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天,韓量幾乎沒離開陸鼎原半步,不是看著他吃飯,就是陪著他練功。本該是多日來盼望的甜蜜相伴,但不知為何,陸鼎原心裡總是不安著。
到第三日晚上,韓量又將陸鼎原按到密室床上了,依然將肉根系了,但沒在用那些個奇奇怪怪的道具,只狠狠在他身體裡發洩了幾回,卻直到臨天亮前,才容得陸鼎原解放一回。
雖然是他渴求已久的韓量的身體,但陸鼎原的心底仍是刺痛了一下,隱隱預感到什麼,卻仍是抵不住在射精後昏了過去。
嗜虐成性150
次日醒來時,他是躺在寢間的床上的,而非密室,周身清爽齊整,甚至連襪子都穿戴好了,只是床上只剩他一人。
陸鼎原掀帳而起,果然小何子和飛影是守在外面的,只不過這回連飛影都不敢拿正眼對他了。
「量呢?」還是那句,只不過詢問的語氣中沒有了那份訝異和實在的疑問。
「公……公子出門辦事去了。」回話的是小何子。
「嗯。」陸鼎原只哼了聲算做答。
小何子近身要伺候主子穿靴著衣,卻被陸鼎原擋了開去,這回連這幾日心不在焉的小何子也發現自己主子的不對勁了。
「主子……」小何子慌叫。
「我去練功。」陸鼎原蹬上靴,連外衣都沒披,拿發繩繫了頭髮就往密室去了。
「早膳……」小何子看飛影,已經不知道這種情況怎麼應對了。
「擺著吧,我出來用。」說完,人已經閃進密室去了。
「怎麼會這樣。」小何子跺腳。
飛影也皺眉,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做錯了。
韓量再回來,已經是三日後了。不過幾日功夫,陸鼎原卻是眼見著瘦了。不過韓量也沒好到哪裡去,滿身的風霜,一臉疲累的樣子。
韓量進門來的時候,陸鼎原剛從密室練功出來,還不及細問,又被韓量推回密室去了。見面第一件事,韓量仍是檢查陸鼎原練功的情況。待發現陸鼎原有好好練功後,放鬆一笑,直接將人撈到溫泉裡去了。
幾日沒見,韓量似乎比陸鼎原還急切,在溫泉裡就要了陸鼎原兩次。陸鼎原一直抖,從身子抖到心裡去。韓量身上的檀香味更重了,連脫了衣衫都退不去,頸側髮間還有一股風塵的味道,那是妓館特有的香粉味,陸鼎原去過,自然識得。
量這是去哪裡了?妓館嗎?心裡被一堆問題堵著,雖然沒有被韓量綁住肉根,陸鼎原卻是一次也沒射出來的。
韓量似乎累極,沒有注意到陸鼎原的反應,匆匆要了他兩次,匆匆打理了兩人,然後就摟著陸鼎原在密室寢間睡過去了。
晚膳是陸鼎原獨自用的,韓量還在睡。陸鼎原看他似乎實在乏得厲害,便也沒叫醒他,吃過飯後,便安心陪韓量休息了。等到第二天一早,陸鼎原卻獨自在密室醒來。
出了密室,見小何子和飛影在門口正低聲說著什麼,陸鼎原直接問道:「量什麼時候走的?」
兩人一驚,大概沒想到陸鼎原會這麼快出來。
「主子……」小何子滿臉惶恐,已經不知道該怎麼回話。
「天剛亮,寅末卯初時分(現代五點左右)。」飛影淡淡地答,眼睛卻是盯著陸鼎原的。
「知道了。」陸鼎原連瞥一眼兩人都懶,直接又轉身進密室練功去了。
「主子……早膳……」小何子話還沒說完,陸鼎原就已經沒影了,這回連句話都沒有。
韓量這一走,就走了足足七日。頭三日陸鼎原還能如常練功,等第三日晚上在房裡枯坐了一夜也沒等到韓量後,陸鼎原開始心寒了。明明陽春三月的氣候,陸鼎原卻仿若在數九嚴寒的雪地裡待了半天,不但手腳冰冷,連身子都凍得直打顫。
功夫是練不下去了,每天委頓在密室寒玉床上,心裡就一句話:量,你在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