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帆冷笑了兩聲,平靜的問:「這次修繕計劃,預計有多少資金下撥?」
蔣自勵摸出小本子來,看了一眼說:「局裡打報告,提的是至少一個億才能徹底的把道路修好,省廳這一次倒也大方,給了一點二個億。問題是,市局一旦插手,這個事情就由不得我們了。我聽說,市局打的報告,還沒有最後批下來,您看是不是還有挽回的餘地?」
這麼大一筆資金,難怪有人看著眼紅,要往裡面伸手了。利益面前,有的人的膽子不是一般的大,也不看看是誰的錢,就敢往裡伸手。
楊帆不動聲色的笑了笑說:「這個事情,我的態度是一定要自己來幹,不然我不放心。你向市局反應一下我的意見。先這樣吧!」
蔣自勵走後,楊帆的情緒有點陰冷,收拾了一下,叫上林頓直接往宛陵而來。
還在路上的時候,楊帆撥了閔建的電話。
「交通局那邊,你熟不熟?」楊帆問的非常直接,閔建不由氣的笑罵:「你這傢伙,升官了,不記得請客,反倒先惦記著使喚我。」
楊帆趕緊給解釋了一下,說了說市交通局作梗伸手的事情,閔建聽了這才笑了起來說:「別說了,我知道啥原因了。劉有財乾的事情,他是曹穎元的人,跟那個何進財並稱為曹門二才。」
楊帆一聽就來了精神,閔建這傢伙還真是門清的很。楊帆連聲問:「說具體一點。」
閔建笑著繼續說:「電話裡不好說,中午到老齊那裡碰頭,那地方適合說事情。」
楊帆表示立刻趕過去後,匆匆的掛了電話。齊國遠那邊倒是非常好說話,得知楊帆和閔建要來,立刻表示沒問題。楊帆先把小王和林頓丟給劉鐵,然後自己打車過來。
到了地方,閔建已經先到了,在門口等著呢。日本女人拎著拖鞋過來,伺候楊帆換上之後,彎著腰邁著小碎步在前面帶路。閔建和楊帆在後面並肩而行是,看著前面日本女人的背影,不由淫笑了兩聲說:「奶奶的,我明白日本女人為啥穿成這樣了,你看見沒有,這個走路的姿勢,男人看了,立刻會有一種從後面撲上去的衝動啊。腰間那個小枕頭,正好可以墊在屁股下面。我可是聽說了,以前的穿和服,裡面是真空的。」
楊帆翻了一個白眼說:「你還沒搞夠啊?不就是日本娘們麼?長的也很普通嘛。」
閔建嘿嘿一笑說:「日本女人,服務態度好,要她做啥就做啥。任何高難度,惡趣味,都會滿足你,同樣是出來的做的,咱們這邊的小姐,可沒這個態度。」
楊帆氣的錘了一下閔建的肩膀說:「那是你砸的錢少了,不然你隨便叫一個小姐來,提各種要求,然後面前擺一摞鈔票。保證你提任何要求,她都答應。」
閔建想了想說:「也對啊,不知道老齊給這些日本娘們多少錢。」
這個時候齊國遠出現在門口,聽見兩人的話就笑著說:「背後說我啥呢?急匆匆的趕回來,可不是來聽你們數落的。」
閔建笑著說:「我們兩個在探討,你是怎麼調|教這些日本女人的,她們怎麼就這麼聽話?」
齊國遠笑著說:「還能怎麼調|教?用錢砸唄。」
閔建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楊帆多少有點不相信,不過沒有明說罷了。
三人各自落座,楊帆問起交通局的事情,閔建剛剛作出欲言又止的表情,齊國遠立刻識趣的站起來說:「我去安排一下。」
齊國遠這一走,閔建不由嘆息:「老齊真的是會做人啊。」
楊帆笑著:「好了,趕緊把知道的都交代了。」
閔建這才接著說:「李書記到宛陵後,各個局幾乎都下了手,不過,交通局和政法委這兩塊,成效一直不是很大。原因你應該也明白,交通局那邊,劉有財和另外一個副局長,還有副書記都是本地人,他們聯合起來架空了正局。明白了吧?」
楊帆點點頭表示明白,閔建這才繼續說:「劉有財這個人,平時還好,就是喜歡喝酒,喝多了就變得非常囂張。根據你說的情況,估計是他在其中作梗了。我可是記得,你跟劉有財之間是有衝突的。」
楊帆想起來了,去年的撞車事件,似乎就是這位在其中。
「聽說,劉有財的一個老升級在省廳當副廳長?」楊帆繼續問,閔建笑了笑說:「屁的老上級,老早一個主管副市長,搭上江自流的關係,進了省廳。這個人還是很低調的,所以沒有被波及。劉有財和他的關係,說白了很簡單,就是老婆送給人家睡了,然後提拔的副局長。後來,又投靠了曹穎元。網上不是說麼,要想生活過的去,頭上就得有點綠。說的很形象,指的就是這種人。」
楊帆聽了不由苦笑說:「這個事情真的假的啊?怎麼這種事到哪裡都有啊。」
閔建陰森森的冷笑兩聲說:「官場上這種不要臉的人多了,劉有財在交通局,肥的流油,老婆給人睡了算什麼,不是還能睡別的女人麼?我聽別人說,這小子經常出入娛樂場所,他老婆現在等於守活寡。很多事情,大家都心照不宣,利益面前,有幾個人不動心的?」
「ok,我知道了。心裡有數就好辦了。」
閔建聽楊帆這麼一說,不由笑著低聲說:「你想動他,一點都不難。這傢伙在國金新村有個姘頭住那,你找部隊的朋友幫忙,拍點照片直接往紀委書記王晨那裡一交。幹部的作風問題,處理起來基本都不會手軟的。」
提到作風問題四個字,楊帆的老臉不由微微的一紅,看了看閔建笑著說:「你不怕別人拍你啊?」
閔建一聳肩膀說:「怕,所以我非常小心。」說著閔建突然壓低聲音說:「萬一老齊偷偷的,我們不就……」
楊帆搖搖頭說:「老齊這個人比鬼都精明,這種事他不會去做。說心裡話,這麼幹的人都是傻的沒邊的主,就算控制住了,別人都恨不得要他的命吧?俗話說,夜路走多了總會遇見鬼的。」
閔建點點頭說:「有道理,老齊確實非常會做人,這一點我很佩服他,從來不提過分的要求。總是把買賣不成仁義在,掛在嘴邊。」
「生意場和官場是兩個概念,再牛叉的生意人,也不會輕易去得罪官場上的人。老齊是做大買賣的,這個道理他比你我都清楚。」
兩人正說話時,齊國遠笑呵呵的回來了,往沙發上一坐說:「談好了吧?酒菜都準備好了,抓緊一點,喝完了去桑拿一下,然後睡一會。」
楊帆因為下午要去見李樹堂,所以沒怎麼粘酒。少了楊帆的加入,齊國遠和閔建也沒啥興趣喝酒,隨便的喝了兩杯啤酒後,吃了點飯菜,三人各自隨一個日本女人去了。
大浴缸裡還在放著熱水,楊帆身邊的日本女人,很自然的過來幫著脫剩下一條短褲後,操作半生不熟的中文說:「先生,先按摩一下可以麼?」
前兩次來的時候,楊帆還真的沒體會過這裡的浴室服務,這一次倒是有點動心了。不過想想下午要見李樹堂,楊帆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
往邊上的小床上一趴,日本女人按摩的手法倒是非常的高明,弄的人挺舒服的。楊帆的感覺是,這個按摩還是很正規的,可能應該是刺|激的戲碼在後面吧。
浴缸很快就放滿了,日本女人下來後,很自然的脫了個乾淨,然後跪在地上笑著說:「請多多關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