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我們來治病吧。」韓量笑了,笑得深沈難懂,笑得讓陸鼎原都有點汗毛倒豎的感覺。「不過,治療過程,你得聽我的。」
陸鼎原看了韓量半晌。他其實很不想答應,但想到困擾自己多年的問題能夠解決,那種誘惑又實在抵擋不了。加上身體上冷熱交錯的感觸,實在讓他腦袋一團糊,略一停頓,也就點了頭。
「首先,你不能運功,把你的功夫最好收起來。」韓量先下了第一條命令。
陸鼎原苦笑在心,現下這種情況,他就是想運功怕是也運不了呵,真氣一動,他就會立刻被「冷凝香」製得動彈不得。於是頭再次點了下去,預設了韓量的要求。
「再有,在我沒有說此次治療停止前,你不得反悔!」韓量眯起眼俯身向前,鼻子幾乎抵上陸鼎原的,「無論我做什麼。」
陸鼎原深吸一口氣,「好」字發音未吐盡,就被韓量含進了嘴裡。
「唔……」說是吻,不如說是咬,而且是撕咬。陸鼎原覺得自己的唇陣陣的疼痛發麻。他從沒接過吻,也不知道正常的吻應該是什麼樣子的。只知道隨著唇上幾乎滲出血的撕咬,頭腦陣陣的發昏,身子更熱了幾分。
「很好,你通過我的測試了。」韓量放開陸鼎原,見自己把他吻得幾乎斷氣都沒反抗的樣子便低低的笑了。
嗜虐成性16
「很好,你通過我的測試了。」韓量放開陸鼎原,見自己把他吻得幾乎斷氣都沒反抗的樣子便低低的笑了。
陸鼎原暈頭轉向,根本反應不過來韓量說了什麼。等頭腦稍微清醒些,便發現自己已經被韓量扒至了半裸,雙手更是被自己外衫捆綁住了。「這是做什麼?」陸鼎原稍稍掙了掙自己的雙手,卻被韓量一掌擊在股上。
「亂動什麼!」韓量手下半點沒留情,如果說之前對春香只使了八分力的話,面對陸鼎原,他可是用足了十分力。「說好了聽我的,你就最好乖乖聽話。」
陸鼎原愣愣的,除了過招,沒人對他動過手。父母在世時不曾,別人就更不可能了。按理說他應該憤怒的,可不知為何,心裡雖然感到有傷自尊,屈辱感卻還沒有比武比輸時來的強。而比之受傷的自尊,感覺更強烈的,卻是身上加速奔騰的血液和下體越來越強烈的存在感。
韓量也似乎沒了耐心,「唰~唰~」兩聲,直接撕了他的裡衣褻褲。而對於韓量如實質般巡視在自己身上的目光,陸鼎原的反應是戰慄著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沒想到你皮膚還蠻嫩滑的。」韓量嗤笑著,伸手在陸鼎原赤裸的胸膛上游弋。
「……」陸鼎原實在不知道此時此刻自己應該說些什麼。「唔……」可是對於韓量突然擰在自己乳頭上的疼痛,陸鼎原卻輕易的瀉出了聲音。
「呵呵……不錯,有些調教的價值。」無論是對於自己手下柔裡透鋼的肌膚感觸,還是陸鼎原的反應,韓量都是滿意的。
一手繼續把手中的乳頭擰到青紫,另一手開始在陸鼎原全身試探性的探索。寬肩窄股、蜂腰長腿,加上長期練武使全身筋肉都蘊藏著含而不露的勁道,皮膚滑膩而微涼,韓量對面前的這具身軀滿意極了。微微一笑,疾風暴雨般的啃吻便落了下去。
要知道,韓量有嗜虐的傾向也不是兩三天了,卻很少有人能夠滿足他。在第一任女友因他撕了她的衣服而甩了他一巴掌,第二任女友因為他做愛時沒控制好力度掐青她的大腿而離開,韓量就不再選擇女人。本來以為選擇了男人便能放開手腳來做,可誰知道,男人能受得住他的仍然少之又少。加上工作忙,每每一夜情的物件都是匆忙中找來的,能讓他盡興的幾乎沒有。
但陸鼎原不一樣,他是長期練武的人,不像韓量以往碰到過的那些缺乏運動的文弱現代人,韓量在心裡就已認定他承受得住。再加上算起來韓量也已禁慾數月,所以在碰到陸鼎原肌膚的瞬間,便失了控。
脖頸一路被啃到滲血,乳頭也幾乎要被掐掉般,半邊股瓣被揉弄得麻痛到幾乎失去知覺,陸鼎原卻彷彿失了往日的脾氣,只是發著顫的感受著身體裡異樣的變化。身前持續的充血讓他期待又擔心──期待自己終能像個真正的男人般站起來,擔心一切不過是再一次的空歡喜一場。
韓量畢竟是外科醫生出身,冷靜理智慣了,發了狠地撕咬了一陣,也就慢慢地冷靜了下來,開始觀察陸鼎原的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