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嗜虐成性 第六 第1頁,共2頁

這一看之下,胡承青心下又是一驚。為什麼?自己不急也就算了,為什麼連陸鼎原的一眾手下也彷彿並不著急的樣子?難道其實他們並不關心陸鼎原的死活?還是他們真的那麼有把握自己贏不了陸鼎原?

胡承青的怒焰又高一層,於是下手再不留情,也不再想著拖延些時間好等陸鼎原的毒發作的更厲害些。只見他左手一伸一縮間,五隻銀光閃閃的鐵爪從指尖處崩出,緊接著他五指連彈,五隻鐵爪便如五枚暗器般向陸鼎原急馳而去。

在胡承青張手露出鐵爪時,陸鼎原已有了防備。本來頂多是近身攻擊時的武器,卻突然有了暗器的功用不禁讓陸鼎原也有些吃驚,但因為原本就留了心,所以在這五枚暗器襲來的時候也尚能輕鬆的躲過。只是讓他沒想到的是,這小小的東西居然還有後手。就在他以為暗器力竭,已躲過去的時候,沒想到在胡承青的一個縮手間,那五枚鐵爪突然直直的往反方向飛馳,再次向自己襲來。

該死的!此時陸鼎原才看清,原來在每枚鐵爪和胡承青的指套間,都有一根很細很細的透明絲線連線著,如此一來,本來簡單的武器便使得千變萬化,近可如鉤如刺,遠可似鞭比槍,關鍵的是,這就變成用之不盡且可收可放的暗器了。

嗜虐成性4

該死的!此時陸鼎原才看清,原來在每枚鐵爪和胡承青的指套間,都有一根很細很細的透明絲線連線著,如此一來,本來簡單的武器便使得千變萬化,近可如鉤如刺,遠可似鞭比槍,關鍵的是,這就變成用之不盡且可收可放的暗器了。

因為不及提防,所以對於迴向攻擊的五枚鐵爪陸鼎原便躲的有些狼狽了。

胡承青借勢一陣搶攻,更是招招致命,絕不給陸鼎原一點喘息的機會。陸鼎原雖處劣勢,但也畢竟江湖成名十餘載,又豈會是泛泛之輩?一招一式自是接的滴水不漏。

轉眼小半個時辰過去,陸鼎原突覺內息一滯,動作便慢了半拍,就這一瞬,便被胡承青甩出的鐵爪鉤住,雖勉強躲開了前四指,卻終於被最後一指在右肩處狠狠開了個血口。

胡承青怎肯放過這大好的機會,鞭隨爪上,鐵爪用機關收回後又再次飛射而去,準備一舉拿下陸鼎原的性命。

陸鼎原又豈是吃素的?打蛇隨棍上,手中長鞭在捲住對方的鞭子後瀉了對方的力連鞭向反方向拋去,所去之處正是鐵爪的絲線所在,讓丟擲的暗器也在瞬間失去了準頭。

胡承青無法,只得按動機關收回才發出一半的暗器,再抖手將纏在自己鞭子上的長鞭甩落。而就這轉瞬的功夫,陸鼎原已經抽出了腰間的軟劍,團身而上來到近前。

所謂一寸長一寸強,一寸短一寸險。胡承青並不善於近身攻擊,他的武器也都是遠距離攻擊才佔盡優勢的。對於陸鼎原的突然近身,他是有些緊張的。

他不知道的是,比他更緊張的,是陸鼎原的一眾部屬。在廣寒宮稍有些年頭的人都知道,陸鼎原最擅長的兵器其實不是他整天拿在手裡晃悠的長鞭,而是他終年纏在腰間的軟劍。陸鼎原是倚劍成名的這一點,雖然在十年後的現在,江湖上記得的人已不多,但廣寒宮的屬下卻是個個知曉的。而軟劍出手,說明陸鼎原已經被逼到了不得不盡全力的份上了。

「該死的,那爪上居然也有毒!」而比眾人更急的,當屬小何子了。他嘟囔著在原地不停跺著腳。

「你說什麼?」離他最近的冬離聽到小何子的話也不禁花容色變。

「你沒見主子被劃了那麼深長的一道口子卻並未出血嗎?」小何子在肩膀的位置比了比,低聲說道,「那根本就是因為那該死的鐵爪上也萃了毒!」

「卑鄙!」冬離咬牙切齒,卻也只能遠遠看著,乾著急。

陸鼎原當然也知道自己又中毒了,而且顯然這種毒是急性的,而不是像「冷凝香」那種慢慢發作要人性命的毒。

眼前開始發暈,雙手雙腳也開始越來越沉重。

要快,不然如此下去自己即使不死在胡承青手中,也會因為來不及解毒而命喪九泉。既然兩人終有一人要踏入地府才能結束此戰,那麼他不介意讓自己的雙手再染一遍鮮血。反正胡家的血,他也不是第一次嚐了。

既已決定,陸鼎原的攻擊一反初時的謹慎,而是大開大合的只求速戰速決。最後陸鼎原拼著背後吃胡承青一鞭,和胸前中對方兩鐵指,硬是生生將軟劍插進了胡承青的喉嚨。

「怎……麼……可能……」到最後,胡承青還是死不瞑目的,他不明白自己苦練了十年,又精心策劃了數月,怎麼還是敗在了陸鼎原的手裡。

陸鼎原抽出軟劍,後退數步,當確定胡承青已經死透了後,終於不支單膝跪地。

「主子……」小何子和冬離一齊衝了上去。

「冬離……帶人去附近查一下……」陸鼎原靠入小何子懷中,單手壓住他撕扯自己衣服欲給自己檢查傷口的手,「到車裡再看。」

「是!」

「是。」

兩人異口同聲,行動迅速。冬離留了兩人幫忙照顧陸鼎原,其餘人分配好任務便四散開去。小何子在另一名屬下的幫助下將幾近脫力的陸鼎原架進了車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