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沉星終於大喊了起來,說道:「我不信,我不相信,不要說了,不要在說了……」到最後,羽沉星竟然捂起了自己的耳朵,在一次,二人的交流進入了安靜的時刻,不過,很快。被羽沉星打破了。
似乎情緒有所安定,羽沉星搖頭說道:「你是魔,你相信天上神的安排嗎?我同樣不信,我不會由支配的,前世的因果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我只看今生的緣分,如果無緣無分,那麼,我們兩個世界的人為什麼會相見,為什麼會走到一起,為什麼進入了其它的空間,我不管什麼預言,不相信什麼註定,我只知道,愛就要愛的精彩,神魔不阻,生死不悔。」此時的羽沉星哪裡還像一個不懂事的女孩,不管柳逸在說什麼也是不可能改變的,而讓柳逸震驚的是她的那份執著,現在的他開始懷疑自己多藍氏的看法了。
柳逸忽然感覺心中一陣煩躁,一種嗜血的衝動使他的眼中猛的發出了紅光,看著面前的羽沉星,柳逸那無力的身軀「撲通」一聲,半跪下去,在手臂的支援下,並沒有倒,柳逸底著頭,口中發出了難過的聲音:「殺了我,現在就殺掉我,然後忘記,忘記所有,把我忘記。」柳逸知道自己已經沒有時間了,只有死,是他唯一的出路。
不知道為什麼,二人之間沒有了聲音,或許羽沉星正在抉擇,而柳逸或許正在用最後一絲意識控制自己,天空中慢慢被灰雲遮擋,剛才還算晴朗,現在似乎又來臨暴風雨,舒爽的風吹在二人的身體之上,同時,也在用它們的身份記錄著魔的愛情。
大地之上,一個哭泣的聲音使天空變了顏色,風中充滿的悲傷,飛花更似有意無意的在那聲音旁邊盤旋著:「忘記?怎麼可以忘記?愛不愛真的就那麼簡單嗎?忘記了就可以嗎?你告訴我。」(來自·幻劍書盟)
「告訴我,我要怎麼忘記,忘記曾經看到你在擂臺之上畫的那幅畫嗎?忘記曾經出現在我眼前的你嗎?忘記曾經那個酒樓中的我們嗎?忘記曾經我們一同被捲入了一個陌生的世界,忘記曾經肚子餓哭時候的樣子有人幫我烤肉嗎?忘記,到底怎麼忘記,忘記感覺,忘記你的身影,忘記我心中的愛,忘記我自己,到底是什麼,怎麼可以,你告訴我。」本來聲音很底,說到最後,羽沉星已經哭的不成樣子,聲音有些沙啞。
在停頓不久後,又接道:「知道嗎?你叫我忘記,叫我不愛,但是你有沒有想過這是多麼的殘忍,可以不愛嗎?那為什麼你要出現,為什麼你還要在我的身邊,為什麼會叫我在那明月老樹下迷戀上你,怎麼可以,你告訴怎麼可以忘記。」終於,羽沉星無法控制自己那已經崩潰的思想,蹲在地上大哭了起來。
「唰」的一聲,羽沉星手中的黑色長劍忽然脫手而出,隨後,落入了柳逸的手中,隨著身體周圍散發出那紅色的光芒,周圍空前被那殺戮氣息改變了實質,柳逸慢慢的站起了身體,眼中的紅光完全覆蓋,在沒有情感的表露,忽然,柳逸開口說道:「你走,快走,我控制不住自己,會殺死你的。」說完,那劍已經慢慢的向羽沉星的身體指出。
羽沉星忽然停止了哭泣,慢慢的站了起來,看著那黑色的長劍,說道:「是因為這個嗎?我只希望你知道,不管你變成什麼樣子,我都不會殺死你,包括你殺死我,如果死可以解脫,在沒有煩惱的話,那麼……請你幫我。」說完,慢慢的閉上了眼睛,似乎真的在等待一樣。
羽沉星說的話是真的,現在的她,心中完全被煩悶所佔據,不能被自己愛的人承認,彷彿世界都變空了一樣,不知道自己的生命價值在哪裡,在這個時候,她唯一能想到的就是死,如果能死在自己愛人的劍下,那麼,她可能會更加的輕鬆。
柳逸的眼中血紅,長劍只是指之羽沉星,用最後的意識說道:「為什麼這樣傻,如果我不死,還會死很多人的。你要活下去。」
羽沉星搖了搖頭,說道:「我不管他們的死活,又有誰可憐過我?我只知道,我沒有殺死你的勇氣,如果可以,那麼,我願意化成你劍下的一絲孤魂,永遠的跟隨你,不管你是什麼,魔也好,傀儡也罷,我只知道,我不可能在有回頭的希望,也沒有在選擇的可能。」說到最後,她十分安詳,臉上似乎也輕鬆了很多,如果生命的終結將是一個人放下所有包袱的時刻,那麼,我們應該幸福,不是嗎?
而就在羽沉星說完話的同時,柳逸真的變了,身體周圍的殺氣變的有形,紅色的雙眼被黑暗覆沒,在也看不到什麼,黑色的長劍舞動在右手之上,隨著三片劍花的殘影留在了空間之中,長劍猛的歸入劍鞘之中。
這是柳逸最快的劍,同一時間內出兩劍,不過在傀儡此時使用起來,卻是三劍齊出,根本看不到那三道劍光的蹤跡,只是,在柳逸收起劍的同時,怪異的事情出現了,「噹啷」三聲交接的聲音,隨後,三道劍光撞在了一道紫色的護盾之上,三道劍光受力消失,而那紫色的護盾並沒有消失,仍舊閃爍在羽沉星的身體周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