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這筆帳又算他的。其餘六人,確實是他殺的,無論他比武輸贏。贏了,就直接要的了他們的命;輸了,派了影衛派了冬宮殺手部的人圍攻暗殺也一定要趕盡殺絕。原因無他,就因為他們六人也和胡天青一樣,傷了他,並看到且查覺了他的異狀。
他不想,也不能讓人抓住他的把柄!
嗜虐成性7
陸鼎原想著,伸手向下體撫去,觸手間──柔軟一片。抽回手來蓋住雙眼,發出無聲的苦笑。還在奢望什麼呢?他仍舊是個廢人!威震武林又如何?富甲天下又如何?他不過是個連人道都不能的廢物男人!
在沒碰到胡天青之前,他一直以為是自己還太年輕,是自己醉心武學,所以對性之一事並不上心。十年前的一戰,[奇·書·網]徹底驚醒了他的幻夢,原來根本是自己不正常,是自己身體有問題。在那之後,他的下身再也沒能立起來過,即使在受傷的時候血液流動會加快,會喘息、會興奮,但下身依舊沒有動靜,他終究是個廢人!
陸鼎原捂著臉,把自己埋在黑暗裡,又是一夜難以成眠!
三天,三天的時間能做什麼?
三天的時間能讓韓量了解到自己不過是穿回了中國的古代,但地點還是在地球上沒錯。
三天的時間讓韓量知道了自己被一個名叫陸鼎原的傢伙所救,小何子不過是姓陸的手下──什麼四大護法之一,醫術高明但為人古怪。而自己所在的地方是廣寒宮的春宮,也就是人家教主家的內院,說的再白點,就是他現在的身份是個男寵,隨時等候主人召喚的那種。對於這點韓量不是沒有過疑義的?難道被姓陸的救的人就都得進他的後宮?按照這種邏輯的話,他韓量的後宮豈非沒有三千也該有八百了?而小何子的說法是,除了長相還可以,他是因為沒別的用處才萬不得已被扔到這裡的。哈,他堂堂一個一米八幾的大男人,到了這裡就成了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無能之輩了?但當他看到就連伺候他的小丫頭都能單手劈碎整張木桌後,他確信自己真的是隸屬弱勢群體,只能乖乖的出賣色相了。
而在經歷過生死之後,這些之於韓量都不算什麼。畢竟還沒有被傳召過,沒來的事不急於去瞎操心。最讓韓量抓狂的是,三天,他已經整整三天沒有洗過澡了──也許還遠遠不止!他都已經覺得自己身上惡臭難聞,忍無可忍了。是,他是稍有一點潔癖,但該死的,他自己就是個外科醫生,就知道骨折了夾個板子打個石膏便成,什麼時候聽說骨折礙著洗澡的事了?從第一天小何子以傷勢未逾不宜沾水為由拒絕了他以後,他直直忍了三天。而三天,也已經是他耐性的極限了!
「準備水,我要沐浴。」從早上一起床,韓量這麼交待了隨侍的小丫頭後,就一直在床沿坐等,不肯妥協。
「何總管,您去想想辦法吧,韓公子不肯吃飯喝藥,只吵著要沐浴,奴婢實在沒有辦法,總不好用強吧!」從韓量傷重入住春宮以來,一直負責單獨伺候他的小丫頭春荷萬不得已只得到前面來找伺候陸鼎原的小何子。
「這都快晌午了,難道他鬧了一早上?」小何子有些傻眼,除了自家主子,沒見過生病的人還這麼能折騰的。
「可不是嘛!」春荷一張小臉苦的,幾乎沒皺成個包子。
「得了,這事我記下了,等我給主子擺完飯,我再過去看看。」揮手打發了小丫頭,小何子提著食籃進門,準備伺候主子用膳。
「在門外嘟囔些什麼?」陸鼎原因為傷沒全好,也沒出門,就在臥房外間看看書。雖然小何子二人聲音壓得極低,但陸鼎原的功力何其深厚,即使隔著厚厚的門簾仍舊聽得一清二楚。問,不過是給小何子找個離開的由頭。
「唉,還不是那個韓量!」三天,自打韓量醒來開始,小何子幾乎每天都會在陸鼎原面前提起這名字幾次,內容無他,全是抱怨和不滿,幾乎把那人數落的一無是處,讓從未留心過小何子在呱噪些什麼的陸鼎原都不由得記住了這個名字。「不是我說您啊主子,這次您可是救錯人了,沒見過寄人籬下的比他還大爺還擺譜的!」
「小何子,」陸鼎原一手拿碗,一手拿筷子指指面前的一個盤子,「撤了!」
「怎麼了主子?不合胃口,我叫廚房……」小何子一楞,主子少有挑食的時候,怎還沒動筷就讓撤了?
「有你的口水。」很淡的口吻,卻噎的小何子臉青一陣白一陣的。
「奴……奴才,告退。」小何子端著盤子,誠惶誠恐的出去了。出了門外就甩了自己一個耳光,「豬啊你,怎麼口沫橫飛到噴得主子碗裡都是口水?」
「噗!」一聲輕笑傳了出來,頓時讓小何子雙眉倒豎。在這個院子裡,誰敢嘲笑他?但看到抱著一疊厚厚賬本的來人後,小何子頓時跨下了雙肩,有種轉身逃走的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