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駙馬圈 花日緋 第1頁,共2頁

池南還想開口,卻被朱富拉住了胳膊,只見他對池南搖了搖頭,讓她別再說了,池南蹙眉相問:「難道,你想打嗎?」

朱富堅定回道:「不打。」

而後將幽黑的雙眸投向上門挑釁的安將軍,不怒自威道:「池南不是賭注,無論輸贏都不應該與她相關。」

安容看著朱富冷笑道:「說到底,你就是不敢。怕輸給我,怕池南與你決裂。」

這番話,刺激著朱富的神經,他憤然揮出一掌,掌風凌厲,瞬間爆破了公主府門前的一座石獅,頃刻間石獅子化作碎片,飄散開去,激起漫天塵土。

「請你馬上離開,公主府不歡迎你。」朱富沉聲說道,斂起的黑眉,肅起正容,不怒自威,如天神臨世般氣勢萬均。

池南被朱富的舉動嚇了一跳,這樣的朱富她從來都沒有見到過,那樣君臨天下般的不可一世,彷彿為他注入了鮮活勇猛的靈魂,氣場強大到叫人不敢逼視。

這就是被保護的感覺嗎?父皇仙逝之後,就剩下她獨自一人站在風口浪尖,獨自承受著來自外界的所有壓力,任何事情都必須靠她自己解決,什麼時候開始,她的相公已經有了這種能夠保護她的能力了?

安將軍見識過朱富的那一掌,面上微微愣了愣,隨即恢復,轉而看向正為朱富失神的池南,驟然收起了長槍,朗聲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池南,你說的對,這人不錯,並非如他外表那般平凡。」

安容的驟然換臉讓所有人再一次感到唏噓,只見他將長槍折起,插|入腰間,而後從袖口掏出一柄魚骨扇,風流瀟灑的走到朱富與池南面前,半真半假的笑道:

「不過,就算他不錯,我也不會放棄的。因為無論怎麼樣,在我看來,他就是一個鳩佔鵲巢的賊,趁我不在家的時候,佔據了你的心房。」

池南面無表情,冷冷蹙眉:「你待如何?」

安容乖桀一笑,利眼掃向朱富,略帶殺氣道:「你會知道的。」

說完,便在池南的冷麵,朱富的怒視中款款離去,一邊走,一邊搖著扇子,口中念著一些長河日落的詩句,狂狷無人的倜儻姿態賺足了人們好奇豔羨的目光。

安容離開之後,池南看了看朱富,覺得有必要將事情的始末說清楚,於是拉著朱富的手,走入了公主府。

從剛才開始,便在一旁看熱鬧的朱爹雙手抱胸,若有所思的盯著安容離去的方向,大大的眼珠子骨碌一轉,腳下生風,便跟了上去。

池南將朱富領入房中,關上門,插上門閂,下晚的天光黯然,房門關上之後,房間內昏暗一片。

池南轉身,只見朱富站在她身後,看不清神色,兩隻眸子藉著微弱的光折射出清亮的光芒。

「今日之事,你有什麼想問我的嗎?」池南單刀直入,不希望他們之間產生過多寒暄廢話。

朱富眨了眨眼睛,平靜無波回道:「你會跟他走嗎?」

媳婦既然問的直接,那朱富也不是婆媽之人,開口便將心中最怕問了出來。

池南走上前,抓住朱富的手,按在胸口,正色的搖頭道:「不會。那個人已經從蕭池南的生命中走了出去,便再也沒有回頭的路了。」

「……」朱富沒有說話,只是痴痴的看著黑暗中,媳婦輪廓姣好的面頰。

「還有什麼想問的嗎?」池南伸手撫上朱富的臉頰,看不清表情的朱富讓她感到了些些不安,她急切的想知道他此刻在想些什麼。

朱富抓住媳婦的手,將之捏在掌心,溼潤的掌心出賣了他此刻緊張的心情,天知道,他有多害怕媳婦給他一個不清不楚的回答,他覺得自己的位置比較被動,一切都以媳婦為中心,若媳婦自己也沒了主意,那他又該以何種方式繼續這段關係呢。

幸好,媳婦的回答非常堅定,但為何他懸著的一顆心,還是不敢放下呢?

「我最想問的問題,媳婦你已經回答我了,不管真假,我都相信。其他的,正如你所言,既然已經過去了,那麼今後的一切,就交給我好了。」

今後的一切,就交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