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晚上,我立即就體會到了三百合王國南部貴族們的聚會,我、萊肯和米勒爵士被馬蒂哥伯爵邀請參加了他們為我們辦的宴會。不過當天晚上的舞會倒是沒能看見那位迷人的夏洛特小姐。據說是病了,但代替她接待我的那位莎蓮娜女士也很迷人,她是夏洛特的姐姐,不過已經嫁人了。馬蒂哥伯爵將自己的大女兒許配給了自己領地上的一位年輕貴族,比起與其它大貴族聯姻他更希望先鞏固好自己被國王窺視的領地。
至於夏洛特小姐,我想她的「病」也是馬蒂哥伯爵的意思。畢竟對於像馬蒂哥伯爵這樣地方大貴族來說,自己還未出嫁的女兒若去當一個國外貴族的情婦那是有**份的。
三百合南部貴族的舞會的確充斥著濃郁的**氣息,萊肯在舞會很快就勾搭上了一位三百合貴婦,然後和那位貴婦一起離開了一段時間,回來的時候滿面春風,而那位貴婦則面泛桃花,笨蛋都知道他們去幹嘛了。看來終日沉醉於舞會之的貴婦們對於戰場上下來的男人的確很怨。
但……作為被馬蒂哥伯爵邀請的主要客人,我就沒那麼好的運氣。重要的客人總是被關注的焦點,所以只能和米勒爵士坐在一邊的沙發上陪馬蒂哥伯爵父女聊天。至於那位莎蓮娜女士的丈夫,回去的時候萊肯告訴我他看到伯爵千金的丈夫正在和另外一個貴族以及她的貼身侍女玩三人行,據萊肯說那個伯爵的女婿有個大老二。
「老爺……」在回去的路上阿土在我和萊肯談笑的空隙喚了我一聲。
「嗯?怎麼了?」
「您說那些剛才那些從城堡裡出來的貴婦有什麼好地?看上去只要一壓上去就會壞掉。」
「哈哈哈……」聽罷萊肯大笑了起來:「那些可愛地小東西沒你想象的那麼嬌弱,不過這個得等你壓上去才知道。你可以試試,不是沒有機會的。你沒看見那些怨婦出來時看你的眼神麼?說不定她們期望你這麼做。」
「呵呵……」附和著笑了笑沒有說話。看看阿土那塊頭,若說北地馬是戰馬之的另類那麼阿土就是北地勇士之的另類,我站在北地馬旁邊要比戰馬的馬肩矮一個頭左右,而阿土則要比北地馬的馬肩高一個頭。說不準真如萊肯所說有意阿土這樣塊頭地怨婦。
「…………」對於萊肯的話阿土沒有回答。而是沉默了一會兒之後對我說道:「老爺。我覺得您不應該去參加那樣的宴會。」
「哦?」阿土能說出這樣的話來倒是讓我感到有點吃驚。「為什麼這麼說?是因為夫人嗎?」說著我想起了遠方的那個妻,北地白色的狐狸。作為主母她是很出色的,在我帶著下屬們在遠方作戰的時候她對於下屬們家人地照顧也很周到,她總會知道我那些隨從以及麾下軍官騎士們家裡的喜事與哀事,並且總會適時地派人送去一些東西。阿土若是因為對主母的尊敬與感激說出這樣的話來那並不奇怪。
「呃……」阿土猶豫了一下,然後搖了搖頭回答道:「不是!」
「呵呵……」不置可否地笑了笑,事實上阿土撒謊別人一看就能夠看得出來。不過我並不打算揭穿他,遂繼續問道:「那是因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