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偏偏陸鼎原沒有。之前有過一次陸鼎原沒有聽話,而被自己調教得哭得慘不忍睹的經歷,韓量沒想到陸鼎原還敢反抗。
韓量眯起眼,語氣很輕,但威脅的味道十足,「你叫不叫?」
陸鼎原別過頭去,不看他。陸鼎原一直很信任韓量,超乎尋常的信任。但這次,他不知道韓量要什麼了。連陸家地庫他都讓人帶他去過了,仍是沒有看上眼的東西。難道他想要的更大?是整個陸家莊?還是整個廣寒宮?他不想懷疑他,更不想恨他!
但韓量沒有聽到陸鼎原心裡的祈求,只道:「真的不叫嗎?」看陸鼎原仍是沒有反應,韓量輕笑道,「好,很好。」
韓量取過之前的夜明珠,陸鼎原以為韓量又打算用前三天的法子,不碰他,用幹著他這種方法整治他。但是他低估了韓量的手段。
韓量抬起陸鼎原的一條腿,最後一次問他:「你可想好了?」回答含量的,是陸鼎原閉起來的眼。
韓量冷哼一聲,將第一顆珠子放了進去,但隨之而來的,不是第二顆和第三顆,而是韓量巨大的兇器。
陸鼎原張大嘴,狠狠咬住了枕頭才將叫喊聲壓了下去。要知道,這客棧裡住著二十名廣寒宮的好手,他這一嗓子出去,就只有顏面掃地的份了。
適才因為陸鼎原憋了幾天很快就瀉了出來,韓量可還是彈在膛裡一顆未發。所以直接提槍上任,毫不勉強。
陸鼎原可就慘了,被韓量埋了幾天珠,身子被吊得飢渴得不行,剛剛又射過一次,敏感非常,全身彷彿都是敏感帶似的,只一個觸碰都能讓他抖上一抖,何況這麼強烈的刺激。
韓量的那傢伙本就個頭不小,加上前頭放了顆圓滾的珠子,被頂入了更深入的地方,隨著韓量每一次的頂撞而滾動。
陸鼎原覺得自己簡直要瘋了,除了不停的搖頭,已經都快不知道自己是誰了。
韓量卻沒有放過他,在陸鼎原射出來後不停的喘著粗氣的當兒,又問一遍:「叫不叫?」
陸鼎原一愣,咬著牙再次搖頭。
韓量冷笑,抽出自己兇器,又放了第二顆珠子進去,讓後再次將自己的兇器埋入那個灼熱的柔軟秘穴。
陸鼎原這次狠狠扯爛了手底下的床單,在失去意識前,韓量涼涼的聲音傳入耳中:「想要叫的話,我隨時等著。」意思就是如果受不了,隨時叫他會隨時停手。但陸鼎原混沌的大腦已經來不及理解他的意思了。
嗜虐成性46
陸鼎原這次狠狠扯爛了手底下的床單,在失去意識前,韓量涼涼的聲音傳入耳中:「想要叫的話,我隨時等著。」意思就是如果受不了,隨時叫他會隨時停手。但陸鼎原混沌的大腦已經來不及理解他的意思了。
第三顆珠子放入後,韓量射過一次。接著是第四顆,第五顆……直到六顆鴿卵般大小的珠子全部沒入陸鼎原體內。沒放一顆,韓量都會問陸鼎原一次,但得到的答案都是一樣的。
其實陸鼎原早就受不了了,在第四顆珠子放進來的時候,他還知道自己加上浴桶裡的那次一共射了七次,再後來就不知道了。意識混混諤諤,全身都在痙攣,裡裡外外全都溼透了,像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嘴唇早就咬得血肉模糊。這哪裡還是做愛?根本就是刑法。陸鼎原覺得肚子裡到處都是那滑不溜秋的珠子,隨著韓量每一次的兇狠撞擊,彷彿都要從嘴裡吐出來了一樣。但可悲的是,即使稀薄得近乎透明,即使那話兒疼痛的像要斷裂,他依然忍不住會高潮。明明已經射到都射不出東西了,可依舊會抽搐著往外湧動。
陸鼎原覺得自己快死了,真的快死了。他從沒感覺離死亡這麼近過,即使深受重傷的時候也沒有。他想尖叫,想求饒,卻全憑著最後的一絲驕傲忍了下來。他不做別人的奴隸,絕不!
事實上,陸鼎原這時候就算像叫也叫不出來了。他渾身上下連一絲力氣也沒有了,卻仍執拗著不肯妥協。
韓量已經被怒火燒紅了眼了。明明再簡單不過的一件事情,怎麼會搞到這種程度?即便他心疼陸鼎原,但已經到這個地步了,他也絕沒有放棄的理由。那就看誰能扛到底吧!
在韓量迎來自己的第三次高潮的時候,一件兩人誰也沒想到的事情發生了──陸鼎原,失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