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其它家族執掌城邦陸軍的話……城邦軍隊作戰地時候損失將更加慘重的……」臨陣換帥,我可不相信什麼一換將領就能夠冒出一位天才來把三公國的聯軍打個落花流水,這片國土本來就不是培養什麼戰爭英雄的地方。拖拖拉拉最後損失慘重的話三個公國就能夠立馬騰出手來對付哥頓侯國。
「雖然很遺憾,但……這就是城邦共和國……不會有什麼太大的錯誤。也不會有什麼大膽英明的決斷。」說著銀桂夫人微笑著搖了搖頭,然後登上了小船。「你今天晚上是去我那做客嗎?漢大人。」
「不是,今天晚上我去亞齊那邊,明天我會帶上所有的隨從到你府上打擾地。現在……呵呵,還得勞煩你送我一程。」亞齊那邊我還有事情得交代他,另外還有海伶夫人的事情,至於眼前這位美人的府邸,就只好等正事都忙完了再說。
「咯咯……上來吧。」
兩邊繁華的街道。水中映著天空地彎月,銀桂夫人擺滿絨毯與靠枕的小船。如果不是那些亂七八糟瑣事的話,現在一定是一次讓人非常愉悅的約會。
「你還在想那件事情?」銀桂夫人一句話將我地思緒從水面的月影中撈了上來。
「嗯,是啊。」點了點頭。「城邦越是虛弱。哥頓侯國也越麻煩。所以作為哥頓侯國出使城邦的代表,我是不願意看到城邦被過度削弱的。但是銀桂大人地決定讓我很苦惱……哦,請你別介意,我不是刻意針對你的父親。不管最終的是什麼樣地結果,還請你能夠幫我向銀桂大人轉達這一點……」
「我會地。」
「哦,對了,之前你是怎麼跟維露詩打起來地?」嬉笑著將話題轉移。雖然這句話問得很欠扁,但我真的很想知道。
這句話果然引來了銀桂夫人地一個白眼,但是她看著水面發了一會兒呆之後開口說道:「之前在你送文森大人出去後。那個瘋丫頭就像個茶壺一樣叉腰指著我問‘大奶妹。你幫不幫忙’。那幅傲慢姿態誰受得了,索性扭過頭去不理她。結果這個瘋女人就撲上來把我按倒在椅子上,拿個靠枕悶我……」
這麼幹脆,說打就打,維露詩小妞還真是……
「呵呵……你們倆的感情真好,就像是親姐妹一樣……」
「哧——誰是她親姐妹,我才沒那麼瘋的妹妹。我是她表姑。」銀桂夫人鄭重地跟我重申了這一點。
「呵呵……」笑著摸了摸自己的鼻尖。你當自己是維露詩小妞的表姑,人家可不當你是表姑。不過這話咱可不能說出來。「那你們小時候感情應該不錯吧。」
「哼,不錯?要是不錯的話我就不會被她破相了。」說道這銀桂夫人好像突然有了一肚子的怨氣。
「破相?不至於吧。」對著銀桂夫人姣好的臉蛋仔細地觀察了一番,很標緻啊這張臉,哪有什麼缺陷。
「在這。」說著,銀桂夫人轉過臉去撥開長髮將耳朵朝向我,然後用手中把玩的畫筆另一頭指了指自己耳垂下方。按照她所指的,在耳垂下方的確有一個抓痕,不過不是很明顯,要靠很近才能看見,就像我現在這樣……
「哦……原來在這啊。」自言自語地嘟囓了一句,沒想到口中呵出的暖氣讓銀桂夫人突然一個激靈將脖子縮了起來。接著又尷尬地陷入了沉默之中。
「哎,你帶著畫筆幹嘛?這把畫筆我怎麼覺得……」去亞齊家還有不少的路,一直沉默下去不是辦法。看見銀桂夫人的手上拿著畫筆便開口問道。
「嗯?畫筆?」被我這麼突然一問,銀桂夫人一下沒反應過來,左右看了看。「哦,你是說這把畫筆啊。」銀桂夫人用作畫時候持筆的姿勢將畫筆揮舞了兩下。「我……我經常會帶著畫筆的,這樣……這樣……嗯……方便我練手感。」
「練手感?你還真勤勉……」我好像從來沒聽說過這麼練畫畫的,這銀桂夫人對於畫畫已經入魔了?
「是啊,練手感……咯咯……上次聽了你的講解並且看了你作畫之後我也更有信心了。當然有信心還得有勤勉不是嗎?」銀桂夫人回答的時候我看不出她的臉上有什麼異常,但是自己心裡老有一股感覺告訴我有什麼地方不對勁。
翼獅城不愧是這個時代西大陸的最大的城市,整個西大陸除了新拉納城之外就沒有比翼獅城更大的城市了吧。在新拉納遭受戰爭的破壞落入穆圖帝國手中之後更是成了西大陸無可爭議最大的城市。從銀桂夫人的船上下來之後已經是接近半夜了。告別了銀桂夫人之後獨自一個人向亞齊家走去。
由於今天出來的時候沒帶扈從,所以現在走在空無一人的街道上時候一邊走一邊將自己的右手放在橫刀的刀柄上,以便隨時發起攻擊。越是繁華的城市犯罪就越多,小心點沒錯,要不在這裡出事的話那臉就丟大了。只要有所防備,一般的小混混什麼自己對付起來還是很輕鬆的。
可偏偏擔心什麼就來什麼,又是亞齊家附近的那個小坡,月色下一群混混圍攏在昆廷家門口,而門口的臺階那坐著昆廷那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