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愛的。能幫我去叫我的女侍露娜幫我們看著外廳嗎?別讓人打擾到我們的談話。」
「好的。」點了點頭。起身走了出去。外廳裡。維露詩的那個女侍露娜還在酣睡。
走到那個女侍的身邊後。在這個叫露娜的女士身邊轉了一圈。然後伸出手在她的面前打了兩個響指。不過這個女侍似乎夢到了什麼美妙的東西。眨巴了兩下嘴。換了個睡姿。無奈。只好蹲了下來。對著她的耳朵猛的吹了一口氣。
接著露娜乍一下跳了起來。看來這招很有效。屢試不爽。不管一個人睡的多沉。在他耳邊吹一口氣絕對能夠讓他立馬清醒過來。見效之快讓我都擔心是不是有什麼副作用。我總感覺這樣吹一下會把昏睡中的人嚇的掉魂。
清醒過來之後。這個叫露娜的女孩慌慌張張的站了起來。「殿……殿下。」
「沒事……」衝她擺了擺手:「你就坐著。看著不要讓人進來打擾我和伯爵夫人的談話。」
「嗯……」露娜抿著嘴點了點頭:「明白了。殿下。」
「好!」說完之後。轉身回到了臥房中。將臥房的房門關上。在維露詩的床邊坐下對維露詩問道:「是什麼事情?親愛的。」
「你等等……」維露詩小心翼翼的從床上起身。然後走到衣櫃邊將衣櫃開啟。撥開那些衣物之後。維露詩從衣櫃裡拿出一個木盒子。走到我的身邊將木盒放在床頭櫃上。
「這是什麼?」在維露詩開啟木盒的時候我驚訝的問道。我從來都不知道維露詩居然還藏這些東西。
「一個偉大的計劃。」
「偉大的計劃?」聽見維露詩這麼說我更摸不著頭腦了。
「是的。在你還在帶著哥頓軍隊與三百合王國作戰的時候我們就開始準備這個計劃了。」維露詩一邊說著。一邊在木盒裝著的諸多檔案中尋找自己想要的東西。「海伶夫人是我所見過的最有遠見的女士。阿特拉斯風險投資商貿公會的走私佈置。你通過拉納海登陸克里城時翼獅城邦海軍的佈置全部都是出自於她的謀劃。還有銀桂家在你和拉納教宗達成協議之後為什麼一點反應都沒有?」
「不是因為艾力山德六世對銀桂家的補償麼?」
「咯咯……」維露詩笑著在我的額頭上親吻了一下。「什麼補償能夠比的上讓銀桂家再出一位拉納教宗呢。銀桂的那個叔父的確不適合當拉納教宗。但是銀桂家又不是沒有辦法。銀桂家肯罷休是因為計劃被修改了。在海伶夫人的建議下修改的。艾力山德六世自以為的手。卻不明白他也不過是一個女人操控下的棋子。他太專注於自己家族的利益了。這讓他忘記了鉗制他的不止是拉納城的歐西尼家族和克隆納家族。翼獅城邦的諸多家族的實力都要比那兩個家族強大的多。他自以為補償了銀桂家族。卻忘了翼獅城邦諸家族之間的平衡是不能輕易被打破。只要他稍稍偏向某個家族一點。那麼……一個看似毫不起眼的補償就能夠讓其中一個家族突然變成龐然大物。不對。是兩個。」
「親愛的。」
「嗯?」的意之中的維露詩回過神來。
「你說的這些……我到現在還沒明白。哪個補償。就那個拉納海公爵的爵位嗎?」
「不是……」維露詩笑著搖了搖頭。「咯咯……拉納海公爵算什麼。雙首蛇公爵又算什麼。」維露詩說著就像是她自己的謀劃的逞一般。
「那是哪個?」
「是………」
最近幾天寫的少了一些。很慚愧啊。
老鐵也想寫的多一些。之前一個月也想提高每天的章節字數。寫多了我自己生活也好過點。
但是很遺憾。可能是老鐵腦袋不好使吧。一個五千多字的章節碼下來要十個小時。做了個測試。發現對著自己的五千字章節再打一遍只需要一個小時。這還是加上抽菸喝茶的時間。肯定是腦袋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