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搭理他,飛影不理,陸鼎原當然更不理。
「去查查韓量的底。」陸鼎原吩咐。
「屬下斗膽,」飛影原地不動,「已勘查數日。」
有這些盡心的屬下,陸鼎原不知該欣慰還是該怪他們多事。「結果呢?」
「一無所獲。」
「什麼情況,細細報來。」陸鼎原示意小何子給飛影看座、上茶。
「這幾日來都有人看著他,」飛影坐得筆直,茶水卻是一口沒動的,「沒有任何人和他接頭。我曾差人讓貼身侍候他的春荷套話,想查他身世,但他說的話無論是春荷還是暗處盯梢的影衛都聽不懂。」
「聽不懂?」小何子不禁在一旁搭茬。
「他所說拆開每個字我們都聽得懂,和在一起就沒人明白了。」飛影皺眉,不得不解釋,卻覺得自己解釋不清。
「我明白。」想起之前韓量說的莫名其妙的話,陸鼎原能明白飛影的感受──明明說的都是漢字,偏偏聽著和天書似的。
嗜虐成性11
「我明白。」想起之前韓量說的莫名其妙的話,陸鼎原能明白飛影的感受──明明說的都是漢字,偏偏聽著和天書似的。
小何子雖還是一頭霧水,但見主子說明白,也不敢再隨便搭話了。
「要不要屬下差人去江湖上打探解藥之事?」飛影問道。
「不了,我中毒之事知道的人甚多,你差人此去,豈不昭告天下我餘毒未解。」陸鼎原搖頭。「如今江湖上虎視眈眈的人甚眾,我不想給各門各派這個血洗我廣寒宮的機會。」
「我中毒未解之事,不要告訴任何人,僅止你我三人知曉就好。」想了想,陸鼎原又吩咐飛影和小何子道。
「夏宮和冬宮那邊……」飛影問。
「暫時也不要告訴他們。」陸鼎原明白飛影說的是夏天和冬離。「越少人知道越好,省得惹他們平白擔心。」
「可這毒……」飛影和小何子同時發問。
「小何子你再盡力試試看吧,如若真的解不了,我會再找傳人繼承我這宮主之位的。」陸鼎原淡然的說道。
「宮主!」
「主子!」飛影和小何子幾乎沒給嚇飛了魂兒。
「好了,」陸鼎原打斷看似還有許多話要說的飛影和小何子,「你們都去吧,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飛影和小何子相互看一樣,皆無法,只得無言相繼退下。
因為知道飛影就在暗處守著,不想讓他看到自己狼狽的表情,陸鼎原轉身又迴轉了密室。到了密室,陸鼎原不禁苦笑出聲,跌坐在地上。「呵呵呵……」他這短短二十六年的一生,還要多悲慘才算底限?不能人道已毀去了他大半的人生,而老天居然還嫌他廢的不夠徹底,連他的武功也要奪去了。聽說這毒發到最後,不能動不能言,連吃喝拉撒都要人伺候著,但卻是死不了的。陸鼎原不禁一抖,如若真是如此,他到寧願早點了結了自己好些。
也許,是該找個人接替自己的宮主之位了。找誰好呢?
十數天來,小何子和飛影每日早晚分別找陸鼎原彙報各自成果,卻都是一無所獲。韓量還是讓人捉摸不透的高深莫測,不過據說近日開始對醫術產生了些興趣,常常找小何子或春荷問些草藥的事或要些醫書看;小何子則是十幾日攪盡腦汁也沒找出解毒的良方。相較這兩人,陸鼎原倒是有些發現的。
「這毒發的誘因怕是因行功而起的。功行則發、功止則隱,且我如若在寒玉床之上練功,則發的越發厲害。」這一日,再小何子又一次皺著整張臉來回事的時候,陸鼎原將自己的發現告訴了小何子。
「這麼說這毒屬寒?主子毒發時可是覺得渾身冰涼嗎?」小何子更近一步問。
「正是如此。」陸鼎原點頭。
「如此說來,主子可要小心了。」小何子眉頭皺得更緊。
「此話怎講?」陸鼎原隱隱也有些猜到了,不過還是由小何子說出來,才能確認。
「主子練的玉虛功本就屬陰寒,一般寒毒本不易侵,但一旦寒毒入體,說明這毒本是喜寒之物,越是寒它便越是歡。此毒發做,[奇·書·網]聽說滯頓的不止內息,還有氣血,長此以往,不但功廢且身形殘障。主子功寒,發作的當是比之常人更兇猛些。所謂更兇,不只是發作時淤滯更厲害、更痛苦,還有……」小何子看了眼陸鼎原,後面的話說的不但聲音更低,甚至都不敢抬頭看陸鼎原的表情。「如果別人發作一年後才全身血脈淤滯,導致無法自理的話,那麼主子您,大概,也就半年……」
「還有多長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