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四個軍團……」
「不行,我們根本無法派出那麼多的軍隊。」
「向拉納教廷求助吧。」
「現在誰都功夫來理這件事,除了正在和穆圖人作戰的國家,沒有人願意幫助我們的。而那些國家卻自身難保。」
垂柳行宮會議廳裡,帝政府的官員們因為從白薔薇城到來的訊息而突然焦慮不安起來,每個人都在說話,每個人卻都沒聽見別人在說什麼,似乎他們的言語只是為了宣洩他們心中的不安。
「那麼……準備防守石堡吧。」沉默許久的冬狼伯爵終於開口了,他的話讓爭吵不休的帝政府官員們全部安靜了下來。所有的人都看著冬狼伯爵。
「防……防守石堡。冬狼大人,我……我們真的要這麼做?」終於,有一個年輕的官員反應的過來,難以置信地對冬狼伯爵問道。
「若是作為作為帝政府官員的你們拿不出更好的建議,那麼防守石堡那是遲早的事情。」
「可……可是那裡是皇帝陛下安寢的地方,還有哥頓勇士的陵墓。那裡還是我們出發的地方。」可以聽得出來,這個年輕的官員也是來自於哥頓軍事貴族家庭。
「對,對我來說也是。」冬狼伯爵閉上雙眼,輕輕地點了點頭。可是你們卻的表現讓我很難以相信你的家族是從那裡出發的。你們都知道,我曾追隨皇帝陛下四處征戰,從西大陸到東地。不論是當初的我們還是在皇帝陛下庇護下扛起帝國重任的軍務大臣以及各個軍團長們從來沒有像你們這般……混亂。若是哥頓精神的體現就是如你們這般,我保證今天我們絕不會坐在這裡……好好反省吧。」
說完之後,那些包括火鷹公國派系在內的帝政府官員們全部陷入了沉默。
「殿下……」見所有地官員們都沉默不語。冬狼伯爵轉了過來。
「嗯……」朝冬狼伯爵點了點頭:「將博克地軍團調回來吧。我們暫時不需要在那裡繼續駐紮軍團。離凱洛成年還有很長地一段時間。按照目前地情況我們不能再脅迫拉納教宗了。還是調回到託斯要塞準備對穆圖人地戰爭吧。」
「明白了。殿下。」聽罷。藍鳶點了一下頭。讓身邊地書記官記錄下來。
當我說道將博克軍團(帝國拜爾軍團)調回到託斯要塞地時候。我注意到在場地各個軍團長們之中就奧斯坦神情稍稍有所變化。不得不說。在哥頓軍團地所有軍團長之中。奧斯坦擁有著極其敏銳地感知力。單單就這樣一句話都能夠引起他地疑慮。神聖拉納帝國自皇帝撒克斯時代託斯要塞完工後就一直維持著大量地軍隊。即使在兵力最少地時候也有兩個軍團。除了這個要塞是連線火鷹、哥頓以及猛獅三個地區地樞紐外。事實上還有一個非常重要地原因。那就是從託斯要塞到猛獅堡地森林通道。
這是在當初託斯要塞保衛戰之後按照我遞交地計劃猛牛老丈人下令實施地一個工程。就是在託斯要塞與石堡之間地落葉森林中開闢出一個快捷地通道。抵達猛獅堡北部地河流。在穿過森林地河邊建立起碼頭。以便將來哥頓想要對猛獅堡動武地時候。哥頓軍團可以在猛獅堡反應過來之前順流而下突然奪取猛獅堡。這項工程在帝政府之中並沒有幾個人知道。
現在時過境遷。神聖拉納帝國已經開始了石堡--天鵝堡王朝。猛獅堡與垂柳城地關係要比我們原本想象之中地要和睦。那條通道似乎已經失去了原來地作用。但是隨著穆圖人地西侵。這條通道地作用又重新體現了出來。它對於應對穆圖人地進攻作用不可估量。
穆圖人若是滅亡白薔薇公國進攻石堡的話,那麼駐紮在禿鷹要塞地軍團可以在三天之內支援駐紮在石堡的軍團。他們是石堡的第一批援軍,而援助石堡的第二批軍團則是駐紮在天鵝堡的哥頓軍團,從天鵝堡登船後乘船順流而下。也可以在兩個星期之內抵達石堡。而第三批援軍自然是從託斯要塞趕來的軍團。這是猛牛老丈人當初定下的石堡防守策略。也就是說,在一個月之內,我們可以在石堡聚集起六個哥頓軍團,這樣的速度對於這個時代來說已經是非常快了。
然而若是穆圖人在滅亡白薔薇公國之後不選擇北上向石堡進攻而是選擇西進進攻猛獅堡的話,若是沒有那條秘密施工地森林通道,不論是從託斯要塞支援猛獅堡還是從石堡方向支援猛獅堡都要花費大量的時間。大軍若選擇穿過沒有道路的落葉森林,所花費的時間亦不見得比從託斯或者石堡出發來得快,而且還不能運輸重型器械。而擁有這條森林通道不管是駐紮在石堡的哥頓軍團還是駐紮在託斯要塞的哥頓軍團都可以避開敵軍重點防守的道路直接進攻或者是支援猛獅堡。從戰略上來說,這條通道的價值不可估量。
今天的會議出乎意料地。皮德並沒有像以往那樣反對戰爭地籌備,但是在會議結束之後,皮德留了下來。
「皮德,你今天怎麼了?」
「殿下您指地是什麼?」
「你沒有什麼想要說的嗎?」
「呵呵……」皮德笑了笑。「戰爭地開始不是我能夠決定的,殿下,在皇帝陛下身邊那麼長時間我能夠分清哪些是必須,哪些是無益的。」
「能聽見你這麼說我很高
「不過……」說著皮德話鋒一轉。「有些建議我希殿下您能夠聽聽。」
「噢……皮德。」看來我之前的話說早了,皮德是哪種人永遠都不會變的。
「呵呵……殿下,聽聽無妨。」皮德一反常態地表現出他的歉意。
「說吧。」
「好的。殿下。雖然戰爭並不以我們的意願而開始,但是我們完全能夠將損失儘量降低不是嗎?」
「你想說什麼皮德?」
「呵呵……」皮德笑了笑。「雖然兼任帝**務大臣我並不諳通領軍打仗的方式,但是作為帝國宰相我至少知道將敵軍物資的輸送線拖得越長對於我們的軍隊來說就越是有利。殿下是否考慮過在今年秋獲之後將白薔薇公國的公爵以及王室全部接到石堡,開放邊境任由白薔薇公國人湧入帝國?」
「你是說放棄白薔薇公國?」
「是地……」皮德點了點頭。
「不行,那樣一旦白薔薇公國滅亡的話我們將很被動,現在我們的戰爭籌備只是不得已才這麼做的。穆圖人在奪取白薔薇城的同時將奪取所有的主導權,防守石堡還是猛獅堡並不由我們來決定。若是可以地話我們將盡一切可能不失去白薔薇城。」
「是的。但是……殿下,事實上戰爭也並非由穆圖人主導。六萬的穆圖軍隊。他們不僅要對付我們。還要對付香堇王國,刺玫公國和亞夏大公國。我保證白薔薇城是他們的極限。」出人意料地。作為一個文官。帝國宰相皮德表現出了軍事貴族一般的堅定,彷彿現在和我交談的不是皮德,而是早已逝世多年的紫鳶伯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