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 四方來客

仕途風流 斷刃天涯 第1頁,共2頁

楊帆是那種表面上謙和,其實骨子裡很剛的人。

何小梅的話讓楊帆不由的一陣好笑,慢慢的走到何小梅的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她那張因為羞憤而微微扭曲的臉。何小梅長這麼大了,還是第一次有人敢這麼看自己,還不是那種帶著欣賞異性的目光,是一種充滿了譏諷意味的目光。

不知道怎麼搞的,何小梅突然有點擔心起來,一種擔心給楊帆輕視的想法暗暗滋生。

「‘過分’這兩個字,是不是該我來說?」楊帆終於停止了對何小梅的俯瞰,慢悠悠甚至帶著一點興趣索然的味道說著,好像一個拳擊手上了臺,對手不是一個重量級的樣子。

「哼!你別以為有軍隊的人給你撐腰,你就這麼囂張。我告訴你,這是地方。」何小梅多少有點底氣不足的樣子,說話的聲音比平時低了幾度。

楊帆一點都不生氣了,這就是一個被慣壞的小孩子,還是一個欠收拾的女孩子。楊帆的腦子裡,浮現出前段時間看見的一份關於何小梅的資料來。這份資料是張啟德給的,上面給楊帆印象最深的是,何小梅高中的時候就去了澳大利亞留學,結果大學沒讀完就回來了。原因好像是這妞在國外放縱的一塌糊塗,經常參加一些派對,濫交、吸食各種毒品,總之目的就是為了追求刺|激。

和這樣的一個女人比起來,楊帆在心理上確實有強烈的優越感。

「唉,何小梅!回去吧。這個世界不是任何地方你都可以為所欲為的。其實我真的搞不懂你的腦子裡在想些什麼?難道上次的教訓還不夠深刻麼?」楊帆臉上的笑容,似乎是在告訴何小梅,「你的威脅如同狗屁!」

何小梅並不笨,從小在那樣的家庭里長大的孩子,見識上還是有的。能夠和一個少將坐在一起喝酒的年輕人,其家庭背景肯定不簡單。何小梅也曾經讓人查過楊帆,不過沒查出啥結果來。就知道楊帆是宛陵人,碩士學位從京城回來至今,好像和祝東風有點關係。祝東風雖然是一把手,但是省裡的大佬們,也是互相制衡的。

「楊帆,我知道你看不起我,我也不在乎。緯縣的道路修繕工程你給我做,我絕對不會虧待你。這樣吧,三成的利潤如何?」何小梅發現楊帆連古道遠的面子都不打算給的時候,臨時決定把原來的一成好處提高到三成。這個世界上,還有錢打不動的人麼?何小梅說的時候不由的暗暗得意起來,心說我看你動心不動心。

楊帆實在是無話可說了,一聲輕輕的嘆息之後說:「何小梅,我們倆一般大,按說我沒有教訓你的理由。不過今天發現你實在是欠管教,我就代替你家大人說你兩句。首先,你要那麼多錢做什麼?其次,你有沒有為你父親想過?最後,你有沒有為你的將來想過。」

何小梅被說的一愣,心裡一陣的羞憤,猛的梗起脖子說:「我的事情不要你管!」說著猛然發覺不對的時候,何小梅惱羞成怒的站了起來,指著楊帆罵:「你當你的是誰啊?在我看來你狗屁都不是,還敢來說教我。」

楊帆笑呵呵的坐回位置上,看把戲似的看著面目扭曲的何小梅,等她說完後淡淡的輕聲說:「說完了?滾蛋吧!」

這一句話,等於迎面又扇了何小梅一個耳光。

何小梅漲紅的臉上沒有因為這句話繼續憤怒的表情,而是慢慢的冷靜下來,看著楊帆仔細的一番端詳後笑了,慢慢的說:「楊帆,你真的不在乎得罪我?也不在乎我父親?」

楊帆點上一支菸,輕輕的搖搖頭說:「你說對了,等你父親做到中央政治局常委的時候,你再來問這個問題吧。」

這句話猶如一枚重磅炸彈,炸的何小梅的臉色頓時變成了黑色,甚至不自覺的後退了三步。站穩之後,何小梅帶著一點點懷疑的目光看著楊帆時,心裡有一種強烈的預感,楊帆沒有騙自己,沒有說大話。

何小梅一句話都沒有再說,立刻扭頭走人,一秒鐘都不敢多留。望著何小梅逃竄的背影,楊帆不自覺的扭頭朝北方看了看,臉上泛起一絲淡淡的苦澀。其實剛才說出那句話的時候,楊帆多少有點後悔了。

一聲嘆息之後,門口何小梅意外的又回來了,衝著楊帆低聲說:「今天的事情就當沒發生過,你的事情我不會跟任何人說的。」說完,何小梅嗖的一下又跑掉了,楊帆怔了一下,隨即不可遏制的笑了起來。楊帆趕緊伸手捂著嘴巴繼續笑,笑的眼淚都出來了。

範劍再次坐在楊帆的對面時,心裡多少有點震驚。中午緯縣政府的宴請級別還是很高的,主要領導都出席了。正是因為這一點,發現其他領導都隱隱的以楊帆為中心後,範劍這才明白,楊帆實際上是緯縣區的一把手。

這麼年輕的區委書記,範劍還是頭一次遇見。

作為寶鋼考察組的組長,開席前範劍站起說話的時候,暗暗的留了一點心,顯得非常謹慎的說:「其實我們也就是來看看,區裡如此厚待,愧不敢當啊!請各位領導放心,回去之後我們一定客觀的把看見的情況彙報上去。」

這句話,楊帆並沒有怎麼往心裡去,楊帆給周明道的郵件裡,已經拜託他查一查寶鋼方面的相關情況,估計晚上就能有一個答覆。現在從表面的現象看,寶鋼肯定是動心了,不然不會派考察組下來。

「呵呵!不管合作是否能達成,我們的誠意總是要表達出來的。先乾為敬!」楊帆舉著酒杯笑著說,一口乾了杯中酒。

酒席開始不久,林頓急匆匆的進來,在楊帆的耳邊輕聲的說了幾句,楊帆愣了一下的表情被範劍捕捉到了,心裡微微的一咯噔,覺得肯定是有什麼不妙的事情發生了。正好這個時候楊帆朝範劍看了過來,範劍急忙低頭。

楊帆站了起來,朝眾人笑了笑說:「不好意思,有點事情要離開了。」說著楊帆朝列席蘇妙蛾笑著說:「蘇書記,一定要陪好客人。」

蘇妙蛾點點頭示意明白後,楊帆出了包間。剛才林頓說的事情楊帆多少有點意外,範萱領著寶鋼的考察組來了,現在人正在區委的辦公室裡等著呢。

匆匆回到區委大樓,一眼就看見一輛中巴前,一群人站在邊上的樹陰下。楊帆下車直接奔著辦公室來了,走到大辦公室,看見範萱帶著上次的那個女助手,正在裡面顯得有點無聊的等待。

「楊書記,沒想到我們這麼快又見面了吧?我還真擔心您不歡迎我們呢!」範萱的眼睛挺尖的,一下就看見了楊帆,站起笑著迎上來,三步之外就伸出手來。

「呵呵,歡迎歡迎!是沒有想到啊。範女士真是一個實幹家!」楊帆客氣的笑著說,範萱表現的非常低調的樣子笑著說:「我們可是按照你說的來的,耳聽為虛眼見為實!」

楊帆微微一笑說:「眼見也未必為實,直接說要深入到下面,瞭解到實際的情況吧。」

範萱微微一笑說:「楊書記倒是個實在的人,這話正是我心裡所想。」說著範萱眼珠子一轉圈說:「聽說寶鋼的考察組也下來了?」

楊帆淡淡的笑著說:「比你們早半天到!對我們來說,遠來的都是客人,能否合作是另外一回事,到了緯縣我們就會好好的接待。」

林頓這時候過來低聲說:「楊書記,雲林賓館那邊都安排好了,讓首鋼的朋友都過去吧。」

楊帆笑著點點頭,朝範萱說:「先去吃飯吧,其他的吃完飯再說。」

範萱笑了笑說:「我想單獨和楊書記談一會,不知道行不行?」

楊帆不由笑著說:「怎麼不行?」說著對林頓吩咐:「你去招呼其他人,先去賓館吃飯。讓顧惜雲單獨安排一個小包廂,我陪範女士。」

說著楊帆回頭朝範萱笑著問:「這個安排可以麼?」範萱笑著點點頭,楊帆這才在前面帶路,領著範萱上了自己的車,奔著賓館過來了。

曉雲等在賓館門口迎接,楊帆到的時候,曉雲看見範萱微微的愣了一下。隨即微笑著上前說:「楊書記,按照您的指示,小包間準備好了,請您跟我來。」

楊帆看著在前面帶路的曉雲的背影,那小腰似乎安了彈簧似的,一扭一扭的,臀部擺動的幅度似乎也比平時要誇張了幾分。楊帆心中不覺暗暗的好笑,這個女人的危機感挺強烈的。

進了小包間,等上茶之後,楊帆示意服務員出去,這才笑著說:「範女士,現在想說什麼都無妨。」

範萱笑著從隨身的包裡拿出一個信封來,輕輕的往桌子上一擺,然後推到楊帆的面前。這個時候範萱的女助手嘴角里掛起一絲嘲笑,很不明顯。

楊帆愣了一下,範萱淡淡的笑著說:「一點小意思!」

楊帆臉上的苦澀更加濃重了,拿起毛巾輕輕的擦了擦臉,慢慢的放下之後淡淡的說:「我哪裡長的像貪錢的人了?還請範女士明示!」

感覺到楊帆語氣中的微怒,範萱繼續笑著說:「楊書記誤會了,就是想交個朋友。裡面是一張卡,匿名的。」

楊帆淡淡的笑著說:「交朋友可以,沒必要這樣。收起來吧,我可以當作沒看見。」範萱打了個哈哈,略顯尷尬的把信封收了回去。接著範萱給身邊的女助手使了個眼色,女助手微笑著輕輕的脫下外套,聲音微微大了一點說:「空調裡熱!」

楊帆這才注意到,這個女助手長的挺漂亮的,緊身的衣服下面身材還非常的火爆。掛好衣服,女助手不經意的樣子往楊帆邊上一坐,一道媚眼遞給楊帆,嘴角掛著微笑說:「楊書記中午我們喝點啥酒?」

楊帆不由暗暗的警覺起來,看來範萱是一計不成,又來一計。這無疑是一個有準備的連環套,估計稍微不小心就掉進去了。

楊帆淡淡一笑說:「我無所謂,看二位的。」

女助手笑著朝進來的服務員說:「來兩瓶五糧液!三個大杯子!」

楊帆心說,這個女人一定很能喝,於是笑了笑說:「來一瓶吧!」

女助手眉毛一挑,帶著一點挑釁和挑逗的意味看過來說:「怎麼?怕喝醉了?」

楊帆搖搖頭說:「下午還有個會議要參加,喝多了誤事。」說著楊帆微笑著看了一眼範萱,目光對上的時候,楊帆的眼神一凜!

範萱不由的心裡一激靈,連忙對女助手說:「芊芊,別胡鬧!」

楊帆收回目光,芊芊很不爽的樣子,扭了扭腰看著楊帆,嘴角掛著一絲不屑的笑容說:「說個段子助興吧!」

楊帆愣了一下說:「啥段子?我可不會說。」

芊芊微微一笑說:「前幾天在網上看見這麼一個笑話,是這麼說的。有一對夫妻,妻子一直有頭疼的毛病,後來不疼了。丈夫很奇怪,就問是為啥。妻子說去看了心理醫生,醫生讓每天花一個小時,站在鏡子前凝視自己,不停的對說我不頭疼,我不頭疼。堅持了一個星期居然就好了。然後妻子又說,你這幾年房事一直不舉,不如也去看一看吧。丈夫就去看了心理醫生,果然效果顯著,當天晚上兩人就搞的酣暢淋漓的,一連做了三次。每一次做之前,妻子發現丈夫都要先到洗手間裡去一下,心裡非常的奇怪。第二天晚上,妻子暗示想做的時候,丈夫對妻子說,你到床上去等著。說著又進了洗手間。於是妻子悄悄的摸到門邊上,透過門縫聽見丈夫在裡面不停的說,她不是我老婆,她不是我老婆。」

楊帆聽了笑了笑,摸著鼻子說:「呵呵,我可是沒老婆的人,這一招估計用不上了。」

芊芊笑著說:「你可以說女朋友啊!」

楊帆笑著搖搖頭說:「那更沒必要,我和女朋友沒做過這個事情,絕對不缺乏激|情。」

範萱在對面插了一句說:「我來說一個吧!」

楊帆心裡暗暗的一陣冷笑,臉上不動聲色的說:「ok,請!」

範萱笑著說:「有一對男女,男的對女的說,我抱著你,你會怎麼樣?女的說,反抗啊。男的又說,我親你呢,女的回答,還是反抗。男的又接著問,我摸你呢?女的不耐煩的說,有完沒完啊?女人的力氣畢竟是有限的。」

芊芊把椅子往楊帆身邊拖了拖,肩膀都挨著楊帆了,紅紅的小嘴吐著熱氣,在楊帆的耳邊低聲說:「有意思吧,男的不壞,女的不愛。沒幾個女人不怕男人糾纏的。」

楊帆冷笑了兩聲說:「話說的沒錯,不過我沒有糾纏女人的習慣。」

範萱笑著說:「女人可以糾纏你啊。」說著話時,芊芊柔軟的前胸在楊帆的肩膀上輕輕的撞了一撞,目光裡充滿了挑逗的意味。

楊帆嘆息了一聲說:「何必呢?正正經經的談判,有什麼不好的?範女士怎麼看都是個正經女人。」這句話說的範萱的臉立刻就紅了,一陣劇烈的咳嗽之後,趕緊的扭過頭去。

芊芊似乎也被楊帆弄傻掉了,坐在那裡有點不知所措,之前的不屑和嘲笑意味,完全的消失了。楊帆輕輕的往後讓了讓,拉開和芊芊的距離,慢慢的站了起來,舉起酒杯說:「我代表緯縣縣委和政府,歡迎範女士和首鋼的考察組。」

從利誘到色|誘,範萱之前屢試不爽的招數一再的受挫,這個時候範萱一度產生了一個錯覺,這個年輕人還是不是官場上的人。

這頓飯吃的自然是索然無味,女助手芊芊一直悶悶的喝著酒,範萱興致也不是很高,只是在有一句沒一句的應答著。楊帆感覺到這兩個女人已經亂了方寸了,心裡一陣暗暗的嘆息。實際上剛才楊帆只要有所表示,芊芊估計就會主動投懷送抱,估計連帶著把範萱幹都不是什麼難度太大的事情。楊帆一再的告誡自己別上鈎,並且成功的抵擋住了兩個女人的引誘。

這個結果楊帆多少有點得意,午飯之後匆匆回到房間,曉雲像鬼魂似的的跟了進來,笑嘻嘻的關上門,湊到躺雙上閉目養神的楊帆跟前低聲說:「剛才那兩個女人,是不是想勾引你來著?」

楊帆眼睛也不睜開就說:「是啊,你怎麼知道的?」

曉雲笑著伸手在楊帆隆起的胯|下輕輕的摩挲著說:「傻子都能看的出來,尤其是那個女助手,騷的都要滴水了。看你,沒摸就硬了,剛才忍的難受吧?」楊帆依舊閉著眼睛說:「我看你騷的滴水才對。」

曉雲嘻嘻一笑說:「那是,都多長時間你沒找人家了,再這樣下去,都要去買自|慰器了。」說著曉雲扯下拉鏈,放出那已經怒目圓睜的棒槌來,雙腳一彈去了鞋子,麻利的去了下身的厚厚的褲|襪,張開雙腿坐上去,自己用手扯開小褲,扶著傢伙坐了上去。

「啊!」曉雲一聲長嘆後,慢慢的搖擺起來,口中低聲說:「舒坦!」

楊帆感覺到一陣滾燙的汁液淋了下來,燙的渾身一陣舒坦,不由的往上拱了幾下腰,曉雲頓時爛泥似的軟了下來,伏在楊帆的身上,努力的扭動著腰肢低聲說:「你最近一定沒偷吃,嘻嘻,不然不會這麼……」

楊帆睜開眼睛,伸手在曉雲的胸前狠狠的捏了一下,淡淡的說:「最近事情那麼多,你又不是看不見。在上海的時候,步嫣都沒攤上一口。」

曉雲一聽這個,扭動的更歡了。楊帆不覺手往下滑,停在那光滑如脂的臀部上,使勁的拍打了兩下說:「騷|貨。」

曉雲一陣瘋狂的搖擺,口中有點胡言亂語的說:「我就騷了,我就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