些爆破彈。在前世資訊時代的許多網路作品中。又將殺傷爆破彈稱為開花彈。其實早期榴彈並非只有殺傷爆破彈一種。還有一種現在我們所用的爆破彈。兩種爆破彈的區別在於應對攻擊目標裝藥不同。殺傷爆破彈中充填更多的殺傷人員用的碎片。而爆破彈則充填更多的火藥以摧毀像投石機這樣的目標。
早在幾年前。禿鷹堡就曾經根據新的火藥配比製作出這種爆破彈。並且重新測試過帶信管爆炸彈的效果。根據實際測試結果定製了爆破彈與殺傷爆破彈的兩種製作規格。對於這種武器。善於製作殺人兵器來提高屠殺同類效率的人類並不陌生。就作為彈藥來說。人類使用這種武器的時間已經有了兩百多年。火藥以及發射手段的改進使得這種古典的的彈藥慢慢地成為了一種主流武器。但是實際使用效果是……無論是從殺傷人員。還是從攻擊諸如投石機、撞城錘以及攻城塔這樣的大型攻城器械來說。黑火藥爆炸彈都比不上燃燒彈的殺傷效果。但是出於爆炸彈相比起燃燒彈更為安全以及運輸更為便捷這一項考慮。哥頓還是生產了火藥爆炸彈並且儲備。當然。我也希望有一天哥頓的大炮能夠發射爆破彈。但是現在我們還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