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承青?」看著對方陰沈憤恨的臉色,陸鼎原不得不把他和原任的「天下第一鞭」聯想到一起,也就十年前被他殺死的胡天青。「你和胡天青是什麼關係?」
「正是家父!」胡承青咬牙切齒,青筋暴露,纏在臂上鞭子也放了下來,在他內力的作用下正一顫一顫的搖擺著,彷彿一條隨時可以吐信而出的毒蟒。
「原來是為父報仇來的。」知道了對方的來歷,陸鼎原反而沒有了剛剛的緊張感,莫說他對胡氏鞭法熟悉的很,就算真的是死在了對方的手裡,他也沒什麼可冤屈的,誰讓他殺了人家的爹呢。
胡承青看到陸鼎原在得知了自己的身份後,非但沒有更添緊張感,反而放鬆了下來,更是怒發衝頂。「你不要小看我,你難道不覺得自己內息滯頓嗎?」
陸鼎原眯起眼,略一調息,果覺內息不如往昔順遂。於是抬起了自己的左手觀看,卻並沒見傷口上有異。
「哼,你還不太笨,但你是看不出什麼的。」胡承青陰冷道,「我塗在全清泉劍上的是一種無色無味無毒的蟾液,平常人就是中了也沒什麼,但只要和之前投在你們中間的眠香相作用,就會成為江湖上人人聞風色變的‘冷凝香’,開始時內息滯頓的雖不厲害,但隨著所中時間越長,氣血瘀滯的便會越厲害,最後終究會成為一個廢人。哈哈哈……」
嗜虐成性3
陸鼎原眯起眼,略一調息,果覺內息不如往昔順遂。於是抬起了自己的左手觀看,卻並沒見傷口上有異。
「哼,你還不太笨,但你是看不出什麼的。」胡承青陰冷道,「我塗在全清泉劍上的是一種無色無味無毒的蟾液,平常人就是中了也沒什麼,但只要和之前投在你們中間的眠香相作用,就會成為江湖上人人聞風色變的‘冷凝香’,開始時內息滯頓的雖不厲害,但隨著所中時間越長,氣血瘀滯的便會越厲害,最後終究會成為一個廢人。哈哈哈……」
「卑鄙!」聽完胡承青的話,冬離衝動的就要衝出去,卻被小何子一把抓住了手腕。小何子皺眉搖搖頭,眼中雖難掩擔憂,但抓著冬離的手卻沒有半點放鬆。他們都太知道主子,只要他還站著,那麼任何人──不得插手!
「哼!」冬離自然也是知道主子的,別無他法,只得負氣的一甩手,重重將身子靠向身後的車廂,發出「!」的一聲響,其他的,卻是什麼也做不得。
「果真是青出於藍啊,」陸鼎原輕笑,當初他的父親胡天青要不是比武之中還妄動邪念,意圖輕薄調戲自己,本來以他的修為是不至於慘死在自己劍下的。而今胡承青又計使如斯,果然是卑鄙的青出於藍。「女人的東西也拿出來顯擺的理所當然!」
要說這「冷凝香」雖讓江湖人聞風喪膽,但卻並沒有很多人會去用這種東西,原因不是因為千金難買或是什麼奇貨難求,而是實在是這是江湖一大女子幫派中──「冷香宮」裡的女子用來綁丈夫的。冷香宮中弟子雖不眾多,但卻是個個霸道,只要她們看上的男人,便一定要做她們的丈夫,順從的倒還好,如果不從,便用這「冷凝香」毒了綁回去。好在冷香宮眾雖霸道卻忠貞,每人只從一夫。而被綁了的男子因再沒出來過,也就沒人知道這毒的解藥,所以這毒才會讓人聞風色變,卻並不多見在江湖上使用。
「全清泉等也是你指使的吧?」好周密的計劃。一步步的,竟全是針對他而來。恐怕從胡承青名動江湖那一刻開始,就全部是為他而設計的陷阱。
「哼,不過是一群稍一煽動就言聽計從的蠢貨,不過我就知道,你對那種小鬼是不忍心下狠手的。」好一幅洋洋得意的嘴臉,似乎是吃定了陸鼎原一定會上當。
「果然瞭解我,從一開始就是你設計的吧?」總是要問清楚才甘心的。
「當然!我就知道你只要一聽說哪裡又出現個什麼天下第一,就一定會不遠千里的前去挑戰。無論輸贏,你一定會要了對方的命,你根本容不得別人比你強!你就是個瘋子,而我一定會除了你,為家父報仇,也為武林除害!」
陸鼎原搖頭,「你以為這樣就能殺得了我?」就算佈局縝密,也要能殺得了他才行。而胡承青一人前來,顯然是貪名又不理性的。如果糾結武林眾人合攻,殺了他並不難,可如果就他一人,即使殺了自己,在他十餘名手下面前,他又如何全身而退?
「不試怎麼知道!」憤怒於陸鼎原一再的看輕自己,胡承青低喝一聲團身而上,不再廢話羅嗦,只想早早取了陸鼎原的性命好一償血債。
長鞭對長鞭,誰也沒有佔到什麼便宜。兩人的招式幾乎如出一轍!胡承青的鞭法不用說當然是家傳的,而陸鼎原儼然用的也是胡氏鞭法,這不禁讓胡承青暗暗心驚!
胡氏鞭法算不上名經,所以並無典籍,而是由胡家人代代口傳,手把手相授。而只是十年前與胡天青的一戰,陸鼎原竟就已經將胡氏鞭法學了個幾乎十成十,並且使用的爐火純青,可見這陸鼎原不但是個武痴,而且是個聰明已極的武學狂人。
兩盞茶的時間過去了,仍舊難分伯仲。胡天青並不著急,因為他在等著陸鼎原的毒發作,拖延的時間越長,對於他來說越有利。他唯一怕的,是陸鼎原的手下一湧而上。真和陸鼎原交上手了,此時的他才意識到自己考慮的果然還是不夠周詳。依著之前的習慣,陸鼎原出門從來只會帶一個男不男女不女的貼身近侍,誰知道這次打了照面才發現對方竟然帶了這麼多人。但多日的謀劃,又豈肯臨時作罷,於是仍舊按計行事。只是直到此時,他才想到退路的問題。如若真的把陸鼎原殺了,他該如何從這些人手下逃出去呢?
如是想著,胡承青便不由自主的向眾人的方向偷眼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