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來了?」陸鼎原奇怪,今天並不是「夏」院報賬的日子。
「報賬只是順便,」夏天將手裡的東西直接扔給陸鼎原,「主要是陸叔想讓你跑趟活,看你有空沒?」
「很棘手嗎?」陸鼎原不禁皺眉。
「折了三撥兄弟。」夏天一邊回答,一邊還在阻止小何子七手八腳的胡亂掙扎。「你要不去,就是我去,無所謂。只是這次買家非要見幕後老闆,陸叔說商以誠信為先,讓我來問問你。」
「老主顧嗎?」陸鼎原不禁奇怪。
夏天搖搖頭,「具體情況我也不太清楚。」
陸鼎原想了一下,側首問韓量道:「你可想出去走走?」韓量的眼睛艘然精亮。來到古代也有些日子了,可他除了這廣寒宮還沒去過別的地方,更別說連這廣寒宮他都沒逛全,他怎麼可能不想出去看看?
即便如此,韓量仍是沒說話,只是微笑。此時的陸鼎原在討論公務,他不能在這種時候插話,無論私下如何,在下屬面前該有的顏面和地位,他會留給他。
陸鼎原看了韓量半晌,道:「我瞭解了。」扭頭對夏天,「回陸叔,就說我準備準備,明日出宮,大概晌午前就到。」
「好!!那我先回去了。」夏天又舉舉拉著小何子的手,「小何子借我下。」說著,也不管陸鼎原答不答應,拉著小何子就出去了。
「主子,救我,主子……」小何子邊掙扎邊回頭,一副將走鬼門關的表情。
陸鼎原搖頭輕笑,什麼也沒說。如果之前他不懂,那至少在和韓量有了如此之深的關係後,他能夠了解,夏天對小何子是種怎麼樣的情感。只是,夏天怎麼會看上小何子呢?好在陸鼎原不是個好奇心重的人,只靜觀其變,而懶得追究。
第二日,陸鼎原帶著韓量、飛影、小何子一起出了宮。
出得宮來,韓量才發現,原來廣寒宮四面環山,竟是坐落在一處山谷盆地之中。也才明白,何以小何子將陸鼎原的一身厚袍拿給他囑他帶上,原來山谷外已是初冬時節,那山谷之中竟是四季如春的。
一路三人慢慢行來,如遊山逛水一般,時近晌午,竟還沒走出山去。
「主子,時已近午,怕陸總管已經等得急了。」陸叔就是陸家莊的大總管,除了夏天、小何子沒大沒小的和陸鼎原一起管他叫陸叔外,其餘的人仍是叫他陸總管。
「嗯。」陸鼎原點點頭,之前的閒逛實是為了陪韓量,看他興致勃勃的,讓他也高興非常。而時間所迫,他也確實不好讓陸叔久等,不然如此逛下去,恐怕到了晚上都到不了陸家莊。於是攬過韓量的腰,輕喝一聲「我們走」,便拔身而起,飛縱而去。
飛影和小何子也不多話,飛身跟上。
不足半個時辰,三人便已到陸家莊外。緩下步子,眾人見到夏天正領著眾人在門口等候。
韓量直到陸鼎原把他放下,仍舊有點飄飄然。原來,這就是飛的感覺!中國古代的功夫果然神奇!韓量不禁暗自嘆謂。
「你們可算來了啊!」夏天迎上來,看到韓量,愣了一愣。
「陸叔呢?」陸鼎原問。
「裡面擺飯呢!就等你們了,餓死我了。」夏天咋呼的本事不下於小何子。
陸鼎原一楞,問道:「家席宴席?」
「家席!知道飛影一定跟著你來。」左右環顧了一下,夏天仍舊沒看到飛影人影。
在進入眾人視線範圍內,飛影便不再跟在陸鼎原身後飛駛,而是隱了自己的身形。
「那就好。」有外人在,飛影為了不暴露,從不現身,總不好老是讓他捱餓,或看著他們大魚大肉,他卻獨自在某個角落啃饅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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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故事要有新的發展嘍!終於把他們整出宮了,要看陸鼎原笑傲江湖的親們可有期待?
鞭子、下跪一個不會少,後續發展更精彩哦!
嗜虐成性33
相對於夏天的打量和疑惑,韓量就顯得胸有成竹多了,昨夜陸鼎原已經將情況大致告訴了他。廣寒宮分為四宮五院兩堂,四宮為職責,即春夏秋冬四宮,分別由四護法掌管;五院兩堂是廣寒宮總舵地理分佈,五院即春夏秋冬四院加上陸鼎原所住的主院,兩堂即練武用的武堂和集會用的聚事堂。春院韓量是住過的,不過是供人尋歡的地方,春院的人卻不是春宮的人,春宮主掌內務,也就是說,這宮裡從廚子到婢女侍衛,無論哪個院的哪個堂的,都隸屬春宮小何子管轄之內。而秋院和冬院確實住的是秋宮的影衛和冬宮的殺手,只不過廣寒宮在全國下設十多個堂口,大部分秋、冬宮的人還是在各堂口內收集情報和接任務,只有少數精銳入住在總舵秋冬兩院內。最特別的要算夏院了,因為它幾乎是空的,夏宮的人不但各個是功夫好手,而且全都是通達圓潤的買賣人、玉器原石的行家裡手,他們除了受傷回來調養的,沒人住在夏院,而是入住在陸家莊和陸家莊下屬各分號內。所以作為夏宮的主事──夏天,出現在陸家莊迎接,韓量是一點都不奇怪的。
眾人往裡走,小何子遠遠的躲在韓量的後頭,離夏天越遠越好。夏天自然發現了,只瞟了他一眼,也沒為難。韓量早就發現了小何子和夏天之間的不尋常,不禁揶揄小何子道:「你今天舌頭被吃了?怎麼不見你呱噪了?」
「誰呱噪了?我怎麼呱噪了?我……我……我……」與韓量爭論到一半,看到望過來的夏天,小何子又結巴了,話越說越小聲,最終仍是蚌一樣的鉗緊了嘴巴,再不吭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