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帆這麼一說,吳燕露出一絲憂慮,低聲問:「不會牽扯到你吧?」
「當然不會,不過有的人希望,所以做個樣子出來。偏偏心裡有鬼,還不敢來見我。」楊帆連連冷笑,這麼一說吳燕有點明白其中究竟了。
「有人想做林頓的文章?」吳燕又問,楊帆淡淡的笑了笑說:「豈止是想,我看是想把所有的屎盆子都扣在林頓的頭上。林頓小舅子已經在曹穎元那裡了,老曹讓人先做材料,免得有人搞花樣。」
吳燕稍微一想,就明白其中的關鍵,笑了笑說:「接下來打算怎麼辦?」
「靜觀其變!」楊帆輕輕的吐出四個字,目光中的遺憾,吳燕還是看的很清楚的。林頓的事情這麼一齣,楊帆原來的計劃全都亂了。也可以說,林頓錯過這一步,今後向上發展的節奏都會受到嚴重的影響。這自然是楊帆不希望看見的,但是事情已經出來了。
「可惜了!不過你這麼一齣震懾的好戲上演過後,想必有的人會收斂一些。」吳燕嘆息一聲,楊帆笑了笑道:「塞翁失馬焉知非福!希望我的意思,有的人能明白。看來這次聚會算是泡湯了,收拾收拾,明天一早回省城。」
說著楊帆拿出電話來,撥通了何少華的電話,通報了一下情況。何少華那邊嗯嗯兩聲說:「我知道了,這就派人到海濱市去,配合曹穎元。」
「謝謝!」楊帆簡單的說完便掛了電話,何少華當然明白,楊帆的意思是認下了這個人情了。什麼人請呢,何少華派人下去,如果胡小強說的是事實,那麼林頓的問題自然就不會太大。有省委書記的關注,誰還敢做鬼?
……
朱子揚過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接到楊帆的電話匆匆而來。在樓下客廳裡擺了一桌,一群人圍坐前楊帆笑著站起說:「大家都隨意一點,今天沒有上下級,只有朋友之間的來往。」
話雖如此,發現林頓和沈寧都不在後,朱子揚還是感受到了一點氣氛上的變化。朱子揚沒有立刻問,而是等午飯之後找個楊帆離開時的機會追上去問。
楊帆沒有隱瞞,大致的說了一下情況。朱子揚聽了不由擔心的說:「你沒事吧?」楊帆露出苦笑,白了朱子揚一眼,陰陽怪氣的說:「你看我像犯經濟錯誤的人麼?」
「像!」朱子揚一本正經的說,楊帆知道他開玩笑,抬腳輕輕的踹了一下,不由笑了起來。朱子揚見狀嘿嘿笑道:「對嘛,既然跟你沒關係,你何必愁眉苦臉的。」
楊帆看著朱子揚,眼珠子一轉笑著說:「省裡要調整地方幹部隊伍,想到地方上去幹麼?」
朱子揚聽了愣住了,很快反應過來,這是一個機會。想了一想朱子揚還是決定放棄,笑著說:「算了,我這個人不適合到下面去做一把手,不然肯定要出問題。」
「你倒是有自知之明,那就算了。」楊帆接著笑著問:「你推薦的那些人中,有沒有你覺得比較合適的人選?三河市,我應該能拿下一個正廳。」
既然朱子揚不想離開省廳,也就是說他沒打算把主要精力放在仕途上。從某個角度來說,這是一種審時度勢的進退之道。楊帆順其自然,把這個選擇權的人情賣給朱子揚。有了舉薦之功,朱子揚今後在地方上的代言人齊國遠操作起來也多個硬路子不是?
「這個不好吧?」朱子揚笑著說,眼睛死死的盯著楊帆看。楊帆會意的搖頭苦笑說:「你誤會了,我沒有撇清楚的意思。今後你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將來如果建設廳有變化,我還是會力保你。這麼說吧,今後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你我的交情夠這個承諾。真要算起來,當初我在基層的時候,麻煩你的時候不少,你也沒有說過半個不字不是。」
朱子揚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說:「呵呵,那是我多心了。我道歉!」
楊帆擺擺手沒有說啥,不過意思很明顯了,大家的交情沒必要做這些解釋。
「上次我帶去的兩個人都可以,錢天元在蕪城市委副書記的位置上,雖然說級別沒變化,但是一把手的滋味自然是不同的。」朱子揚笑著淡淡的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