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結果楊帆是有所準備的,換成是誰也不會太肯在這個關鍵的上認輸,狗急了跳牆,兔子急了咬人。堂堂的市委副書記市長,也並不是市委書記可以隨便拿捏的,人家是行政上的一把手,財政局放一個人這個要求不過分吧?
楊帆的目的自然是了為牢牢抓住財政局,這裡頭有個講究了,一個縣長可能不足以打動曹穎元了,所以要談判。
「老曹啊,我們看問題要看長遠啊。我是這麼想的,為了更好的發展我市經濟,讓全市各局委有一個全新的面貌,我打算等省委那個學習班結束了,對全市各局委的工作重新調整一下。一些歲數大的同志,我會在常委會上建議做適當的安排。當然了,這個也需要你的支援啊。」楊帆冠冕堂皇的說了一大堆,後半部分是關鍵。楊帆是要把全市的主要局委來個大調整,藉此抓住一批重要部門的話語權。現在呢,楊書記看中的是財政局,其他的好像還沒明確的表態,總之是找曹穎元同志分贓來了。
真要說曹穎元不動心,那才是扯淡了。楊帆這個話才說完,曹穎元的眼睛就已經眯起來了。楊帆這是由預謀的一系列的手段,這些手段在省黨校那個學習班沒開始之前,就已經準備好的吧。前段時間譚雪波為了財政局劉亞的事情,還跟曹穎元叫板來著。現在,呵呵,楊帆要動劉亞的了,不肯提前病退也沒關係,地方誌,政策研究辦等等,哪張冷板凳不坐人?曹穎元在這一瞬間,大概明白楊帆的全盤意圖了。
表面上看起來時把曹穎元弄出來跟譚雪波、吳地金打擂臺,實際上時至少要趁機拿下財政局。總之楊書記的意思很明顯,財政局我看上了,老曹你挑別的吧,還有一個縣長奉送。
這個計劃狠就狠在整個節奏上,首先接著文海縣縣長的位置,狠狠的挫一搓譚雪波和吳地金的,最好搞的他們兩個帶點內傷啥的,總之讓他們一時半會的喘不過來氣。然後,拉上曹穎元一起趁兩位在人事上有相當話語權的傢伙沒回過神來的時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調整好全市的局委。
現在看來,市委常委裡面基本是一盤散沙了,夠膽子跟同時對抗楊帆和曹穎元的人一個也沒有。估計開會研究,結果很自然的是要按照楊帆的意思來走。當然了,曹市長也可以拒絕這個提議,但是結果可能是楊書記拉上吳地金和譚雪波,反過來上演那麼一齣。到時候,估計曹市長別說分贓了,湯湯水水的多少人眼睛都看著鍋裡。遠的不說,市政府這邊三個常委,根本不可能抱團,曹穎元才算計的呂玉芳,這可是個小心眼的人物。藍和那邊也很不靠譜啊,指望他仗義直言,還是省省吧。
總之楊帆自打利用那個省黨校的學習班把曹市長騙上鈎了,這個結果就已經註定了。這個手段就不能說是陰謀了,是徹底的陽謀,是擺在桌面上大家都看的見,但是又無法抗拒的手段。只不過這個手段開始比較曖昧,一旦發動楊帆可謂左右逢源,也由不得你曹穎元不從。從!大家可以坐著談利益的問題,不從,那好你可以回去了,離開你照樣玩得轉。
曹穎元悲哀的發現,假如自己想幹點政績出來,就必須跟楊書記合作。關鍵問題是,曹穎元反過來看的時候,楊書記似乎也在暗示,我也是想做點事業的,大家既然都不容易,那就好好的合作吧。我不上你家裡噌吃的,你也別老是抽我鍋底下的柴火,行不?
事情都到了這個份上了,曹穎元也只有一個選擇。不過你讓曹市長現在就答應下來,面子問題過不去,所以假假的也要負隅頑抗一下。
「我回去想想在說吧。」給自己找個下臺階,有時候也真不容易啊。從曹穎元的目光裡面看到了妥協大局已定,楊帆笑著送走曹穎元。
看到計劃順利實施,楊帆的不由覺得心裡一陣興奮。興奮了就有點睡不著,好在這個樓層住了楊帆和叢麗麗,還有就是秘書和司機。楊帆一個簡訊,叢麗麗就悄悄的過來了,還以為楊帆找她商量事情呢,沒想到做賊似地的剛進門,睡褲就被拽了下來,沒有任何前戲的被|插入了。
不會是吃藥了吧?叢麗麗心裡如是想著,趴在牆上不知覺的翹起屁股上,一下一下的迎合後面近乎野蠻的撞擊。
總算是男人的慾望發洩出來了,叢麗麗去做清潔工作的時候,楊帆坐在沙發上張著腿接受叢麗麗的清潔服務時,突然說:「你找個合適的人,一定要可靠一點的,我打算放到財政局去。」
叢麗麗心中一陣狂喜,這個位置上放上自己人,以前要說不想是沒那個可能,現在機會就這麼降臨了。
「你開玩笑呢?」叢麗麗不敢確定,手裡的熱毛巾上倒是加了點力氣,感覺到男人在手裡的反應,叢麗麗彷彿知道男人為啥興奮了。
楊帆嘿嘿一笑說:「不信我找別人去。」
叢麗麗心中一陣歡喜,心說這個男人還算是有情有義的,臉上不覺笑的極為開心,一伸手拿住已經再次挺拔起來的小棒槌說:「你敢,我咬斷你。」說著喜悠悠的自覺的低頭,跪在楊帆的面前討好的笑了一個後,伸出粉紅的舌尖。
大局在握的感覺讓楊帆興奮的延續時間很長,第二次的搏鬥持續了近一個小時,嘴裡咬著一條毛巾的叢麗麗徹底的成了一灘爛泥,多次的高潮差點讓叢麗麗沒了魂魄。
點上一支事後煙的楊帆,臉色漸漸的恢復了平靜,一手在叢麗麗那依舊緊湊的臀部上摸著,一邊低聲說:「明天我到省城去彙報工作,你回去給我看家。另外張軍這邊你招呼一聲,讓他在正科級幹部的使用上,大膽的提出自己的意見。」
領會了楊帆的意思後,叢麗麗的心裡不禁為張軍感覺到一陣悲哀,楊帆這是沒打算在副處級以上幹部上給張軍留多少位置了,頂多就一個,還不能是太重要的位置。其他的,就當是一盆骨頭,讓市裡那些人去搶,讓後楊書記站在高處看大家搶,誰搶的多了,就會伸手打掉一根。誰沒搶到,就會主動拿一根送到嘴巴上。說穿了,這就是製造一種平衡,當領導的最喜歡搞這一套了。
再聯想到財政局的問題,叢麗麗意識到楊帆還有一個更大的計劃可能沒亮出來。辛辛苦苦的等來了這個機會,叢麗麗當然不肯錯過,爬起來坐在男人的大腿上,雙手抱著男人的頭往奶|子上按,一陣揉動後男人的嘴含住一顆時,叢麗麗哀求說:「你調整市裡局委的時候,給我三個位置成不,副處級的就行。」
叢麗麗這個時機選擇的很好,楊帆的心情不錯,另外叢麗麗即便不說,楊帆也會考慮這個問題的,不然手下的人憑什麼給你賣命?不就是為了好處麼?同時,楊帆還考慮到藍和那邊是不是給點好處,還有那個王一凡,這個人是人才,也要適當的拉一下。
「可以,不過不許挑肥揀瘦的。」楊帆嘿嘿一笑,叢麗麗目的達到,興奮的抱著楊帆的臉狠狠的親了幾下。
省城之行倒是挺有趣的,楊帆剛上路就打電話給趙越,提出要來彙報工作,趙越答應的很乾脆。一行三輛車到了省城曹穎元先去省政府彙報工作,楊帆和宋大成倒是一路的,不到省委大院也是分道揚鑣。找到省委書記的辦公室時,楊帆沒想到接待的秘書處同志客氣的說:「趙書記在主持一個會議,您稍等。」
這個稍等是多久,楊帆隨口問了一句:「趙書記估計要多久?」
結果人家不是很清楚的說:「這個就不好說了,您在秘書處先獃著吧,領導的事情我們哪裡有資格知道?」
楊帆也只能獃著,這一呆就是一個小時過去了,眼看距離下班時間只有半個小時了,組織部副部長阮秀秀才出現,裝著之前不知道的樣子笑著過來招呼:「楊書記來了,怎麼不提前打電話通知一聲啊?」
這個話裡本身就有問題了,阮秀秀怎麼可能不知道楊帆要來彙報的事情?市委大院說著大,但是組織副部長不知道的事情不多吧?關鍵這個常務副部長,還是趙書記和江書記最近頗為器重的。還有就是阮秀秀出現的這個時間有問題,都快下班了,不要說上午別想被趙書記接見了,沒準這是人家故意的,阮秀秀應該是在暗示一點什麼。
「呵呵,阮部長太客氣了。省委領導太忙了,我等一等不算啥。」楊帆笑呵呵的回了一句,阮秀秀不動聲色的說:「是啊,最近省委在組織全省幹部學習中央關於反腐敗教育的學習,趙書記和江書記每天都到各部門去看看。」
這個話從阮秀秀的嘴巴里出來,看著一點問題都沒有,實際等於暗示楊帆,領導可能對你有看法了,你當心一點。也只能這麼理解了,要不然文海縣這麼大的案子,趙書記不在第一時間聽取彙報,反而去抓什麼反腐敗的學習。擺明了就是要晾人了,暗示楊帆該反省一下哪裡做的不夠和諧。
楊帆不知道曹穎元提前彙報的事情啊,更不知道趙越要玩高屋建瓴的把戲。省委領匯出招都是大象無形的,等你領會過來了,估計黃花菜都涼了。這個跟楊帆收拾海濱市的那一套有異曲同工之妙,只不過在海濱市楊帆是下棋的,在整個天涯省的格局下,楊帆就是棋子。
阮秀秀明顯是知道一點什麼,但是又不好在這個場合說,這個時候阮秀秀出現了,估計是省委某些領導認為,阮部長跟楊帆比較熟,讓她來接待,也好緩和一下。
「是這樣啊,那我還是等到下班吧。」楊帆裝著若無其事的樣子,心裡已經在暗暗的提醒自己要當心了,侯笑天的提醒雖然不是啥好心,但是絕對不是空穴來風。公安廳那邊不是開始伸手打臉了麼,雖然出面的是個常務副,不過已經很說明問題了。
這個局面楊帆確實感覺到深深的無奈,但是沒辦法。在市委書記的位置上,想憑著良心做點順應民意的事情,就得有這種心理準備。
阮秀秀藉著楊帆遞過來的篙子過河,笑眯眯的說:「別等了,中午我請客,這個面子你不給我以後不敢去你那了。」
裝腔作勢一番,楊帆跟著阮秀秀走了,阮部長為了認真貫徹領導的意圖,一個陪客也沒叫。就是兩個領導和各自的隨從。到了一家酒樓,簡單的吃了午飯後,阮秀秀讓隨從招呼楊帆的手下,親自領著楊帆到一個包間臨時休息一下。
服務員泡茶離開後,阮秀秀賊兮兮的追出去探頭四下看看,關上門回頭豎起大拇指說:「楊書記好膽色!果然是幹大事的人。」
這是誇呢還是損呢,楊帆覺得應該是誇的成分居多。不過楊帆不是那種被人一誇就犯迷糊的人,想了一想幾種可能性之後,淡淡的笑著說:「哪個領導讓你來接待的?」
阮秀秀微微一笑說:「你覺得呢?」這個女人喝了點酒,臉上紅撲撲的,看著還真的有點風情。不過很明顯,楊帆和阮秀秀之間不可能發生故事,阮秀秀這樣的,放到下面的市裡面,還是很招一些同志喜歡的。畢竟有徵服上位者的快|感支撐的,放在楊帆的面前,吸引力基本是零。
楊帆選了一種可能性說:「我覺得江書記不怎麼喜歡我,應該是趙書記的安排。」
阮秀秀微微一笑說:「聰明,不過你這麼一個聰明人,怎麼會不知道一個簡單的道理,出頭的椽子先爛呢?」
楊帆聽了淡淡的一笑說:「你覺得我有木秀於林的潛質?我怎麼沒感覺到呢?」
阮秀秀眼睛裡的黑色快速的看不見,露出悲憤欲絕的表情說:「楊書記,你才三十歲啊。難道你這根木還不夠秀麼?」阮秀秀的這個神態和表情,頗有一點老黃瓜刷綠漆裝嫩的嫌疑,但是總的來說還不招人討厭,再說這個女人的原始積累還是比較豐富的。
楊帆淡淡一笑,沒有接話。阮秀秀髮現對方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出於利益上的考慮,還是覺得要把話說明白的好。
「三十歲的正廳已經夠刺眼的了,你在海濱市最近幾件事情的處理上,對一些人的面子觸動很大。」阮秀秀還是很含蓄的表達了一下,楊書記你真不該誰的面子都太賣的。
楊帆基本明白阮秀秀的意思了,淡淡的笑著說:「當官不為民做主,我還當這個官做啥?我這個人做事有自己的原則和道德底線,任何人觸線別說是領導了,天王老子我都不買賬。大不了不做這個官,回家做學問去。」
阮秀秀沒想到楊帆的態度這麼強硬,淡淡的笑著說:「很強硬啊,不過你確實有強硬的本錢!可是你總不能老是這麼硬著吧?總有軟的時候吧?」
這個話說出口阮秀秀就後悔了,因為頗有歧義,搞不好人家就誤會自己在暗示啥,當自己老不正經了。
楊帆這個時候倒沒有那麼豐富的聯想,楊帆想到是趙越晾自己,是做給別人看呢,還是做給自己看的,又或者做給大家看的。
很多事情明顯想多了沒好處,楊帆微微的想了想,當把省委書記和省長的關係聯絡起來,加上從一個省委書記的角度看待全域性的目光後,結論很自然的出來了。不管做給誰看的,這一招都非常的高明,誰看見了都不要緊,因為大家出於各自的角度不同,從這個事情裡面看見的東西是不一樣的。這就好比小時候的一個玩具萬花筒,同樣一個萬花筒,換個人去看,看見花紋肯定是不一樣的。關鍵問題是趙越是萬花筒的持有者,他拿在手裡讓大家輪流來看。從這個意義上來說,趙書記想讓你看見什麼,你才能看見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