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到書房休息室的時候,發現歐萊雅已經睡著了。上,雙手撫著腹部,盤發因為挨著靠枕所以顯得有點凌亂,垂下幾縷髮絲。睡夢中的妻子是美麗的,窗外柔和的光線讓眼前這幅情景無時不刻都在飄溢著安寧與祥和。
蹲在軟榻邊欣賞了一會後,站了起來。總是覺得眼前這樣的景象要是不能保留下來的話實在可惜,以前也很經常見妻子睡午覺,但從來都不如今天這麼完美。遂立即出去外邊的書房拿了紙筆和墨水進來,就在軟榻邊的地毯坐下。書本墊著開始畫起來,現在這不是正式的創作,這時候可不像前世那樣可以先用相機照下來,然後再慢慢畫。我現在只是先將眼前的情景用速寫先記錄下來,等回頭時間足夠的時候再畫出完整的畫卷。西大陸之前的那些美人要麼是繪在壁畫上,要麼乾脆只有文字記載。而當我將畫完成的時候妻子歐萊雅將會是西大陸歷史上第一個繪出真實外貌的美人。
畫稿完成後,先放在一邊。然後又靜靜地回到妻子身邊,在地毯上坐下。倚著軟榻的邊緣繼續欣賞這熟睡中的美人。或許我還要在畫卷上繪上一個胖嘟嘟可愛的小天使,對,就畫在妻子身後的一堆靠枕上,雙手託著下巴看妻子。小天使的頭髮畫成黑色,嗯,小天使就是我那個還在她母親肚子裡沒出世的孩子。一個黑髮的小天使,哈哈……說不準這幅畫除了溫馨之外還會給西大陸未來的民族平等作貢獻。當然,首先我得在自己的舞臺上證明自己的優秀,才能讓後世西大陸人,至少是哥頓人相信即將到來的哥頓天鵝堡王朝王室血統是優秀地。不止是在個人才華上,還要在留下的文獻中有意無意地讓人去揣測。大幅刪改歷史的行為太愚蠢了。不僅弄得那一段歷史全無依據性和真實性,就連真實的部分也要遭到懷疑。倒不如看似無意地留下一些東西讓後人自己去想,按照我的暗示和引導獲得一個他們自己認為最真實的結果。
沉浸在幸福中的未來總是美妙的,而這樣的幸福總是讓人昏昏欲睡。靠在軟榻邊,自己不知不覺地也睡了過去……
當再次睜開眼睛地時候,發現自己靠著的已經不是軟榻的邊緣了,自己的腦袋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靠在了妻子的腿上,被歐萊雅捧著。現在她正帶著充滿濃濃愛意的淺笑看著我。
「親愛的,你醒了啊。」歐萊雅一邊說著。一邊將手指繞到我的後頸輕輕地幫我捏著。
「嗯……是不是我之前睡覺打鼾被我吵醒了?」憐惜地握住歐萊雅的手,讓她停止幫我按摩地動作,怕她捏得手痠累到她。
妻子歐萊雅閉著眼睛搖了搖頭,然後在我的額頭親吻了一下。「睡得很美,美得讓我分不清現在究竟是真實還是夢。」等我爬起來坐到軟榻後歐萊雅立即將頭靠在了我的大腿上。「漢,好幸福的感覺……能跟你在一起真好。」
「嗯……呵呵……你好好躺著,閉上眼睛,我幫你揉揉。」說著用手指當梳,輕輕地順著她的長髮在頭皮上梳著。
妻子歐萊雅閉著眼睛動了動自己的頭。「嗯……好舒服……」
母狐狸歐萊雅是個容易滿足的女人。有時候浪漫和幸福並不需要可以去營造。夫妻間的浪漫就在於這生活中的點點滴滴,飄散著淡淡的香味,容易滿足地人才能體會得到。幸福有許多種,但絕對不會是不甘心的那種,只會抱怨的女人不管怎麼樣都不會幸福,而只會抱怨的男人則不管到哪裡都沒出息。懷著希望去爭取和改變,而不是懷著受害者的那種不甘,那麼所有的幸福與好運都將在不經意間降臨。
現在地幸福也讓我想起了前世的一些事情,關於活得開心與否……
還記得前世所生活的都市幾乎每一天都可以看見乞丐,通常我們都會認為他們是騙子。當我們認定路邊的一個乞丐是騙子的話。那麼施捨怎麼給都不會讓自己開心。但是如果換一種角度看,一次施捨一個一塊錢硬幣,即使他是騙子,他賣他的良心,我買我的良心,難道自己的良心不值一個硬幣?只要有碰到一
乞丐那就值了。如果這麼想的話。那麼每一次施捨地。開心與不開心的區別僅次而已。
當然,這只是自己對前世生活的一些回憶,還記得初入社會的時候自己也是充滿抱怨,後來才慢慢知道在一個不敢去信賴的城市生活想要幸福那就只能試著去信賴,讓自己快樂,這樣才能精神飽滿地生活、工作、與人相處。一個人精神萎靡孤僻的人和一個精神飽滿熱情的人一同和你初識,哪個更能博得你的好感?機會和幸福就是在這好感中。
「親愛的……」歐萊雅突然睜開了眼睛看著我叫了一聲,打斷了我漫無邊際地思緒。
「嗯?怎麼了?」
「你在想什麼?能跟我說說嗎?」
「想以前自己故鄉的事,還有……現在在我懷裡地幸福……」說著低下頭去吻了一下歐萊雅的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