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帆開了對面的門,吳燕說了一句「我去做飯」,拎著菜就進了廚房。楊帆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摸出一本書來,表面上是在看書,實際上是在想著,到了招商局,該怎麼開展工作。畢竟以前沒有這方面的經驗啊,在基層工作可不必機關,手下的人未必會買一個年輕科長的帳。鎮不住人的話,啥事情也別想做。想到這個,楊帆不由的暗暗佩服起沈明來,這個老狐狸可謂計算深遠啊,讓吳燕當局長,凡事可以有個商量和請教的人。
也不知道想了多久,吳燕端著一盤菜出來的時候,楊帆這才發現天色已經有點暗了。回頭的楊帆看見吳燕居然圍了一條圍裙,正面還印著一隻卡通狗熊,很憨很憨的那種。
「你看什麼?」吳燕有點表情怪怪的。
「這圍裙不錯!」楊帆慢條斯理的說著,端起面前的飯碗。
「不喝點酒麼?」吳燕還在臉紅,有點扭捏的坐在對面。
「不了,我怕我犯錯誤!」楊帆回答的很肯定,埋頭吃飯。
四菜一湯,吳燕的手藝相當的不錯。偶爾抬頭看看吳燕嬌豔的臉蛋,楊帆不由的有點奇怪,魏強那個鳥人,怎麼傻乎乎的,這樣的老婆都不知道好好珍惜。以魏強為男主角的精彩照片,沈寧給楊帆的郵箱裡發了一份,那個女主角實在不怎麼樣啊。
一頓飯吃的很安靜,吃完後楊帆點上一根菸又開始發呆,吳燕收拾完後,解下圍裙坐在對面。
「你是不是在想,我是不是有什麼把柄在魏強手裡?」
楊帆搖頭說:「你誤會了,我在想到了招商局,我們兩個能不能鎮的住。」
吳燕長出一氣說:「那個你放心,在機關裡面待了那麼多年了。別的本事沒有,收拾手下有的是招。聽話的就上,不聽話的就弄走。地方誌,黨史辦,多的是冷板凳。」
楊帆不說話看著吳燕,吳燕不由的又是一陣臉紅,低聲說:「你放心,到了招商局,惡人一律我來做。反正都說最毒婦人心了,我就毒翻幾個,殺雞給猴看。」
有這個話墊底,楊帆算是多少有點放心了。
「說真的!你今天的表現,我很不滿意。我不知道你為啥在魏強家裡處處忍讓,我只是覺得沒必要在你們已經正式離婚了,還要被那個老巫婆胡亂咒罵。」
吳燕沉默了一會才說:「我不是在讓魏強和他媽,我是在讓魏長河。他雖然退下去了,但是當年有恩於是父親。你一定很奇怪吧?其實我剛生下來母親就去世了,父親為了把我拉扯大,一直沒有再娶。我大學畢業那年,父親因病倒下,魏長河當時是主管文化局的副區長。那個時候生病是很難報銷的,魏長河在這個問題上很是關照了我父親。我父親去世前,魏長河還把我調進了區文化局。後來我才知道,是魏強看上我了。父親去世後,魏強經常來找我,對我也很關心的樣子,有次兩人一起去看電影回來,他在我喝的飲料裡放了安眠藥。再後來,我就嫁給他了。不管怎麼說,魏長河還是在我父親最困難的時候伸手了。父親從小教育我說,受人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所以,只要魏長河還在,我就不會動魏強。他只要死了,前腳死我後腳跟就滅了魏強這個禽獸。」
楊帆很有耐心的聽吳燕說完,聽到最後一句不由產生了一點惡趣味的念頭,不由笑問:「怎麼?恨成這個樣子?魏強很禽獸麼?」
吳燕猶豫了一下,還是低聲說:「你別看魏強在外面找女人,其實他那事情不行,每次不超過五分鐘。魏強喜歡在做之前折騰人,他買了很多道具回來,每次都逼著我用道具,我寧死不答應,他就打我。」說著吳燕伸手擼起衣袖來,露出一道長長的鞭痕。
「這是他上個月留下的,其實十年前他第一次打我開始,每一次我都可以告他強|奸的。」
楊帆頓時目瞪口呆,從照片上來看,魏強在包廂裡貌似很神勇啊。
吳燕接著又說:「他整整折騰了我十年,還叫囂著要把我折騰瘋了。自己不能生育,私下裡跟他娘說是我的問題。他娘就天天罵我是不能下蛋的母雞,我讓他去醫院檢查,他不答應也就算了,還說我在單位裡跟別的男人亂搞。我死活找他離婚,他就拉出老子來勸說。這個男人整個就是一個廢物,結婚十年我除了手|淫,就沒到過高潮。」
這麼大膽直白的話,楊帆實在聽不下去了,站起身來咳嗽一聲說:「那個,明天還要去新單位報道,早點休息吧。」
楊帆說著往臥室裡走,剛轉過身來,身後一團滾燙的軀體貼了過來,一雙柔軟的手死死的纏住了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