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還是一樣的精彩,並未因吉利兒的離去,而帶走了書生的世界,就請將吉利兒深深的埋葬在書生的記憶中,好嗎?」想著她的話,心就更加的痛了。
柳逸猛的站了起來,瘋狂的喊著:「不……我不要命運的安排,我不要。」
涅人也輕輕的站了起來,道:「心很痛嗎?你想報仇嗎?那些曾經阻止我們的人,那些曾經奪走我們一切的人,你不想殺了他們嗎?虛偽的神,所謂的正派,邪派。」
柳逸猛的一轉頭,眼睛血紅的道:「我想,可是,我已經死了,我還有什麼資格去想,我怎麼去殺死他們?」
涅人的聲音猛的變的堅硬,道:「不,你沒有死,你得到了我的『蘭爾菲娜清』――那塊玉,它已經完全的滲透進你的血液,你身體裡現在流的是真魔族的血,是狂暴之血,只要你想,我會將『蘭爾菲娜清』心法,『悲四式』一起教給你,使你重生。」
柳逸看著涅人,道:「你為什麼要這樣幫我?」
涅人平靜的語氣,道:「你就是我,我就是你,這裡沒有兩個人的存在,我要的是報復,而你,有完美的劍意,完美的身體,你可以完成我想要看到的。」
柳逸忽然向後退了一部,道:「你要我成魔。」
涅人接道:「你身體裡現在已經流著真魔的狂暴之血,我們一直是魔,這是不可否認的,你怕嗎?難道你不想改變自己的命運,自己掌握自己的人生嗎?」
柳逸猛的搖了搖頭,接道:「我不怕,我現在只想殺掉那些奪走我身邊親情,愛情的人,還有那個一直在控制我命運的神,我不要在受擺佈,我已經失去了所有,我心中現在有的只是仇恨,我要報復,要報復……」聲音傳出好遠,最後安靜下來。
涅人忽然狂笑起來,是悲傷,是滄桑,接道:「三生三世之苦,就讓我們結束它吧,拿起劍來,我會教給你我所有的一切。」
柳逸慢慢的走向了那把劍,伸出手,堅強而有力的握住了『悲夢』,此時的悲傷,已經將柳逸心中的仇恨燃燒到了顛峰……
--------------------------------------------------------------------------------
第76章一夢十年,心似黃河水茫茫
似乎,人們可以超越所有,但時間卻是在約束著人類,當走在人生的盡頭,在回首的那一刻,你會發現,昨日彷彿如夢。
柳逸睜開了眼睛,第一印入眼簾的是空洞,上面是黑色的石頭,空空的看不到任何東西,而自己卻躺在一個周圍全是白色水晶的床塌上,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一陣陣溫暖傳入身體,柳逸輕輕的站了起來,但感覺右手有東西,沉沉的,正是『悲夢』劍。
就在這時,柳逸忽然被白色水晶中的一個人吸引住了,仔細的去看,那個人一身黑色的勁裝皮衣,腰帶整齊的扎束著,帶著黑色手套的手中拿著一把黑色的長劍,臉上的輪廓分明,如刀刻一樣明顯,劍眉冷目,彷彿在哪裡見過,眼中充滿了滄桑與悲傷,銀白色的長髮被一條俠客巾約束著,幾根不聽話的銀絲在臉上飄浮著。
柳逸輕輕的動了一下……水晶裡的人也輕輕的動了一下,那是――是自己的投影,怎麼會變成這樣,柳逸似乎有些不認識自己了,難道,那個夢是真的,在夢中,柳逸學會這涅人的所有,甚至『蘭爾菲娜清』心法已經練到了十二階,逆天階。柳逸只以為那是一個夢,卻沒想到涅人真的使自己復活了,並且自己好象蒼老了許多。
柳逸忽然想起了什麼,把劍往腰間一插,轉身大步就向外面走去,就在這時,破空的聲音傳到了柳逸的耳朵裡面,那是御器飛行的聲音,雖然還很遠,但柳逸卻非常明白,那是向自己這裡飛來的。
柳逸停止了腳步,他要看看,到底是誰將他從墳墓裡帶到這來……
大概盞茶的時間,一個老頭的身影出現在柳逸的眼前,正是封魔鎮的那個酒叔,可是,柳逸的腦中卻浮現出另一個人的身影,道:「戰神?」
酒叔剛一落地,猛的向後退了一步,看著柳逸道:「你醒了,你是誰?你怎麼知道我的身份。」
柳逸歪著腦袋,眼睛裡紅光猛的一閃,道:「你就是神族的戰神,而我就是我。」
酒叔看著柳逸,接問道:「你是涅人?不,未靈風?還是……柳逸?」
柳逸看著酒叔,道:「那不在重要,重要的是我還活著,我就是我,現在開始,我就要逆天改命,誰要阻止我,就要死!雖然你是神族的人,但我不會殺你,因為至少你把我從棺材裡救了出來。」
酒叔聽著柳逸的話,突然間一轉身,一陣颶風吹過,眼前的酒叔變成了另一個人,身穿金色戰甲,頭帶金色頭冠,腰配寶劍的中年之人,面上黑色的鬍鬚,剛毅的臉龐,看上去真如天神一般瀟灑。
戰神看著柳逸,一抱拳道:「恭喜魔神的神功大成,小臣也只是盡了一點有心之力。」
柳逸把頭轉向一傍,道:「說,為什麼要幫我,柳逸有今天,全要靠「酒叔」的紅玉。」
戰神搖了搖頭,道:「我是偷看了無字天書,知道有涅人與天女這樣一段感人的故事,所以動了凡心,想以自己之力改變你的命運,就把自己得到的一塊『蘭爾菲娜清』玉送給了你,我設計的路線裡面你只可以得到兩塊玉,沒想到你卻得到了四塊,完成了入魔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