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萊雅聽完我的話,抬起手來撫了撫我的臉。「你的故鄉……我也好想看看。呵呵……養出我丈夫的地方。我也想像過幾次。我聽父親大人提及過他在本神甫記錄中看到過你的故鄉,父親大人說你故鄉的人們總是彬彬有禮。是這樣嗎?」
「呵呵……是的。」在夢裡,那個禮儀之邦。「禮儀之邦」這四個字唯一的作用也只剩下用來說明曾經有過了。不想再往這個問題上扯,吹牛的感覺其實很糟糕。
「哦,對了。來……讓你看看這個。」說著伸手從旁邊的桌案上將畫好的速寫拿了過來。「看看……」
「哎呀,這漂亮女人是誰呀?」事實上歐萊雅剛將畫拿過去的時候就知道上面畫的是誰了,看她現在得意的。「我都不知道你原來會畫畫。」
「事實上,你的丈夫會的東西不多,但是你想要發掘的話恐怕得花一輩子。」
「咯咯……」歐萊雅一邊笑著一邊伸手在我的腰間輕輕捏了兩下。
「親愛的。你說我們的孩子叫什麼名字好?我覺得歐根這個名字很不錯,還有博克也很好聽。」
「……」不錯。咱家婆娘很強悍,不愧是軍閥家族出身,給咱家兒子準備的名字都很有前途,這倆名字在前世都是有名的元帥。不過她怎麼那麼認定給我生的就是兒子?「要是女兒呢?叫什麼名字?」
「伊麗莎白,索菲亞也不錯。你覺得呢?」
「…………」這女娃的名字比前面男孩的名字起的還要霸氣,伊麗莎白這個名字就不用說了。前世兩個女王一個皇后都叫這個名字。至於叫索菲亞的女人,也並不見得就比前面的三個差,「假如我能活到兩百歲,全歐洲都將匍匐在我的腳下。」說這句話的女人就叫索菲亞。不知道我的女兒要是起了那名字會不會也那麼橫。
「呃……要不要聽聽按我故鄉的習慣起的名字?」我又想搞怪了。
「說說……」中招了她,妻子歐萊雅也對咱老家起名字的方式很感興趣。
「嘿嘿……」笑了笑,鄭重其事的將五指伸出,掰著手指說道:「男孩:狗蛋、大毛、虎娃。女的就叫:金鳳、喜妹、大妞。怎麼樣?」
「你小時候就是被這麼叫大的?你就不怕把你的孩子叫得跟你那大個子扈從一樣缺心眼?」說著歐萊雅在我的腰上狠狠地掐了一把。
「嘿嘿……開玩笑的。」
「不許拿我的孩子開玩笑……」歐萊雅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指著我的臉。都說期的女人情緒變化快,咱也只能在她的雌威下乖乖地點頭。沒辦法,她肚子裡懷著的是我的孩子,老婆護犢是好事,只是現在就這麼嚴重的話,那以後要是生出來孩子會不會被她給寵壞了。
「你安靜地坐這,不許說話。我得好好想想……叫什麼好呢?」說著妻子歐萊雅不再理會我,就那麼坐在在軟榻上託著下巴自言自語。
不說話,乖乖地坐在老婆大人的身邊聽她自言自語地念叨。話說女人這婚前昏後怎麼就差距這麼大呢,其實有時候幸福也是伴隨著無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