嗜虐成性151(調教~)
韓量回來的時候,是在半夜,小何子、飛影早睡了。以韓量此時的功力,即使不點燈,也可在黑暗中視物了,所以他一進寢間門就看到空蕩蕩的床鋪是根本沒有人睡過的乾淨整潔。
韓量皺眉。這麼晚了,小鹿不睡覺在幹嗎?於是抬步往密室走。而進了密室後,韓量看到得是這樣一幅場景──陸鼎原全身赤裸的睡在密室裡間的寒玉床上,股間後穴處還夾著那隻暖玉做得玉勢,唇瓣邊躺著另一隻羊脂白玉的,懷裡抱著他自己尚不知道用法的特製貞潔帶,手裡攢著貞潔帶的肛塞部分。
韓量一口氣險些沒提上來,一股火卻熊熊得冒了上來,連他自己都分不清是慾火還是怒火。他督著陸鼎原練功也不過是為了早日結束這種不上不下、不清不楚的日子,可是看看陸鼎原在幹嗎?他有那麼飢渴嗎?玉虛宮前五層是禁慾的功夫,本應慾望越練越寡淡的,如果不是陸鼎原體質特殊,他應該是連做愛都提不起過多興致才對。可看看現在,這算什麼?自己這麼多日的辛苦又所謂何來?
陸鼎原睡得並不安穩,所以在韓量氣勢洶洶的瞪視下,不足半刻他便轉醒了。
「量……」原本看到韓量回來陸鼎原是很高興的,卻在看清韓量的表情後開始怕。想到自己之前在做的事,趕緊七手八腳的將東西都推開,卻在嚇得還來不及躲時,就一把被韓量從床上薅了下來。
「唔……」陸鼎原本來想說什麼,卻在近身時聞到了韓量身上那股愈發濃烈的檀香味,一下子什麼話都堵了回去。
「一個人做很爽是嗎?」韓量直接將人拎到外間密室綁到了吊環上,「我就讓你爽個夠。」
陸鼎原一直在抖,卻是一言不發的看著韓量將自己綁了起來,看著韓量從裡間拿了些七七八八的東西出來,看著韓量將他一直不知道怎麼用的新年禮物複雜的上了他的身,看著韓量將那隻羊脂白玉的玉勢塞進他嘴裡,看著韓量拿他親自做的鞭子往他身上抽……唯一值得慶幸的是,他終於知道那禮物的用法了,讓他怎麼也沒想到的,那打磨成韓量模樣的玉質小人,居然是塞他那裡的。慾望又火燒火燎的漫上來了,真不好!陸鼎原垂下眼,含緊嘴裡的東西,一聲都不吭的由著韓量施為。
韓量如今的力道已經可以拿捏的很好,鞭子抽在身上,會有一道紅印,甚至有輕微的腫脹,會疼,但不會留下傷痕。韓量知道陸鼎原是最受不得這個的,每次鞭子一上身,一定慾火焚身、激情難耐,而他抽得位置又討巧,每一下都在陸鼎原的敏感帶上,前胸、腰側、大腿,分明就是變著法得挑逗,加上每一鞭都帶出的清脆響聲,那誘惑力就又上了一層。不止陸鼎原的分身高高得舉著,就是韓量,下身也難耐的硬了起來。
但不知道韓量是要折磨陸鼎原還是要折磨自己,並沒有要解放兩人的意思。陸鼎原就那麼吊著,韓量這一通鞭就抽了溜溜一個多時辰。等這通鞭抽完了,見陸鼎原沒什麼太大的反應,韓量也覺得不過癮。畢竟鞭子是陸鼎原喜歡的,卻不是他韓量的最愛,索性仍了鞭子,把隨身定製的那套手術刀拿了出來。
嗜虐成性152(調教ing~)
陸鼎原這回是真驚到了,他見過韓量分屍解體的手段,難道此時要用在他身上了嗎?陸鼎原一個勁兒的搖頭,搖得淚水四濺都沒有發現。
量,不要這麼對我,不要!
「怎麼哭了呢?」韓量卻笑了。陸鼎原終於有點反應了,死氣沈沈的小鹿只有讓他更加氣悶而矣。
走近陸鼎原,卻看到陸鼎原眼裡真切的驚恐,韓量將冰寒的手術刀平貼上陸鼎原的腰身,「我沒有真的傷過你對嗎?你該信任我的。」說著,第一刀已經劃下,從左腰際到右胸前輕輕的一挑,長長的一道刀痕橫在了陸鼎原身上。
在韓量揮刀的瞬間,陸鼎原深吸一口氣,狠狠閉上眼,卻發現,傷口雖長,卻遠沒有自己想象中的疼。先不說自己受傷無數,早就已經很耐痛了,光是說這傷口這麼大,出血卻不過才幾滴,就知道也疼不到哪裡去。那刺痛的感覺,與其說是刀傷,還不如說更類似針扎的感覺,只不過這扎得範圍有點廣。
「你知道嗎?人的皮膚分表皮層和真皮層,只要不傷到真皮層,就不會留下疤痕,也不會出很多血,畢竟表皮層除了少量的毛細血管外,是沒有真正的血管分佈的。」韓量又在說著陸鼎原聽也聽不懂的天書,幾句話的當兒,陸鼎原身上又多了數道傷痕。胸肌、小腹、大腿內側,長短不一的刀痕、鞭痕交錯其上,陸鼎原抽了瘋似的抖,痙攣著整個身子看韓量伸舌將刀背上的血滴捲進唇齒裡去。
韓量笑,「小鹿的血果然香甜。」陸鼎原的血帶著一股他獨有的清冷味道。大概是常年在寒玉床上練女子玉虛功的原因,陸鼎原的皮膚比一般男子要細緻柔滑很多,膚色也偏白皙,連體溫也比常人低上一兩度,血色較淺,嚐起來有股特有的清香,類似那日他所食干支果的味道。
「量……」陸鼎原終於咕嚕出不清不楚一句,帶著滿臉的淚,慘兮兮的樣子。
「我喜歡你叫我的名字,多叫幾聲來聽聽。」韓量拿開陸鼎原嘴裡礙事的東西,又轉到陸鼎原的身後去,轉瞬間,原本完璧般得後背上愕然出現十數道刀痕。
「唔……量……」不知是因為疼痛的原因,還是因為這股慾望憋得久了,或僅僅是因為韓量的幾句話,總之陸鼎原突然感到慾火如澆了油般的瘋漲,瞬間將他的理智燒去七八分了,剩下的兩三分,還是他咬著牙死撐,才勉強維持住的。
「真乖。」韓量看著面前被貞潔帶勒得圓鼓鼓的兩個白皙股瓣,突然就很有據為己有的衝動。想起剛剛嚐到的陸鼎原的血的味道,韓量舔舔唇,一口咬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