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楊帆僵住了,直愣愣的站在那裡,腦子裡一片空白。從主動提出幫忙搬家到看見一個全新打扮的吳燕站在面前時,楊帆就預感到可能會發生這麼一幕。現在該怎麼辦?轉過身去,粗暴的推開吳燕,然後義正詞嚴的痛批這種妄圖老牛吃嫩草的行徑?這個乾的結果可以預見到,今後大家無法在見面,嚴重一點吳燕能立刻從三樓的窗戶跳下去。轉過身去,粗暴的撕扯吳燕的衣裳,迅速的點燃一場瘋狂的肉|欲之火?客觀的說,這個時候楊帆只要這麼做了,吳燕不會有任何抵抗,反而會瘋狂的配合。可惜楊帆這個時候沒有足夠的心裡準備,甚至覺得這麼做有點趁人之危的意思。
楊帆不是在城門下解開衣服包裹mm一個晚上不動心的那個山東漢子,假如吳燕繼續把主動進行到底,楊帆也只能順水推舟的接受。這個情況下,任何的拒絕對於吳燕來說,都是一種重創。
遺憾的是,吳燕只有抱住楊帆的勇氣,而沒有繼續主動深入發展的勇氣。兩人就像一尊雕像似的,在客廳的燈光下站著,一個沒有乘勝追擊,另一個沒有反攻倒算。時間一秒一分的消逝,也不知道站了多久。
「腳有點酸啊,換個姿勢好不好?」楊帆也不知道怎麼搞的,居然鬼使神差的冒出這麼一句來,說完之後楊帆很想誇獎自己一句,「我真是太油菜了。」
凝重的氣氛一下就被打破了,空氣中飄蕩起輕鬆的氣味。
吳燕低聲說了一句:「你的背真寬,真結識,靠著好舒服。」吳燕說完就鬆手了,站在那裡像個幼兒園裡犯錯被罰站的小孩子,低著腦袋,一隻腳在地上畫圈玩,雙手扭在一起,似乎沒地方可放。
「坐下吧,累的話,借個肩膀你靠。」
楊帆笑了起來,這個時候微笑是最有用的。吳燕依言挨著楊帆坐下,腦袋很不客氣的靠在楊帆的肩膀上。換了個姿勢後,兩人又有點無話可說的味道了。乾脆,都閉上嘴巴裝雕像搞行為藝術。
「啊呀,都已經10點了,我還沒洗澡呢!」吳燕突然一陣驚呼,屁股上安了彈簧似的跳了起來,非常匆忙的樣子,連一聲再見也沒有說,就衝到門前,逃難似的出去了。
楊帆長出一氣,意外的發現剛才親密的接觸過程中,生理上居然沒有任何的反應,是因為緊張麼?楊帆有點慶幸剛才沒有反應,否則吳燕靠在肩膀上的時候低著頭,肯定是能看見的。
懶洋洋的溜回臥室,開啟電腦連上網路,沒有心思去扮演地雷的角色,便胡亂的在網上各個論壇之間流竄。突然手機響了起來,拿出一看是一條吳燕發來的簡訊,上書「我這邊沒裝熱水器!」
楊帆想了想,回道:「10分鐘後過來洗吧。」回了簡訊楊帆便飛快的拿著睡衣,衝進洗手間,速度很快的洗完後,穿著睡衣回到臥室裡繼續在網上溜達。
沒一會門鈴就響了,楊帆開門放吳燕進來後立刻轉身走人,好不容易滅掉的火頭,可不敢再讓它燒起來了。
很多事情終究是註定的,楊帆雖然沒有齷齪的去想洗手間裡出現的春光,但是看見一條網上的笑話後,註定要發生的故事還是發生了。
笑話是這樣的,「某男於大街上遇見前女友與男友,心中不忿,上前對前女友的男友說:兄弟,你用是我用過的舊貨。前女友冷笑曰:前面一寸是舊的而已!」
噗哧一聲,嘴巴里含著的一口咖啡全噴地上了。楊帆手忙腳亂的放下電腦,下床來找拖把。正好洗完之後穿著一身睡衣的吳燕從洗手間裡出來。
「你出來了,正好!」楊帆打個招呼就衝進洗手間找拖把,吳燕在後面驚叫:「不要進去,我……」
很明顯,吳燕說晚了,楊帆已經進去了,一眼就看見不鏽鋼的橫槓上掛著一身換下來的內衣。黑色的,鏤花|蕾絲邊的小褲在面前出現的時候,楊帆愣了好一會,隨即說了一句:「我日!」扛著拖把彎著腰逃回去了。
「別用那個,臥室裡面鋪的是木地板!」吳燕拿著一條溼抹布跟進來,看見地上的咖啡痕跡後,紅著臉低聲笑著說:「還是我來弄吧。」
楊帆無法開口拒絕,把拖把送回洗手間在回來時,看見吳燕趴在地上,拱著屁股正在那裡擦地板。吳燕的睡衣是棉布的,洗過澡後皮膚上的水分讓睡衣緊緊的貼著皮膚,所以楊帆看見了一道溝,深處還映出一道淺淺的縫隙的痕跡,一個鮑魚的形狀被詭異的線條勾勒出來了。是個男人都無法避免的事情發生了,剛在遭遇性感內褲的反應還沒有消退,此刻窄幅調整之後重新反彈。
吳燕沒有注意到楊帆的反應,頭也沒抬就說:「你怎麼也不小心一點啊,噴的到處都是。」為什麼要用「噴」這個字眼?
心裡一聲哀嚎!楊帆咳嗽兩聲,解釋說:「那啥,在網上看見一個笑話,一時沒忍住。」
「什麼笑話那麼好笑?我也看看。」吳燕趴在桌子上,翹著屁股看著電腦上的笑話,看完之後背對著楊帆,肩膀一陣一陣的抽動,看來忍的很難受啊,想笑不敢笑。
這個時候從楊帆這個角度看過去,隱隱的看見一道溼痕在燈光下清晰可見。老天,為什麼要這麼折磨我?楊帆大有無語問蒼天的悲愴!
吳燕回過頭時,看見豎起的旗杆,不由微微的張開嘴巴,一副驚訝的表情。楊帆很想無奈的聳了聳肩膀說:「我不是故意的,你睡衣下面啥都沒穿,我看見了沒反應就不是男人了。」可惜,這話楊帆不敢說。偷窺是可恥的,偷窺之後還告訴對方,那就是無恥了!
「笑話很有趣。」吳燕說著低下頭,雙手揪著衣角鬆一下緊一下的無意識的往下拉,一送一放之間,楊帆看見兩點清晰的凸起,忽隱忽現。
腦子裡最後一點理智飛走後,楊帆無意識的慢慢的逼近吳燕跟前,吳燕猛的轉過身去,手扶著桌子,不敢直接面對。這一次楊帆沒有再猶豫,從後面抱住吳燕,雙手按在兩團碩大之上,長槍緊緊頂在溫暖柔軟的溝壑之間。
一聲呻|吟之後,吳燕目露迷茫,渾身發燙,臀部不安的扭動著,踮起腳尖回首把臉貼著楊帆的臉,一手在楊帆的臉上來回的摩挲,一手按在桌子上支撐著不往前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