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樹書記官朝衛兵揮了揮手:「好了,把他帶走,別再揍他了,這可憐的傢伙再揍估計就差不多完蛋了。帶下一個……」說完之後秋樹書記官看了看記錄:「呃,這個好像很嚴重。不僅僭越妄尊,觸犯世屬法律,還犯有多條靈屬罪行,進行公開的異端活動與教廷為敵。」
過了一會兒,兩個監獄衛兵架著個被打得半死的傢伙進來了,這個要比之前的山寨版楊威利要慘多了。被揍得全身都是血,衛兵將他按在座椅上捆好之後那血還在不停地往地上流,再加上那披散著粘滿血汙的金髮……剛才秋樹書記官那句話是不是說早了?
「怎麼打成這樣了?」果然,秋樹書記官也覺得石堡監獄的衛兵下手太狠。
侍立在一邊的獄長靠了過來:「是這樣的大人,這個犯人被押解到我們這裡以後。即使在地牢中也讓人安心,無時不刻都在宣揚那些異端言論,大吵大嚷,並且試圖攻擊衛兵。即使剛才將他從地牢裡押解出來的時候亦是如此。小夥子們只好又揍了他一頓。」
石堡監獄的獄長才剛說完,沒想到這個被揍得不成人樣的大胖子還能微微將頭抬起,輕蔑地看著我們:「嗤----你們這些教廷的走狗儘管來吧,肉體的痛苦不能讓人畏懼,只能錘鍊出如鋼鐵般不屈的意志,被這股意志所埋葬的將會是你們。終有一天,連夜空中的星塵也將會被朕握在手中……將要被埋葬的人,你們就如同螻蟻一般渺小。記住朕的名字,獅心,黃金獅子,一個慷慨的神。」
「啊?」被人當成活不長地螻蟻了。長大著嘴巴皺著眉頭重新確認了一下。我很懷疑自己剛才是不是幻聽了。
沒想到連秋樹書記官也是跟我一樣被雷得不能動彈。這……這貨也太強悍了吧。
「有種……」低頭輕點了兩下,笑著朝這個瘋子豎起了大拇指。「你不是神,你是神經病。」
「哼哼……可憐的螻蟻。繼續逞你那口舌之能吧。朕麾下的帝國雙壁將會像消滅自由山寨同盟那樣輕易地踏平你們。」
「呃……算了……」秋樹書記官搖了搖頭。「看樣子從這神經病身上問不出什麼東西來。」
「什麼帝國?那個什麼雙壁又是怎麼回事?」
「嗯……我看看。」秋樹書記官在我問完之後在手中地記錄中翻找起來。「哦。在這。這裡是託斯那邊在審問那些山賊嘍之後記錄地。在五個月前,他們的山寨根據他們二頭領的建議改名成銀河帝國。據說是以他們山寨邊的一條叫銀河的小溪命名的,這些山賊交代是他們的二頭領說是符合什麼……這個什麼七行水德好像。那個銀河帝國山寨的山賊副頭領在被捕後試圖用一把叫神器百戰地銅製刀具攻擊身著鋼甲的哥頓騎士,被冬狼團的哥頓騎士以戰斧當場斬殺。
另外,此銀河帝國山寨還有一位第三頭目,此人與副頭領合稱帝國雙壁。三頭目的原名不可知,因為他總是自稱為大法師,無疑。這是拉納教廷記錄在案的異端教派之一。此二人於半年前來到銀河帝國山寨,在山區和託斯鎮邊緣村莊到處試圖拉攏異端信仰追隨者,並且多次打探公國軍事情報。所幸……在堅信父神的公國平民對他們的行為毫不理睬。不過……令人不解的是……那位自稱為大法師地異端份子在被哥頓士兵殺死前拼命地食用了大量塊根植物。」
「大法師是不死的,只要能夠找到地瓜,他將再度復活,輔佐朕征服天堂。」
「呃……」有點受不了地扭過頭去看了看秋樹書記官。
秋樹書記官也很無奈地搓了搓額頭。「攤上個瘋子,漢大人,您看怎麼樣?」
「直接吊死吧。」
「用世屬刑法的話不太合適吧。」
「那……火刑吧。讓騎士團那邊派個審判官過來。這白痴沒救了。」
「嗯…那就燒死吧……」說著秋樹書記官就像揮蒼蠅一樣不耐煩地揮了揮手。「帶下一個。」
「哈哈。愚蠢的螻蟻們啊,區區一個火刑就想消滅我,大法師早已給朕塑造了一個不死不滅的金身……」那個被拖出去地神經病突然大笑著叫囂起來,結果只聽見外邊又是一頓拳腳相加的悶聲,夾雜著棍子斷裂的聲音與那個傢伙的哀嚎。
「叫什麼名字?」秋樹書記官對於這場審問已經失去了興致。不耐煩地衝剛被押解進來的傢伙問了一句。
「我叫安德魯安魯賓斯基,老爺。」這個剛被拖進來地傢伙倒是跟前兩個不同,訕笑著回答道。他身上是一點傷都沒有。
「你地山寨叫廢沙經濟合眾國?」
「是的,老爺。」
「在帝國與公國地疆域內,無貴族身份。又沒有皇帝、拉納教廷和公爵大人的許可。妄稱國家。吊死。」說完之後秋樹書記官揮了揮手讓衛兵將人帶出去。然後長吁了一口氣,將記錄合上。「好了。獄長,這本記錄我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