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吧。」等老文森表示不介意後,衝著他那位翼獅說道:「假設現在對面那裡是敵軍的步兵方陣,現在統領大人要求你向敵軍發起一次衝鋒,按照以往策馬衝鋒的程式你試一次給幾位大人看看。」
「樂意為您效勞,大人。」老文森的隨從騎士很有騎士風範,至少在上級的面前是如此。很乾脆地朝我點了一下頭,然後將頭盔上的尖嘴形狀護面蓋下,策馬向荒地中央的稍低一些的窪地奔去。
剛剛策動戰馬的時候,這位騎士還好。就像我們之前來這裡的時候一樣,馬匹沒有奔跑,只是快走著帶起飛濺的泥土。接著慢慢地,那位翼獅城邦騎士的戰馬加速,開始小跑。現在從雨幕中望過去就可以看出他身下戰馬與平時小跑的區別了,戰馬明顯地慢了非常多。結果還沒等他將戰馬加速到衝鋒狀態,只見那批戰馬前蹄一崴,也不知道究竟是滑到的還是被絆倒的,就那麼朝前栽倒在你泥地裡,撲起一攤爛泥。那位很有風範的騎士也像田雞一樣,被拍在了泥巴里。
「呵呵……」看著那位騎士落地時的滑稽模樣,笑了笑。還真實懷念石堡到莊園的那條破路哇,當初下雨天的時候可沒少在那條路上吃虧。單單只是行走馬匹都有可能被滑倒,被絆倒,更別說是小跑了。因為從馬上摔下來,只能牽著馬步行,所以咱自己也對泥地裡行走頗有心得。從哥頓騎士團駐地出來回家,穿著鎧甲走過。平時閒著沒事幹出去轉轉碰上下雨,所以穿著皮靴和布制尖頭鞋也試過。
「你們快下馬過去把他拉起來,要不然說不準等下就淹死了。」看見那位摔倒的騎士一動不動地撲在泥地裡,對另外幾個老文森的騎士隨從說道。
幾個騎士立即會意,翻身跳下戰馬,朝遠處的那名騎士走去。不過……這這窪地可不是那麼好走的。看著那幾個騎士的背影忍不住又笑了兩聲。果然,馬上就有人鋼靴一踩進泥坑裡就抬不起腳了,一下撲倒在地。其它幾名騎士也好不到哪裡去,艱難地將腳從被自己踩出的泥坑裡拖出來,鋼靴上帶著一堆爛泥一步步挪著。最後,四個騎士有兩個撲倒在泥地裡,只有兩個走到那邊,將從馬上跌落的那名騎士拉起來。
「文森大人,您都看清楚了沒有?」用馬鞭指了指雨幕中狼狽不堪的騎士,對老文森說道。
老文森看著遠處的騎士皺起了眉頭。「戰馬和人加起來很重,在泥地裡行走不易這個我知道,人在泥地裡會陷腳我也知道。可是沒有理由拔不出來啊。難道是因為鎧甲更重?」
「呵呵……」笑了笑沒有馬上回答老文森。等到那五個騎士都回來之後,指著其中一個沒有摔倒的騎士說道。「大地的力量要比勇士要強的多不是嗎?好了,文森大人,您看。這位騎士的鋼靴上帶著大量的泥土。現在,我再讓其它人演示一次給你看。」說完轉向阿土。「阿土,你下馬,去泥地裡走一圈,快去。」
阿土一聽我的話犯愁了,苦著張臉說道:「老爺,您能不能讓木去啊,我這新布鞋才剛買的,您讓木去,他穿著皮靴,髒了也只要擦一下就可以了。」
「不行,就是因為你穿著布鞋才叫你去,哪那麼多廢話,回頭我買十雙賞你。」
「那……老爺,您看就我去成不?」說話的是木,聽見我說的賞賜之後這傢伙當機表現出一如既往的穩重,用低沉的聲音問道。
「…………」忍著罵人的衝動,用手抹了一把臉,深吸了一口氣。「阿土去。」我的這兩個扈從都他媽啥人啊?怎麼有一身強悍的武藝的扈從盡是這些個貪圖小便宜的,最近是不是對他們管教少了。都開始上房揭瓦了。
待到阿土下馬朝那邊的窪地走去後,朝阿土那邊抬了抬下巴,對老文森說道:「文森大人,現在你看我的這個扈從在泥地裡走回來是什麼樣,我記得他的重量好像是一百六十公斤左右,也就是說他現在即使身上沒有穿著鎧甲也比大人您的這幾位穿著鎧甲的隨從騎士還要重許多。」「嗯……的確如此。」老文森說著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