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這個做什麼?叫我做強盜?況且這面巾無任何栓系之處,如何可以帶在臉上?」
戰神搖了搖頭道:「有一個古老的傳說,三千年前,一個非常有名的大將軍,帶領三軍將士抗外敵與邊境,可是,外敵強猛,幾次戰鬥下來,損失慘重。」
「於是,將軍請來了六名鐵匠,打造了六種不同的面具,並選擇了一個白色的面具,給它命名為『亡魂』,而且在三軍將士面前對天起誓,如不把外敵趕出國境,永不以真面目見人,於是,將軍帶上了『亡魂』,整整二十六年的時間,終於,把外敵趕出了國境,而這『亡魂』面具也在勝利的那一刻掉落下來,因為二十六年的時間,此面具沾染了無數的血腥,以成為一邪惡之物,只要心存嗜血本性之人,這面具便會吸附在臉上。」
柳逸看了看戰神,道:「你的意思是說,我心存嗜血本性,不用任何東西,它就會吸附在我的臉上嗎?」
戰神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其實柳逸非常明白自己,心中的仇恨他不知道有多深,但當他練成『蘭爾菲娜清』第十二階,逆天階的時候,心中已經衝滿了嗜血的渴望,而且因為第十二階逆天階有一個弱點,每逢月圓之夜,天空就會降落心火,懲罰逆天之心,而這個時候,只有用鮮血才能熄滅心中的天火,如此邪惡的武功,只有超越十二階,突破到第十三階,滅世階,才可以不受天火之熬。
柳逸接道:「戰神給柳逸如此貴重的禮物,是在提醒柳逸時刻的殺戮之心對嗎?希望我早晚有一日脫掉面具,以真面目見人。」
戰神點了點頭道:「你的『蘭爾菲娜清』心法以有所成,完全可以憑藉吸收混沌之氣來維持生命,不需要吃,喝,帶上這個面具對你也沒有任何損失。」
柳逸道:「可是我偏要吃,要喝,那又怎樣?」
戰神回道:「當然,面具你可以隨時拿下來,我只希望它自動脫落,如果他要是拿不下來的話,那個古代的將軍早就餓死了。」
柳逸看著戰神道:「您老可真是費了苦心啊,想用它隨時提醒我,不過……也好,往日的一些人我也不想在見,就用這面具做為一個隔膜吧。」說著,真的向臉上放去,那『亡魂』面具竟然還真的吸附在臉上,沒有重量的感覺,而且似乎吸收混沌之氣更加的迅速了。
四角菱形的面具,將柳逸雙眼以下的部分全部遮掩了起來,以柳逸現在的身體,面貌,估計即使從小玩到大的十傑一也不會認出來了。
柳逸看著戰神,道:「我想,你就是那個古代的將軍吧,做為神,你無能力阻止我,只能用這個面具提醒我,希望我少些嗜血,殺戮,對吧。」帶著那『亡魂』面具,柳逸的聲音也變的粗了一些。
戰神看著柳逸,露出了微笑,道:「你既然懂得我的心意,就說明一還是有心人,也許,你所造的殺戮,還會挽救一場三界浩劫,也說不定呢。」
看不到柳逸的表情,但從他的眼神中卻看出了輕蔑,冷冷的道:「挽救,呵呵,我只會去發洩我心中的仇恨。你太瞧的起我了。」說完,右手雙指以揮,以『蘭爾菲娜清』無上真力,屈駕與『悲夢』劍之上,直衝出山洞,飛向雲霄。
戰神看著柳逸消失在雪中的身影,搖了搖頭道:「你真的能逆天改命嗎?」
屈駕與『悲夢』劍之上,柳逸在天上頂峰穿越著暴風雪飛行著,不知道是『蘭爾菲娜清』心法的緣故,還是身上奇怪材料做的衣服,一點感覺不到寒冷,在夢中,柳逸已經這樣飛過無數次,每次在空中飛翔的時候,都會想起吉利兒的話:「天空還是那麼的廣闊。」可是,在柳逸的眼力,天空已經不在廣闊了……
時間隨流水,十年的時光竟然一夢而逝,不知道狼王現在在什麼地方,做著什麼?
柳逸的第一個念頭就是向東行,去看看那飄雪花海,這是他現在最想的事情,踏劍而上,不知不覺的加快的飛行的速度,高空之中,一道黑色的影子,如穿越暴風雪的流星,直向東而行。
得到了力量的感覺就是不一樣,平常如果要從天山到蓮花鎮的話,起碼要六七天的時間,而且還要快馬,但現在柳逸只用了半個時辰的時間,就到達了蓮花鎮的上空,一轉身,柳逸收起『悲夢』劍,輕輕的落了下去。
正是九月天,花海還是如此的茂盛,可是,已經物事人非了,在也看不到吉利兒的笑了。
柳逸在這無盡的花海之中散步,想找回十年前的一點點的愛,可是,每走一步,他的心就會痛,而且越來越痛,握住『悲夢』劍的左手充滿的無數的悲傷,真的好痛。
卻就在這時,柳逸猛的聽人喊道:「吉利兒。」
柳逸一歪頭,尋找著方向,他不會聽錯的,以『蘭爾菲娜清』心法第十二階的修煉,百丈之外任何一點風吹葉落都修想逃出他的感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