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這麼感覺。這樣不好。」找不到圓謊理由地阿土索性開始賴皮,說完之後又沉默了半響:「她們和妓女不一樣,妓女不會害我們,她們可能會害我們的。我怕她們會害了您,老爺。」
「呵呵……原來是這樣,阿土,我明白你的意思了。」雖然阿土地表達能力有所欠缺,但是我是能夠體會到他話裡的意思。他們。也就是我現在所指揮的這支軍團正在慢慢地形成自己的風格,向真正的「軍隊」轉變。而阿土的擔心我相信也是其它天鵝堡軍團的軍官們所擔心的。他們擔心自己戰團地核心失去銳氣,在奢華**地舞會之墮落。「一番閒談,天鵝堡軍團就填補了一個倉庫的物資。阿土。你或許應該換一種方式來看待這樣地舞會。」旁邊的萊肯插話道。
「我們寧願去搶,搶貴族的搶平民的。老爺只要命令我們去做就可以了。」
「好了。」擺了擺手打斷了他們的探討:「現在馬蒂哥伯爵已經派人往物資倉庫那邊運糧食,我們只要知道自己接下來幹嗎就行了。馬蒂哥伯爵那邊你們都別去找他的麻煩。把城市北區交還給他。然後將馬蒂哥伯爵送給我們的物資交給米勒爵士,武器什麼的我相信他自己會想辦法,讓他組織起一支軍隊來。那些剩餘的三個倉庫物資就全部歸我們,另外看看有沒有什麼辦法再籌措一些物資,現在那些物資給天鵝堡軍團使用雖然足夠充裕,但是我們還要給奧斯坦的軍團準備物資。」天鵝堡軍團在敵國的腹地作戰,單單隻依靠天鵝堡軍團自然不行,奧斯坦軍團的物資我肯定要幫他籌集。還有就是要米勒爵士出面來徵召一支足夠規模的本地軍隊。用以接管城市治安以及協助天鵝堡軍團作戰。
聽完我的話萊肯顯得有些不滿:「為什麼還要給他們準備物資?當初那個奧斯坦不是說所有的物資都由他們自己來籌措嗎?」
「閉嘴,萊肯。你是這支遠征軍團的代統領。而我是除了是這支軍隊的實際統領之外還要為皇帝陛下處理帝國西部的所有戰事。天鵝堡軍團失敗了,我有責任。而天鵝堡軍團勝利了,其它軍團損失慘重或者覆滅了我亦有責任。奧斯坦的軍團是皇帝承認的帝國一個帝**團,而且到現在為止戰功卓越。換一個角度看,若你是奧斯坦軍團的統領,即使你答應過物資自己籌集不花皇帝一個銅克里,那麼在取得如此之多的戰績之後帝國依然沒有任何資助你會怎麼想?」有點激動了,冷靜下來之後看了看四周,然後補了一句:「回去再說。」說完用策動戰馬,加速向馬蒂哥港口行去……
三天之後,三百合王國馬蒂哥港港務局。
「現在奧斯坦軍團那邊已經給予我的命令以答覆,表示他們將按照命令死守米斯港。而我們要做的就是打通馬蒂哥港與米斯港之間不到五十公里的海路,或者是打通兩城之間約一百五十公里的陸路。」在被改成指揮室的港務局會客廳裡,指著長桌上的地圖對麾下的軍官們說道。「海路可以排除,在我們突襲了這裡以後沒有偷運的可能性。雙首蛇公國的艦隊封鎖海上,除了翼獅城邦的艦隊之外在這個地區沒有其它國家的艦隊可以與之抗衡,至於翼獅城邦,呃……那不是我們應該管的事情。
也就是說,現在我們沒有任何辦法可以做到從海上抵達米斯港口。那麼就只剩下了一個選擇,陸路。不過……呵呵,好像陸路的選擇也不多。」指著地圖上的海堡。「只能從這裡過去了,不……應該說,只要佔據了這裡,奧斯坦軍團自己都會過來。而且,利用海堡要塞的出海口防禦工事,雙首蛇公國的艦隊亦不敢開進河口妨礙渡河。根據送來的訊息,原本被奧斯坦軍團擊潰的敵軍與從馬蒂哥港逃逸的敵軍現在全部聚集到了海堡要塞,使得那裡的守軍達到了近四千人的規模。我們看看海堡要塞的地圖……」
說著將另外一張地圖從下面抽了出來,另外,還有一張海堡要塞的鳥瞰圖,一起置於原先那張地圖上面。從海堡要塞的鳥瞰圖可以看出,海堡若是從天空看的話,很像前世阿拉伯數字的「2」。北邊的那個弧就是城堡要塞,而划向西南面再連向東邊的都是城牆,城牆上佈置著箭塔與炮臺。那個銳角里面的是城堡要塞的港口,位於銳角里的港口處於城堡要塞的防衛之。至於底下拉向東邊的城牆,那是在填充了城牆沖積島嶼將其與河岸連線之後蓋的城牆,越是靠近河岸的城牆越矮,靠近河流間沖積島上小要塞的城牆越高。燈塔小要塞攔在南落河出海口間,據說那個燈塔小要塞的上的大炮能夠打到南落河對岸,而上面的那座燈塔則跟河岸邊小山上的城堡同高。
看著那張要塞的鳥瞰圖在場的天鵝堡軍官們和我當時剛看這張圖的時候一樣吃驚。原先我只知道海堡是西大陸名堡,不是從他的化價值上來看,而是從城堡的工程以及軍事價值來看的。據說這座城堡最初是隻有要塞主堡的,後來有了港區才用城牆將港區也保護起來,接著為了控制南落河的出海口,控制火鷹公國南部貴族們,歷經數代,才有了今天海堡要塞的樣。
就算是不考慮其軍事價值,單單就站在要塞看要塞,不管是站在一般的城牆上看城堡與燈塔要塞,還是站在城堡上看燈塔或者是站在燈塔要塞上看城堡都能夠體會到這座城堡的壯觀,當然,還有那不能被忽略的無敵海景。一樣壯觀的還有託斯要塞,不過託斯要塞不能歸為古典的要塞,因為當初建設託斯要塞的時候包含了許多未來規劃。
現在,要以僅僅比那個要塞守軍多出一千多人的軍隊去攻打那裡……天鵝堡軍團的軍官們在沉默了半響之後終於記起了我們的目的,然後倒吸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