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是的。」閃過不可察覺的尷尬之後立即擺出一副義正言辭的德行來給予肯定回答。「就是社會……呃……恩達爾文耐爾主義。」高昂著頭不忘瞄了一眼昆廷。
不錯,這小子很好學,沒有懷疑我,只是在紙張上將那個詞記下。然後記完之後抬起頭來,好奇地問道:「先生,
說的社會恩達爾文耐爾主義要說的是什麼呢?」好學口地詞都能一邊聽一邊寫外加一邊記下來。
「有很多,第一個……」再一次地豎起了食指在空氣中顫抖了一下。「社會,這可以理解成人為了各種活動和聚集的地方,小到一個村落,大到所有的人類。這裡要說的就是要一種合理地勞動力安排方式,這些或許許多貴族和農夫都懂,貴族不能安排農夫在秋天的時候播種,農夫不能在春天的時候收割。如果這麼做了那就是一種浪費,藍鳶,你不用那麼看我,這一點雖然現在大家都知道,但也是在不停地耕種中才被發現地。也就是說,我們現在還有很多未能發現的快捷方法,去耕種,去製造……」
昆廷點了點頭:「哦,我明白了,先生您說的‘社會恩達爾文耐爾主義’中的‘社會’就是指更為便捷有效的技術或者產業人力安排方式?」
「是的……」伸手摸了摸昆廷的頭以示鼓勵,雖然我現在連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但是秉承牛逼傻逼搖擺定律,咱也得死撐下去。
「那麼?恩達爾文耐爾主義呢?」小孩子太聰明就是這點不好,學人家藍鳶在那被我唬得低頭思考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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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嘛……這個要分開理解,恩達爾文中的‘恩’是對社會這個詞的補充,意思就是哪種生產搭配方式最為合理,那個‘達爾文’呢,是解釋一種關係,狼為什麼吃羊?羊為什麼要吃草?人為什麼會有自私自利之心,這個比較複雜,以後慢慢說,現在只是先解釋一下這種主義概括了哪些方面。至於耐爾,全稱英特納雄耐爾,這是對最終目標的思索,是否會出現?實現?是否一定要實現?」越說越唬爛了,回頭得跟昆廷和藍鳶特別打個招呼,別給我亂傳,這東西……教廷會不會找我麻煩我不知道,我說的不多,應該沒有深入探討到那種程度。不過我敢肯定,恩馬達三位大師要是知道的話肯定會詐屍把我倒吊著釘十字架,讓我在十字架上繼續做牛逼與傻逼的鐘擺運動,跟聖子門徒一個待遇。
「嗯……我想我明白了,就像是當初你對庇護騎士會的建議那樣,用新的方式來安排武器的製造是吧?漢。」沉思中的藍鳶若有所獲地抬起頭來,衝我問道。
「…………」這個……思想的差距也太大了吧,到現在才明白。不過咱現在是偉大的「社會恩達爾文耐爾主義」導師,有責任和義務對藍鳶和昆廷進行教導,即使這兩個學生差距是如此懸殊,但是本著有教無類的崇高理念,還是對這個被我唬爛暈頭轉向在歧途上狂奔的學生鼓勵道:「沒錯。」再往前就是懸崖了,你丫兒的就放心往那跳吧。
「好,回到思考這個問題上……」我怕我再在那個什麼社會恩達爾文耐爾主義上扯下去的話沒等他們領悟自己就先走火入魔了,而且咱也只是胡扯而已,那個定性是怎麼說來著?差不多忘光了,總之就是咱現在的階級侷限性讓咱不能領導哥頓人民走向更高階的制度。所以還是轉回一開的那個話題,作為貴族階級,我需要的只是一個穩定強大的哥頓。
「農夫可以在耕種中發現一種新的方式,或者是新的工具能夠讓他更加便捷地從事勞作。但是隻依賴農夫自己去發現是不是太漫長了呢?如果碼頭要是沒有計算物件的人,只靠苦力一邊搬運一邊算有多少貨物多少錢的話他能搬得那麼快嗎?不會,不僅不會,還容易出錯,所以這就需要我們有一批人專門去從事計算者和改進者的工作,但是這些人不瞭解怎麼耕種怎麼製造機械辦?學,哪裡學,大學裡。各種各樣相關的大學,只要他們發現的新方法新的器械能夠讓十個農夫省下一個,那麼我們的目的就達到了。當然,這只是一種理想狀態,要是哥頓真能把十分之一的農夫變成學者的話,那麼哥頓能成為整個西大陸擁有學者最多的國度。」
「可是……先生,那個……不是學者,那應該是工匠吧?」
「誰說不是……」拍了拍藍鳶的肩膀。「藍鳶,要是有誰能讓你領地上的農夫空閒出十分之一來繼續正常勞作,並且勞作更加輕鬆,對你的統治讚不絕口的話,你是否承認他是學者?」
藍鳶點了點頭:「願意,我還會聘他進我的隨從團。」
「昆廷你看,藍鳶大人已經跟你解釋了什麼是學者,學者不是依靠佔據著知識賣弄的人,而是思考應該怎麼讓更多人,更愉快地生活的人……」談話中,窗外的天色也漸漸暗淡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