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量說完,好像突然想起了什麼,突然起身掀帳出去。
「量?」陸鼎原一驚,以為韓量嫌棄他了,起身一抓,握在韓量手腕上。
韓量腕上一疼,回頭看到陸鼎原驚恐的眼和蒼白的臉,知道也許他誤會什麼了,只笑笑的拍拍他的臉,「乖,我拿個東西,這就回來。」
韓量轉去屏風後,在自己脫下的衣服堆裡翻了翻,拿了個小錦囊出來。回到床上,在陸鼎原的面前,將裡面的東西拿了出來。登時滿床光華,比窗外月色更明亮,卻不是那幾顆夜明珠是什麼?
「若你喜歡,怎不挑幾顆大的?」陸家地庫裡的東西陸鼎原心裡還是有些數的,看到韓量手裡的東西就知道哪裡來的。
「你確定我應該挑些大的嗎?」韓量挑起一抹邪笑,一把耗起陸鼎原的一條腿,手裡攥著夜明珠向他後穴探去。
「量,別……」突然明白韓量想幹什麼的陸鼎原,連聲音都顫了。
「即然沒法吃正餐,就先用這幾個甜點沖沖飢吧!」韓量一個一個,將鴿子卵大小的夜明珠緩慢卻堅定的塞進了陸鼎原的後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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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算不上肉吧???
總之,沒肉成。不要拍我啊……(抱頭!!)
嗜虐成性44
「即然沒法吃正餐,就先用這幾個甜點沖沖飢吧!」韓量一個一個,將鴿子卵大小的夜明珠緩慢卻堅定的塞進了陸鼎原的後穴。末了,還拍拍陸鼎原結實的屁股,「難怪有買櫝還珠之說。」
陸鼎原雖然沒太聽明白韓量前面的話,但後面的話卻是明白了。韓量竟然說他是裝珠的匣子?加上體內的珠子圓潤光滑,隨著身體的些微動作而滾動,直激得陸鼎原連連搖頭,「拿……拿出來。」
韓量躺好,摟過陸鼎原,又在他屁股上輕擊了兩下,「乖乖睡覺,明早便取出來,如若不然,你就一直這麼給我帶下去。」
陸鼎原窩在韓量懷裡一陣抖過一陣,終於慢慢適應了體內的存在。只要他不施力,那東西就不會讓他太難捱。陸鼎原慢慢放鬆自己,以為這一夜肯定睡不著,誰知平靜下來沒大會兒,便沉沉睡去。
韓量聽著陸鼎原平穩綿長的呼吸,輕輕扯出一抹笑,也慢慢進入了夢鄉。
就這樣白天趕路夜晚埋珠的過了幾天,直到韓量在陸鼎原的眼周再也看不到黑眼圈,才結束了陸鼎原這種不上不下的生活。
這日晚上,仍舊是晚飯後,陸鼎原已經習慣這個時間來找韓量。就像預定好了一樣,韓量也會在每天的這個時候,放好洗澡水在房裡等他。
「量~」當韓量的指尖狠狠抓過陸鼎原胸口的紅嫩的時候,陸鼎原驚喘呼道,卻因為浴桶空間有限,幾乎沒有他掙扎的餘地。
韓量一反幾天來的循規蹈矩,沒有錯過蹂躪陸鼎原身上任何一個敏感點,甚至欺負得更徹底。陸鼎原從沒在水裡做過,尤其又是狹小的浴桶,所以當他跨坐在韓量懷裡,被韓量從水下貫穿的時候,覺得彷彿全世界只剩下了他們兩人,進而激動的無以復加。幸好韓量有先見之明的用唇舌堵了陸鼎原的嘴,只剩了些「嗯嗯唔唔」的碎響流出。
隨著韓量有節奏的頂弄,水波一汩汩的被帶進來,又一汩汩的被帶出去。陸鼎原在韓量懷裡痙攣抽搐著,很快就高潮了。韓量卻沒有這麼簡單就放過他。扯過浴巾包住兩人,又轉戰到床上。
到了床上,看著陸鼎原一臉痴迷的樣子,韓量突然興起逗弄他的心。想起在現代的時候,偶爾也有看到過黃片,裡面玩sm的,小m似乎都管s的叫「主人」。於是,心血來潮,對著陸鼎原調笑道:「來,叫聲‘主人’來聽聽。」
其實韓量不過是好玩,當做性事中的娛樂,但聽在陸鼎原耳朵裡可不是這麼回事了。聽了韓量的話,沈迷情事中的陸鼎原瞬間清醒。在他的年代,這一聲「主人」叫出去,就意味著從屬的關係。在他的腦海裡,可沒有什麼角色扮演,有的只是下屬對主上的絕對服從和效忠。一旦「主人」這句話出口,就意味著他將匍匐在這個男人腳下聽令行使。他是一個上位者,又是個驕傲的人,這輩子除了跪天跪地跪父母,連皇帝老子都沒跪過的,讓他跪在個男人腳下只為求恩寵,他做不到。所以陸鼎原閉著嘴,什麼也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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咋上碗肉就這麼難呢?鬱悶了……
嗜虐成性45
其實韓量不過是好玩,當做性事中的娛樂,但聽在陸鼎原耳朵裡可不是這麼回事了。聽了韓量的話,沈迷情事中的陸鼎原瞬間清醒。在他的年代,這一聲「主人」叫出去,就意味著從屬的關係。在他的腦海裡,可沒有什麼角色扮演,有的只是下屬對主上的絕對服從和效忠。一旦「主人」這句話出口,就意味著他將匍匐在這個男人腳下聽令行使。他是一個上位者,又是個驕傲的人,這輩子除了跪天跪地跪父母,連皇帝老子都沒跪過的,讓他跪在個男人腳下只為求恩寵,他做不到。所以陸鼎原閉著嘴,什麼也沒說。
其實陸鼎原真要是順著韓量的話在此時叫了,韓量也不會當真,聽了也就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