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150】腹黑小肥仔,暴揍赫連齊

若這丫頭伺候得好,他不介意把她帶回南詔,儘管他有個十分彪悍的妻室,但只要自己藏得好,別讓妻子發現就夠了。

短短一瞬間的功夫,赫連齊竟是將後路都想好了,可見有多中意白棠。

馬車始終與白棠保持著三步之距,彷彿是擔心白棠溜掉了,白棠心道,姑奶奶才不溜呢,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醉仙居可是姑奶奶的半個地盤,整不死你!

赫連齊下馬車後進了醉仙居。

白棠牽著三個小傢伙跟上,路過櫃檯時,她把小傢伙塞給了掌櫃:「幫忙照看一下!」

掌櫃一愣。

白棠呵斥道:「看什麼看?在你這兒吃飯,連個孩子都不能代為照看嗎?」

白姑娘怎麼變得兇兇噠……

掌櫃怔怔地點頭:「能,能!」

二東家的孩子,必須能!

白棠把孩子交給掌櫃後,噔噔噔地上樓了。

赫連齊笑道:「你若不放心,可以把他們交給我的車伕。」

「不必了!」白棠說。

赫連齊笑了笑不再多言,他要的是她,孩子上哪兒與他無關,有人看著最好,沒人看著他也自有法子讓他們乖乖的。

二人進了一間上等的廂房,白棠將醉仙居最貴的菜統統點了一遍,一副要宰死他的架勢,赫連齊看破不說破,美人在側,便是被宰一頓又何妨?若她喜歡,他將這間酒樓買下來送給她也未嘗不可。

白棠笑眯眯地道:「醉仙居的特色菜是臭豆腐與螺螄粉,口味有些重,就怕老爺你吃不慣。」

赫連齊深情地看著她:「美人秀色可餐,足矣。」

噁心!

白棠暗暗翻了個大白眼,最終沒點這兩樣菜——她怕自己只顧著吃,忘記和這傢伙鬥智鬥勇了,她改為點了一罈子三十年的花雕。

醉仙居的花雕全是打江左運來的,不僅酒味濃醇,酒性極烈,且後勁十足。

點完菜,白棠藉故去茅房,事實上是想去給菜裡下藥。

她在外闖蕩多年,怎麼可能沒點防身的手段?

赫連齊大方地笑道:「姑娘請自便。」

白棠眯了眯眼:「你就不怕我跑了?」

赫連齊用眼神示意白棠往下看。

白棠狐疑地推開軒窗,探出頭一瞧,就見本該與掌櫃在一塊兒的小奶包不知何時竟跑到後遠去了,還與一個陌生的僕從玩得不亦樂乎。

那僕從是……這個混蛋的車伕!

白棠埋在寬袖下的手捏成了拳頭。

「姑娘還要去方便嗎?」赫連齊笑眯眯地問。

白棠在心裡將他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轉過身來,皮笑肉不笑地說道:「自然要去,勞煩老爺稍等我片刻,我隨後就來伺候您用膳。」

赫連齊笑著比了個請的手勢。

白棠冷冰冰地去了。

白棠混進廚房,在幾樣新出鍋的菜式裡下了雙倍劑量的蒙汗藥,這種蒙汗藥無色無味,遇水即化,看上去不過是多了幾滴湯汁而已。

白棠做完手腳後回了廂房。

白棠想過了,若這傢伙不吃菜,她就給他灌酒;若他不肯喝酒,她就喂他吃菜,酒裡沒下藥,蓋因白棠猜到自己多半也是要喝的,至於菜裡,她只給葷菜下了藥,屆時推脫自己吃齋念佛就是了。

一桌酒菜很快呈了上來。

果不其然,赫連齊先給白棠倒了一杯酒,隨後才給自己也倒了一杯。

老狐狸!白棠莞爾一笑,端起了酒杯道:「老爺,咱們這麼喝未免太無趣了,不如我們行酒令,誰輸了誰喝。」

「我不會行你們……京城的酒令。」赫連齊說。

白棠笑道:「老爺不是京城人啊,那也無妨,我教您。」

呵,她是開酒樓的,誰行酒令行得過她?

赫連齊輸得很慘,三十年的花雕讓他喝去了大半壇,尋常人喝這麼多早倒下了,赫連齊卻並無一絲一毫的醉意。

白棠眼神一閃,問赫連齊道:「老爺怎麼不吃菜?」

赫連齊握住她嬌嫩的素手道:「你幫我夾。」

白棠恨不得剁了他的狼爪!

「好啊。」白棠嫣然一笑,夾了片醬滷五花肉給他,她記得這盤菜裡的蒙汗藥是最多的,「老爺,您快嚐嚐,再不吃就涼了。」

「你也吃。」赫連齊說。

白棠道:「我打小隨我娘吃齋念佛,不食葷腥。」

赫連齊邪惡地看著白棠的雪頸道:「怪道生得如此出塵清麗。」

白棠燦燦一笑:「老爺,請。」

赫連齊目光含笑地吃了,那副邪惡的樣子,不像在吃肉,倒像在吃白棠。

白棠噁心壞了,又連著給他夾了好幾樣葷菜,赫連齊照單全收,終於在他吃到第六筷子時,身子一頓,兩眼一翻,啪的一聲癱在了桌子上!

哈!

終於倒下了吧!

吃了那麼多,差點以為蒙汗藥失效了呢!

白棠推了推他,確定他是真的暈過去了,這才滿意地拍了拍手,站起身來朝門外走去,可沒走幾步,忽然感覺一陣目眩頭暈。

「怎麼回……」

事字未說完,白棠暈倒了。

趴在桌上的男人卻幽幽地抬起了頭:「呵,區區蒙汗藥就想難倒本將軍?」

赫連齊不緊不慢地站了起來,走到白棠身邊,彎下腰抱起少女嬌軟的身軀,少女的幽香混著淡淡的酒香,勾得他一陣心猿意馬。

「本將軍陪你演了這麼久的戲,你說,本將軍該不該好好地疼你?」

赫連齊迫不及待地繞過屏風,將白棠放在柔軟的床鋪上,他伸手去解白棠的衣裳,卻忽然,他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他蹙眉扭過去,就見三個小肥仔一臉懵懂地站在那裡。

赫連齊倒抽一口涼氣!

這幾個小東西不是在後院兒嗎?怎麼會跑到他廂房來了?

人呢?

哪兒去了?!

赫連齊不著痕跡地拉過被子蓋住白棠,轉身笑呵呵地看向三個小肥仔:「出去玩好不好?」

三人歪著腦袋看著他。

莫非是沒聽懂自己的話?赫連齊的眼神閃了閃,將三個小傢伙抱去後院,沒找到車伕,也沒看見掌櫃,他直接將小傢伙扔在了院子裡。

他等不及要一親美人芳澤,大步流星地上了樓,哪知一繞過屏風,就見三個小肥仔萌萌噠地站在床前,赫連齊當即一怔!

呃……不是丟在院子裡嗎?怎麼又會出現在房裡了?

赫連齊一頭霧水地眨了眨眼,與幾個小肥仔對視了一會兒,小肥仔們萌萌噠地看著他,他心道莫不是自己喝多了,方才沒把人送下去?

赫連齊再次抱起幾個小肥仔,呼哧呼哧地下了樓,這一次他不僅把人丟進後院,還擼了一把後院的雜草,隨後噔噔噔地上了樓。

他繞過屏風。

他看著三個萌萌噠的小肥仔。

他倒抽一口涼氣!

孃的!這是怎麼一回事!

赫連齊看看手裡的雜草,他去了後院沒錯啊……

赫連齊要瘋了!

咕嚕

幾個小傢伙的肚子咕咕叫了。

赫連齊心生一計,將他們拉到屏風外的飯桌上,指著一桌子飯菜道:「想吃嗎?」

三人嚥下口水搖搖頭。

赫連齊誘哄道:「別怕,是可以吃的,我不是壞人,這飯菜我也吃過,不信我吃給你們看。」

三個小傢伙睜大烏溜溜的眼睛看著他。

赫連齊毫不猶豫地夾了一片肥瘦相宜的五花肉喂進嘴裡。

他內力深厚,這點蒙汗藥就算全吃光了也對他沒有功效,可幾個孩子不同了,只要騙他們吃下一點,他們興許三五日都醒不過來了,這樣就沒人能打攪他與小美人的好事了。

赫連齊越想越得意,卻不料此時,異變突起。

他只覺喉嚨突然一痛,彷彿是哽住了什麼東西,下一秒,他掐住喉嚨,身子一僵,直愣愣地倒在了地上。

怎麼會這樣?

這飯菜他明明吃過的?

赫連齊的印堂黑了,臉發紫了,指甲與唇角一片青烏。

他渾身的內力彷彿一瞬間洩得乾乾淨淨。

他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珠子。

這絕不可能是蒙汗藥了……

莫非……是毒嗎?

怎麼會有這麼厲害的毒?又是誰給他下毒?

不會是那丫頭,那丫頭動的手腳他看得一清二楚!

可若不是那丫頭,又會是誰呢?

三個小肥仔歪著腦袋看著他,一臉萌萌噠。

「叫……叫……叫人……」赫連齊渾身發抖地說。

三個小肥仔乖乖地朝門口走去,就在赫連齊以為他們真的去叫人時,三人卻使出吃奶的勁兒,嘿咻嘿咻地將門關上了!

隨後,萌萌噠的小肥仔不見了,兇巴巴的小惡魔來了!

三個小惡魔抄起木棍,朝著赫連齊的豬頭揍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