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問你們,他——說——什——麼——????」小皇帝用盡全力把手中的蹴鞠摔了出去,當場暴走:
「去給朕把他抓回來!朕要殺了他!朕要扒他的皮,抽他的經……喝他的血……!!!」
朱富走在街頭,忽然覺得背後一陣發涼,莫名的一股殺氣席捲而來……然後,他打了個冷顫……
「駙馬,你這算是跟皇帝結下樑子了嗎?」阿秋驚魂未定,木吶吶的跟在一旁問道。
朱富不解:「什麼樑子?」
「……」阿秋無語,悲哀良久後才道:「您惹上大麻煩了。」
說到這裡,阿秋簡直想替朱富鼓掌……他竟然敢對皇帝說教,竟然讓皇帝有點出息……不得不說,他家的駙馬爺,實在是太有出息了才是。
佩服,佩服!
12駙馬豔遇
從律勤館出來,朱富照常巡街,街上百姓的日子在繼續,就免不了會發生一些口角爭執,而他巡城的任務,就是要為他們調解。也許宮裡其他人會覺得,朱富每日的工作很渺小,但他自己卻覺得很有意義。
所以,無論多小,哪怕是一針一線的小事情,朱富都會認真的去做。
剛解決了一場夫妻打架,朱富和阿秋從東華街出來,已近午時,他們正打算回律勤館中吃飯,可是經過一條小巷的時候,卻無端聽見一陣嬌滴滴的哭喊聲。
阿秋的意思是天下總有管不完的事情,建議先回去吃飯好了,反正左不過是升斗小民間的無聊爭執,但朱富覺得既然遇上了,就不能不管。
聽了許久,朱富終於找到聲援,那是頭上開著一家小酒鋪的巷子,走進去一看,在那堆積老高的酒籮筐之後,有兩三個男人鬼鬼祟祟的。
嬌喊聲再次襲來:「不要了……各位公子放過奴家吧。」
「呸!裝得高高在上就以為自己是千金小姐了?不過是個臭|婊|子,敞胸岔腿讓爺們爽爽有什麼不對?」其中一個鬼祟男子啐了一口唾沫後,說道:「快把她按好,我先來。」
「就是,何況咱們還是付過錢的,玩兒你是應該的。」
「啊……不,不要!你們放過我吧。」
朱富悄然走進,只見三個猥瑣男子圍繞著一個女子,正在撕扯她的衣衫。
「給我住手!一群渣宰,看我廢了你們!」
朱富平日裡最見不得男人欺負女人的事,何況還是這種奸|淫之事,不由分說,便衝上前去將兩個男人高舉過頂,齊刷刷扔了出去,另外那個嚇傻了,朱富不想動手,便抬腳直踹對方面門,那人牙齒頓時掉了兩顆,見朱富還在逼近,只得捂著滿是鮮血的嘴巴,抖抖索索的求饒道:
「好,好漢饒命。她是個妓|女,咱兄弟付了錢才……」
「不——不是的。」被強|暴的女子好不容易遇上了救星,怎肯再受屈辱,梨花帶雨的說道:「是他們騙我說只是聽小曲,我才肯跟出來的,沒想到他們在半路……」
朱富沒有做聲,遇到這種情況,就算他們是正常的嫖|客,他也是不容許男人這般欺辱女人的,黑熊般的大手一把揪住滿臉是血的男人,不容分說的也將他扔了出去。
「謝謝恩公相救。」
三個猥瑣男人哪裡敢再糾纏,從地上爬起來就手腳並用的跑了。被施|暴的女子稍事整理了下衣衫,便對朱富盈盈拜倒相謝道。
「不用客氣,下回小心點。」
朱富見巷口已經圍了好些指指點點的百姓,再見那女子髮絲散亂,衣不蔽體,乾脆脫下一件外衣蓋在女子頭頂,讓她遮住臉和身體,說道:
「你快些回去吧。」
「恩公,可以煩請恩公將我送回去嗎?就在西城的邀月軒,我這副模樣走在街上,實在是有些害怕。」女子聲音嬌媚,身段柔美,我見猶憐。
朱富想想,她說的也對,便同意了。
阿秋牽著馬在巷口等人,三個無賴跑出來之後,他家駙馬也出來了,還跟著一個狼狽不堪的女人,女人頭上蓋著衣服,正好遮到小腿處,一張臉上滿是髒汙,但依然看得出來絕世之姿。
「阿秋你先回去吃飯吧,我把這位姑娘送回去。」朱富對目瞪口呆的阿秋如是說道。
「駙馬,你沒事吧。送她……她……她……看著有些面熟……」阿秋想湊近端詳那名女子,卻被朱富扯了衣領,直接轉了個方向,向前推道:
「別面熟了,快回去。」
說著便將那名女子扶上了馬,自己則拉著韁繩朝西城走去,只留下阿秋一人納悶。
她真的很面熟……不會是哪個小館裡的相好吧……
將人送到了西城邀月軒,朱富本想就此離開,卻被那女子揪住衣袖,說是跟她進去拿衣服。
朱富也覺得自己的外衣不能掉在外面,於是便跟著進去了。
白天的青樓楚館並不如晚上繁鬧,但此時近午,姑娘們也陸續起來了,看到朱富一個個都好奇的趴在欄杆上觀望。
那名女子有幾個熟悉的姐妹上前詢問,女子簡單說了下狀況,誰料卻得到了大片的共鳴:
「那幫孫子簡直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