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的工作很辛苦。」跟著站起來拍了拍獄長的肩膀,然後離開了地牢。
「漢大人。」剛回到石堡就碰到了站在城堡大門口的皮德。
「啊,皮德先生。正好,我有事情要跟你說。」
皮德:「嗯,什麼事?大人。」
「是這樣的,我昨天和公爵大人商量了一下。我認為天鵝堡市的市長由你來做比較合適,公爵大人也同意了。你的那份排程統計記錄公爵大人很滿意,他也覺得你作為天鵝堡市的市長最合適。」
「哦……這樣啊。」皮德聽完點了點頭。「我也有件事情要和大人您商量一下。」
「什麼事?」
「嗯,和大人您跟我說的事也有一些關係。天鵝堡需要個市政議會。」
「這個……我們這邊說吧。」說著邀請皮德來到城堡內牆一處臺階那。「是什麼促使你來向我提這個建議地?」
「必要性。我不做沒必要的建議。」
「嗯。」找了個臺階坐了下來。輕輕地點了點頭。「你覺得哥頓有必要組建城市議會嗎?」
皮德:「大人,首先,請允許我向您重申一次當初宣誓效忠的誓言。即使在大多數地時候這樣地誓言是掛在阿諛奉承之流的嘴邊。您是一位開明並且寬容的領主。這是您領治下平民的幸運,雖然在治理領地上您做的還不夠。」
「呃………呼----」長吁了一口氣,先褒後貶吶,搓了搓額頭掩飾自己尷尬。被一位正直的人當面說自己的缺失感覺並不是太好。「好吧,起碼你給我留了臉面,至少你沒有當著很多人的面這麼說。」
「我剛才說道您在治理領地上並不夠是嗎?」
「是地,皮德,難道你想再說一次嗎?」
「呵呵……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能夠時刻提醒您。」
「嗯……」點了點頭。「當初我或許該讓你把自己的手剁下來。起碼現在在你說我壞話的時候我不用看著你的手跟著在我眼前揮來揮去。」
「哈哈……可是您沒有這麼做,而且……能當面抱怨說明您並不是這麼想。大人,您是位好領主……」直視著我的雙眼點了點頭之後,皮德繼續說道:「雖然我的父親曾經對我千叮萬囑叫我千萬別在自己上司面做當面的讚美,我父親告訴我:若對方是個軟弱地人物,可能會使他變得自以為是,如果對方是個剛直的人,他可能會認為你在曲意奉承而刻意疏遠你。但現在。我並不認為自己是在做讚美,我只是說了實話而已,我相信您會聽得明白。」
「嗯……」
「我對自己的故鄉有所留戀,但是現在既然大人您將我的故鄉都搬到哥頓來了。那麼我自然沒有必要再去留戀南方的暖冬,我地建議並非是出於一種對現實理想化的改造。而是覺得天鵝堡甚至是哥頓有必要這麼做。」
「說說看吧。」
「大人。您看,即使是貧窮的山區拜耳城也有他們的城市議會,在帝國境內那些可以稱之為城市的地方,有哪個沒有城市議會,就算是過去地垂柳城也有吧。反而是由哥頓統治垂柳城之後改成由公爵大人指派地城主直接在當地任命官員了。這樣很糟糕。而且有隱患。我相信在公爵大人書房的書案上應該擺著垂柳城商業萎縮地記錄。」
「你怎麼知道的?」猛牛老丈人的確跟我談過這事,對此他也頭疼不已。將那些商業關卡取消之後。哥頓其它地方的商貿收入的確是有所增長,反而是原來商貿最繁華的垂柳城萎縮了。
「這個很多翼獅城邦的商人以及垂柳城本地的商人都知道,只是垂柳城的商人不敢說,翼獅城邦的商人不想說罷了。」
「那麼,這和城市議會有什麼關係?」
今天好像有點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