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 四方來客

仕途風流 斷刃天涯 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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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事之後,曉雲帶著滿足的笑容下來,從櫃子裡拿出乾淨衣服給楊帆換上,然後笑嘻嘻的說:「這半年的利潤算出來了,汽車銷售點和酒店,你的分紅是200萬。我想買輛平治跑車,全部手續辦好了八十萬上下。」

楊帆懶洋洋的笑了笑說:「想買就去買吧!算我送你的禮物好了。」

曉雲頓時歡天喜地的笑著說:「我得走了,被人看見可不得了。」說著曉雲做賊似地出去,開門之後還先探頭探腦的看了看四周,確定沒人才悄悄的飛快的出來。

看著曉雲離開的背影,楊帆淡淡的笑了笑,心裡微微的一陣發苦,自言自語的搖頭說:「年少輕狂啊!」

酒店的一個房間裡,範萱和芊芊兩人相對無語的坐著。

「沒想到這傢伙,錢不收,女人也不要。範姐,你說接下來該怎麼辦?咱們來這,不是為了和緯縣合作的,而是來給寶鋼搗亂的。沒有這個區委書記的配合,這個事情很難了。」芊芊的臉上露出一陣強烈的挫敗感,非常無奈的說著。

範萱輕輕的嘆息說:「是啊,我也是第一次遇見這樣的對手,還這麼年輕。寶鋼的人已經到了,這個事情想點別的辦法,搞到寶鋼和他們談判的內容。然後帶有你針對性的和緯縣假談,拖個三兩個月的就行。」

芊芊站起身子說:「我這就給劉秘書打電話,讓他隨時把訊息傳遞過來。」

範萱笑著抬手說:「不要操之過急了,有劉秘書在,我們已經立於不敗之地!」

另外一個房間內,範劍正在向總部彙報剛剛得到的訊息。

「陳總,寶鋼的考察組也到了,看這意思又要跟我們別苗頭了。」範劍心裡多少有點緊張,雖然說兩家鋼鐵集團之間的市場不在一個區域內,但是這幾年雙方在一些邊緣市場上的爭奪越發的激烈了。國內的鋼鐵集團,相互之間的鈎心頭角一直就沒有停止過。眼下形勢大好的時候,互相的制約就顯得更加的激烈了。

陳志國在電話裡沉吟了好一陣子才說:「彆著急,你們先做實際的考察,別的事情我來安排。」

掛了電話,陳志國的眉頭皺的厲害,作為國內幾家鋼鐵龍頭企業,相互之間的競爭就沒有停止過,這個結果導致在國際市場上,中國作為世界上最大的鐵礦石進口國,居然在價格上沒有話語權,這是違反市場規律的事情。可是又有什麼辦法呢?你不買別人去買,鋼協在這個問題上,幾乎是形同虛設,一點凝聚力都沒有。短期內,這個問題看來是沒有辦法解決了。陳志國嘆息一聲,拿起筆來在信紙上寫了起來。

《淺談國際鐵礦石價格居高不下的原因》,這個標題寫完之後,陳志國又是一聲長長的嘆息,實際上這個問題,作為當初的寶鋼負責人,陳志國本身也是有責任的。

楊帆睡了一個午覺起來,梳洗一番之後,剛剛出門就看見林頓在服務檯那裡等著。楊帆多少有點意外,林頓笑著迎上來說:「又是一個好訊息,沙鋼的人來了。」

楊帆不由一陣啞然,當初在上海,似乎人家可沒啥好臉色看自己,現在都急吼吼的上門來。這說明緯縣的優質煤炭在吸引著這些企業。

這個時候,楊帆的手機響了起來,接過電話一看號碼,居然是田仲的辦公室打來的。

「楊帆嘛,省礦業廳剛剛打電話彙報,說本省的燕子磯鋼鐵集團,有到緯縣投資興建焦化廠的意願,你怎麼看這個事情?」田仲說的倒也直接,楊帆不由微微一笑說:「田叔叔,燕子磯集團在江淮市可是有一個大型的焦化廠的,每年生產的焦炭,足夠燕子磯集團使用的。他們到緯縣來湊什麼熱鬧?」

田仲嘆息一聲說:「我何嘗不知道?他們是在擔心本省的市場份額呢。這幾年寶鋼不斷的向周邊輻射,燕子磯集團的邊緣市場,已經受到了擠壓。他們的目的不是焦炭,而是希望能約束一下寶鋼的膨脹罷了。」

這無疑的是地方保護主義的產物了,楊帆只能苦笑著說:「田叔叔你有什麼建議?」

田仲笑著說:「祝書記的意思是,地方上的企業,該照顧的還是要照顧一下的。這個事情我看你該怎麼做還怎麼做,省裡出臺一點政策限制一下就是了。」

有了這句話楊帆就放心了,隨即想到田仲打這個電話,不會就是為了這麼一個簡單的通報吧。於是楊帆笑了笑接著問:「田叔叔,您還有啥指使?」

田仲微微一笑說:「我就知道你能猜到,呵呵。祝書記看了你們那個規劃,非常的讚賞。」

楊帆愣了一下說:「那個規劃,我們還沒有上報市裡呢,打算把焦化廠的事情談好了,才正式申請立項的,祝書記是怎麼看到的?」

田仲笑呵呵的說:「這你就別管了,這個事情一定要幹好了。」

掛了電話,楊帆坦然了許多,信心也增強了不少。

下午接待了沙鋼集團的考察團後,楊帆匆匆帶上林頓往市裡來了,已經有半個月沒到市裡彙報工作了。出發之前,楊帆打電話徵求了李樹堂的意思,問了問有沒有時間。李樹堂表示可以後,楊帆這才上路。到了李樹堂的辦公室,裡頭的李樹堂臉上一臉的嚴肅。

楊帆坐定之後一本正經的彙報:「李書記,最近緯縣發生了一些重大的事情,我現在向您彙報。首先是關於省交通廳撥款給緯縣修路的事情,區常委會已經決定採取招標的形式來運作,並且力求過程公開透明,不搞暗箱操作。」

李樹堂聽到這裡,不由抬手打斷了一下問:「你們打算怎麼透明?沒有監督機制,透明兩個字不好做到吧?」

楊帆笑著說:「我來就是為了這個事情,請求市裡的支援的。」

李樹堂詫異了一下,隨即淡淡的笑著問:「怎麼支援?」

楊帆說:「請市委組織一個監督小組,派審計、紀檢的同志到緯縣,監督整個過程。」楊帆這個態度,讓李樹堂有點莫名其妙了,想了想就明白這個年輕人的意思了,這是來表明心跡來了。楊帆的意思,只要市裡不插手緯縣的事情,楊帆做的任何事情,都可以在市委的監督之下。

李樹堂聽了頗為受啟發的樣子,想了一想說:「這個主意不錯,今後下面區所有的大工程,都可以按照這個模式來操作。這麼做的好處,比其各職能部門單獨行動,效果會好很多。」

得到李樹堂的肯定後,楊帆笑著接著說:「緯縣的煤田已經有企業來開發了,是省礦業廳牽的線。具體的情況是這樣的……前段時間,緯縣的班子一直在琢磨,怎麼好好利用這個大煤炭基地的事情,最近總算是拿出了一個規劃來。原本我們的意思是,事情搞出點樣子來再彙報的,現在各大鋼鐵集團都找上門來了,彙報這個事情時機也到了。」

楊帆說著拿出一份規劃來,往李樹堂面前恭敬的一擺說:「具體的規劃都在上面寫著,您是先看一看,還是我直接彙報?」

李樹堂前些日子就得到彙報,楊帆在緯縣搞了大動作,具體的一直也沒人向他彙報。現在楊帆來彙報了,李樹堂的興趣也被提了起來。這個年輕人,總是能不斷的帶來一點驚喜的。

「你直接說吧!」

「李書記,事情是這樣的,……」楊帆足足說了一個小時,這才將所有的規劃內容說完了,整個過程中李樹堂不斷的提問,楊帆每一次都要詳細的解釋。

「從國外購買整體的技術,這其中有沒有難度?」

楊帆笑著說:「這個應該沒有多少難度,這也不是什麼尖端技術,歐洲國家都用了十幾年的東西。主要還是在裝置的採購上,到時候可以根據實際情況來做。」

李樹堂突然想到一個問題,不由忍不住的問:「你有沒有去科委問一問,這個算不算是國內最新的技術,算不算是填補國內空白?假如真的是,那麼在往上面報的時候,可以增加不少優勢啊。」

楊帆一聽這話,頓時心裡就開鍋了,心說自己怎麼沒想到這上面來。

「李書記您稍等,我打個電話問一問。」楊帆說著急忙摸出電話來,撥通了許飛的手機問:「許飛,那個迴圈工業園,國內有沒有先例?」

許飛正在回緯縣的路上,聽楊帆問這個就笑著說:「絕對沒有,國內哪有地方上願意幹這麼麻煩的事情,那些官僚都是抓短期的效應。管你汙染不汙染,只要gdp上去了就行。」

這話非常的難聽,但是很現實。要不怎麼剛回宛陵的時候,那個齊爾特化肥集團的事情鬧的那麼厲害?

掛了電話,楊帆笑著對李樹堂說:「我問了這方面的專家,國內目前尚無先例。」

李樹堂嗖的一下就站了起來,顯得有點興奮的來回走了幾步,猛的停下之後說:「這個事情投資雖然大,但是你們一定要爭取省裡立項。最近中央出臺了一系列高新技術產業的優惠政策,你們這個工業園算是來的正是時候。」

楊帆趕緊站起來說:「感謝李書記的肯定,緯縣區委一定堅決團結在市委的領導周圍,努力打好這一關鍵性的戰役。」

李樹堂笑著說:「一切還是按照你們的既定計劃來做,焦化廠的事情談下來後,我親自到省裡彙報,由市裡出面立項。」

楊帆的心裡好像吃了一個蒼蠅似的,李樹堂這也太赤|裸裸了。不過隨即楊帆心裡就想通了,這個事情怎麼都跑不了李樹堂的一份政績,還是大頭。關鍵是市裡不掣肘,別的都是小意思了。

「感謝市委的支援,我回去之後,一定抓緊談判事宜,爭取在一個月內拿出一個結果來。」

……

從李樹堂的辦公室裡走出來,楊帆有點懶洋洋的,兩個小時的彙報下來,問題的性質完全變了。本來是緯縣單獨乾的事情,成了市委領導下的產物。

時間不早,楊帆懶得回緯縣去了,直接到小區大門前下車,讓林頓和小王先回緯縣去。回到家裡開啟門,房間裡依舊打掃的乾乾淨淨的,楊帆看著心裡一陣舒坦。

不知道怎麼搞的,楊帆一陣一陣的頭暈犯困,好像是感冒的前兆。從櫃子裡摸了一把感冒藥,楊帆弄了點水湊合著嚥下去,往床上一倒。

楊帆沉睡的時候,門輕輕的開了,乾妹妹曉月一蹦一跳的進來了。看見門口楊帆的皮鞋,曉月的臉上一陣歡喜,急忙放下書包衝到臥室裡來,口中還大聲喊:「哥你回來了?」

曉月的喊聲沒有得到楊帆的回應,實際上楊帆也聽見了,就是連張嘴說話的力氣都沒有,而且還渾身一陣一陣的發冷,整個人縮在被子裡成一團。

曉月過來一看,發現楊帆臉通紅的,頓時嚇了一跳,伸手一摸額頭燙的厲害,小姑娘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上前抱起楊帆的頭說:「哥,你發燒呢,我送你去醫院。」

楊帆掙扎著坐好,艱難的說:「拿我的手機,打電話給劉鐵。」

曉月急忙照著做了,楊帆繼續躺著,打完電話曉月找了條溼毛巾給楊帆敷上,人坐在邊上焦急的等待著。

劉鐵很快就來到,和曉月一起把楊帆送到醫院,一番檢查下來,醫生說楊帆的問題不大,就是感冒引起的發燒。可能是因為最近太疲勞的緣故,抵抗力下降導致病情嚴重起來,還好送來的及時,沒有形成肺炎。

躺在病床裡吊著鹽水,楊帆再次沉沉睡去,小姑娘曉月坐在邊上守著,手裡還拿著楊帆的手機。一陣手機鈴聲把曉月給嚇著了,手機差點掉地上。

看了楊帆一眼,發現沒有吵醒他,曉月急急忙忙的出來接了電話。

「你好,我哥生病了,在市人民醫院呢。」

打來電話的是張思齊,這是每天一個的例行問候電話。聽曉月這麼一說,張思齊嚇的從床上站了起來,連忙追問:「嚴重麼?」

曉月說:「不嚴重,就是感冒了。」

張思齊掛了電話,還是不放心,連忙起來穿起衣服,拿上車鑰匙匆匆的出門。走到客廳,張思齊敲了敲周穎的門,周穎懶洋洋的出來開門時,張思齊說:「楊帆病了,我到宛陵去看看。跟你說一聲。」

「啊?」周穎驚訝的說了一聲,立刻跳了起來說:「你等我一下,我也去。」

張思齊也沒心思攔著她了,等了一會兩人匆匆下樓上車,直接奔著宛陵就來了。

曉月在房間裡不安的等著,護士端著一個盤子進來時,曉月急忙起來。護士給楊帆量了體溫後,皺著眉頭說:「還沒退燒啊,得人工降溫。」

曉月急忙問:「問題不大吧?」護士頗為嚴肅的說:「燒不退就是麻煩事。」說著護士換了吊瓶後匆匆出去了,沒一會就拿著一瓶子的酒精和棉花回來了。

「妹子,來幫忙把他的衣服脫了。」

房間裡的空調開到了最大,楊帆的上身被扒光後,曉月看見男人那健壯的身體時,不禁臉色一紅,扭頭不敢看了。護士倒是見的多了,嘖嘖兩聲說:「妹子,你哥哥長的可真帥,身材也很棒。」

說著護士看著曉月的紅臉,帶著一絲調笑的意思說:「害羞了?這是你哥哥呢,害羞啥?來幫忙啊,還愣著幹啥?」

兩人用酒精在楊帆的腋下等部位擦拭,折騰了一會楊帆的體溫才漸漸的平穩了。這時候護士笑著說:「你哥哥的衣服都溼透來,我去拿衣服來,你幫忙給他換上。」

說著護士去了很快又回來,拿了一身病號服回來,掀開被子給楊帆脫褲子的時候,曉月立刻扭頭過去。護士笑著說:「幹嘛呢?我一個人可不好弄,過來幫忙。」

曉月鼓足勇氣回頭,一回頭就看見了男人和女人區別最大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