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再起事端

獨臂刀 司馬紫煙 第2頁,共2頁

葉逢甲冷冷一笑道:「這就不對了,夜晚之間,如何能看得很清楚,那除非生了對夜貓子眼睛,要不然就是李大龍自己手裡打著燈籠故意照給別人看,他好像還不至於傻到這種地步!」

王剛苦笑道:「岳父若硬要這樣說,小婿真是無詞以對了!」

又是樊飄零打圓場道:「老葉,你別隻管問嘴,王剛是你的女婿,他怎能和你頂撞,既然有人看見李大龍在場,必定不會是假,誰說夜晚不能看清楚東西,難道你我入了夜都變成了瞎子不成?」

葉逢甲哼了一聲道:「聽你的語氣,好像已被王剛說動了?」

樊飄零道:「李大龍既然有嫌疑,王剛是吃-騎營飯的,當然應該到金刀莊找他,他一個人去,萬一和他老子李天浩起了衝突,反而弄得下不了臺,連咱們老哥倆以後也不好和李天浩見面,有了咱們跟去,正是給雙方私下轉圜的餘地。」

葉逢甲一聽這話十分有理,也深覺方才太使王剛難堪,不覺歉然一笑道:「既然連你都肯幫他的忙,我這個做丈人的,又豈能落後。好,不知王剛希望什麼時候走呢?」

王剛一見兩人都已答應,心頭大喜道:「小婚先行謝過兩位老人家,事不宜遲,遲則有變,最好現在就走。」

金刀莊在通州,通州就在京師東郊,雖然只有三五十里的路程,三人還是乘馬前往。

三人一路上似乎都在思忖著到了金刀莊以後,該如何採取行動。

樊飄零道:「李天浩在武林中德高望重,是位人人敬仰的人物,咱們到達以後,為了顧全他的面子,事情應當儘量避免張揚。」

王剛道:「晚輩擔心的是他萬一不肯讓咱們把人帶走,又該怎麼辦?」

樊飄零道:「李天浩是個深明大義的人,若李大龍當真證據確鑿,他絕不會為難咱們。」

葉逢甲也道:「王剛,你放心,老夫既然來了,一切自會替你做主,若李天浩不明是非,我和他也就顧不得多年的交情了!」

說話間已到達金刀莊。

經過守門人通報後,李天浩親自迎出門來,並命下人將三匹馬牽到樹蔭下拴好。

李天浩自從上次祝壽之日因壽桃被人動了手腳以致客人全體中毒事件後,內心一直覺得愧對武林同道,同時也自感顏面盡失,又因從那以後很多好友都不再上門,更是悶悶不樂。

如今見兩位盛名卓著的武林大豪葉逢甲和樊飄零以及後起之秀的王剛進莊相訪,自是高興不已。

延入客廳坐下後,又立即吩咐下人準備晚餐。

葉逢甲道:「李兄,不必了,我們辦完了事就走!」

李天浩一聽語氣不對,忙道:「莫非三位還有什麼貴幹,還是擔心李某的酒飯內又有毛病?」

樊飄零怕一見面就把氣氛鬧僵,搶著說道:「李兄想到哪裡去,兄弟等人今天前來,的確是有件事情要和李兄商量,但願李兄千萬不要介意。」

李天浩朗朗一笑道:「彼此多年老友,幾位有話只管明言,只要李某做得到的,無不盡力!」

樊飄零道:「只要李兄不責怪,事情就好辦了,兄弟先想問句話,令郎大龍賢侄近來在外的行動,李兄是否清楚?」

李天浩嘆了口氣道:「這畜生是越來越不像話,整天很少在家,有時甚至數日不歸,家門不幸,出了這麼一個不肖之子,真不知是李某哪輩子作的孽!」

樊飄零見李天浩並不護短,心情已大感輕鬆,於是直接了當地說道:「實不相瞞,昨晚梅莊花園出了一件命案,令郎李賢侄也牽涉在內。」

李天浩吃了一驚道:「真有這種事?怎麼老夫毫不知情?」

樊飄零道:「事情是昨晚才發生的,李兄當然不會知道,連兄弟和葉兄,也是剛才由王剛那裡得到的訊息。」

李天浩臉色驟現凝重,望向王剛道:「王老弟,真有這回事?」

王剛十分有禮貌地答道:「其實李老伯早應明白,令郎很久以前就和百花門搭上關係,目前已是百花門的西路總監,上次在石榴村,晚輩已和他會過一陣,昨夜晚輩的手下在梅莊花園被人誘殺,也是他在暗中指揮,還望李老伯明察!」

李天浩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久久不能平復,半晌,才語氣沉凝地說道:「事情真有如此嚴重嗎?老夫雖知道他在外面胡作非為,但總覺得他還不至搭上百花門的關係,而且居然擔任了什麼西路總監,這話似乎太過聳人聽聞了!」

他頓了一頓,又道:「老夫雖然家門不幸,出了這樣一個孽子,但卻絕不護短,只是想問問王老弟,你剛才的話,有什麼證據?」

王剛依然保持著應有的禮貌,道:「小侄但求老伯把今郎叫出來,只要當面對質不愁他不說實話。」

只聽葉逢甲道:「李兄,王剛是-騎營的人,他的話當然不是空穴來風,想你一世英名,出了個兒子竟是百花門的人,實在連兄弟我也感到不好意思,令郎如果在家,你就把他叫出來吧!」

這幾句話,說得實在過分了點,李天浩臉色鐵青,冷然笑道:「你們諸位聽著,李某雖然不護短,但也不能讓人隨便在自己的兒子身上栽贓,王老弟雖然是-騎營的人,也該講法講理,僅憑兩句話,何能取信於人,若拿不出真憑實據來,誰也別想帶走他,金刀莊也丟不起這種面子!」

頃刻間的變化,場面已弄得大有劍拔弩張之勢。

葉逢甲雙目圓睜,大聲道:「李莊主,小婿王剛,絕不會冤枉了令郎,咱們都是武林中人,百花門正是你我的大敵,他們不但危害江湖,甚至把朝廷都攪得惶惶不安,令郎加入百花門,你反而偏袒於他,真可惜了你這一世英名!」

這場面使得樊飄零大感不安,他奇怪葉逢甲近日來為何性情變得如此暴躁,此刻雖然表現得義正詞嚴,實際卻等於在攪局,只好搶著打圓場道:「兩位都是多年深交,若因此傷了和氣,實在可惜。李兄,兄弟的意思,你還是把令郎叫出來當面談談,若真冤枉了他,我們情願向你大禮賠罪!」

李天浩總不失是個明理之人,立刻吩咐一個下人道:「去把大少爺叫來!」

不大一會兒,李大龍便隨著那下人來到客廳門口,當他看到客廳裡有葉逢甲、樊飄零、王剛等人在座,立刻臉色大變,剛要轉身開溜,已被李天浩喝住道:「畜生,你要往哪裡去?」

李大龍只得硬著頭皮進入客廳,先向葉逢甲等人見了禮,然後走近李天浩身前道:

「爹!您叫我有事嗎?」

李天浩揚手一掌,直摑到李大龍面頰上,聲色俱厲地道:「混賬東西,你把爹的面子全丟光了,昨晚到什麼地方去了?快說!」

李天浩這種雷霆之怒,樊飄零等似乎還是第一次見過,他明是教訓兒子,實際上等於打的三個客人。

李大龍捂住面頰,咬牙咧嘴地道:「爹,兒子昨晚一直在家裡不曾出去,您幹嗎發這麼大的脾氣,兒子也是娶妻生子的人了,當著這麼多客人的面,讓兒子以後怎麼做人?」

李天浩怒不可遏,又是一掌摑上了李大龍的另一邊面頰,喝道:「混蛋,我是哪輩子燒了牛糞,才養出你這樣一個沒出息的東西,其實你沒出息能在家裡規規矩矩守著也沒關係,卻竟然揹著我加入了什麼百花門,而且居然做了什麼西路總監,兔崽子,你是不是想把為父的活活氣死?」

李大龍雙手掩住面頰,已看不出他的表情,只是直著嗓門叫道:「爹,您是聽誰說的?」

李天浩喝道:「人家已經找上門來了,還問聽誰說的,你有理由去跟他們三位講!」

他說著再對葉逢甲等三人道:「各位,我把兒子交給你們了,你們自己問吧!」

李大龍轉過身來道:「葉老伯、樊老伯、王剛兄,莫非是你們三位在家父面前說了什麼話,才使他老人家發了這樣大的脾氣?」

王剛朗聲道:「李大少,事到如今,你也用不著再裝瘋賣傻了,上次在石榴村,你指揮十二名秋風殺手,不曾把我和賤內殺死,看在令尊的分上,事後我並未深究,目的是希望你知過能改,誰知昨晚你又指使老莫殺害我的手下人,還想抵賴不成?」

李大龍噘嘴打了哈哈道:「王剛兄,兄弟聽不懂你在說些什麼,石榴村的事,那只是一場誤會,你用鞭傷了我的膝蓋,我照樣不曾追究,至於昨晚又發生什麼事,我根本弄不清楚!」

「看李大少的意思,是不肯承認了?」

「常言道得好,姦情以雙為憑,賊情以贓為證,不知王剛兄可有什麼證據?」

「那你就把昨夜的行蹤交代明白!」

「兄弟從昨天到現在,一直沒離開金刀莊!」

李大龍死不承認,一時之間,難免使王剛不易處置。

樊飄零見王剛頗有為難之意,不由朗聲道:「李兄,你可能擔保令郎從昨天到現在一直不曾離莊?」

李天浩不願為兒子遮掩,一來他確實弄不清昨夜李大龍的行蹤,二來深恐對方提出反證,自己反而難以下臺,默了一默道:「你們三位只管問他,李某不想幫著兒子說話!」

樊飄零吁了口氣道:「李兄,若我們三人這樣問下去,只怕問上三天三夜,也問不出所以然來。」

李天浩不動聲色道:「樊兄的意思呢?」

樊飄零歉然笑道:「只要李兄不介意,兄弟希望能讓李賢侄隨王剛到-騎營去趟,只要把-騎營昨晚到過梅莊花園的兩位弟兄找來雙方一對質,事情便不難水落石出,兄弟可以擔保,李賢侄在-騎營這段時間,王剛絕不會讓他吃苦。」

李天浩哼了一聲道:「你們是想把他帶走?」

樊飄零道:「為了查出真相,也只有讓李賢任委屈一下了。」

李天浩兩太陽穴急劇的抽動了幾下,然後又嘆了口氣道:「好吧,隨你們的便!誰讓我養了這麼一個不肖的兒子,不過,到了-騎營,除非他罪有應得,否則,若你們妄動他一根汗毛,老夫絕不與你們干休!-騎營雖然權大勢大,不過是當今皇上的鷹犬爪牙而已,還沒放在老夫的眼裡!」

突見李大龍「撲通」一聲,跪倒在李天浩腳下,哭嚷著道:「爹,您不能這樣做,他們官府裡做事,是照樣不講天理國法的,萬一兒子到了-騎營有個三長兩短,只怕以後就沒機會在您老人家跟前盡孝了!」

李天浩厲聲喝道:「把骨頭撐硬一點,我李天浩沒有你這種窩囊廢的兒子!」

樊飄零忙道:「李賢侄不必擔心,到了-騎營,只要你做得正,行得端,一切有老夫擔保,還有什麼可顧慮的?」

李大龍爬起身來道:「樊老伯,您不知道,不是小侄膽怯,而是-騎營一向仗勢凌人,根本不講是非。」

樊飄零道:「難道你連老夫也信不過,他們若妄動你一根汗毛,你儘可以向老夫是問。」

李天浩扳著面孔問道:「你們可是現在就要帶他走?」

葉逢甲道:「葉某等三人自然不希望再來麻煩李兄第二趟!」

李天浩一咬牙道:「好!三位就請在莊外樹林邊稍待,待會兒李某親自把這畜生送過去交給各位!」

葉逢甲有些不放心,問道:「令郎為什麼不能現在就走?」

李天浩雙眉一聳,冷笑道:「李某在武林中的一點聲名,不是僥倖得來的,金刀莊也算是塊金字招牌,若犬子就這樣被各位帶走,李某的顏面何存?」

這倒是不得不顧慮的,樊飄零當即招呼葉逢甲和王剛道:「走!咱們就到莊外吧!」

三人出了大門,找到馬匹,隨即來到路旁的樹林邊等候。

葉逢甲有些擔心地道:「李天浩會不會說話不算話?他把兒子放走了,卻讓咱們在這裡白等!」

樊飄零語氣堅定地道:「咱們和他相交,也並非一天半天了,他那俠中之王的美名不是白得的,他若不把兒子送來,我願負一切責任。」

大約頓飯工夫之後,果然兩匹駿馬,由金刀莊側門而出,直向樹林奔來。

當先一人是李天浩,後面正是李大龍。

這時李大龍已換過一身衣服,神情也顯得較為開朗。

李天浩來到距三人丈餘外處,勒住馬頭,冷著聲音說道:「人已經交給各位了,李某不再遠送!」

說著又轉頭道:「畜生,你就跟著他們走吧,李家的人,算被你丟光了,看你還有什麼臉面再回來見我?」

樊飄零眼看李天浩策馬回莊,才望著李大龍道:「李賢侄,隨大家走吧!」

李大龍苦笑著道:「兩位老伯和王剛兄,這是何苦,我在莊上是這樣說話,到了-騎營照樣也這樣說話,幹屎粘不到身上,好人是不能隨便冤枉的,各位也不想想,我在金刀莊要什麼有什麼,享不盡的富貴榮華,幹嗎要靠上百花門,天下可有這樣的傻瓜?」

樊飄零道:「李賢侄用不著氣憤難平,到了-騎營,若確實沒有嫌疑,自然很快就放你回來,王剛不會冤枉好人的。」

李大龍無奈地搖頭一嘆道:「我爹也真是,竟然心甘情願地把自己的兒子往六扇門裡送,真是糟蹋了他那一世英名!」

葉逢甲有些不耐煩地道:「好漢做事好漢當,李大龍,令尊養了你這麼個不爭氣的兒子,才是真正的丟人,有話到-騎營再說吧,別耽誤時間,乖乖地跟著上路吧!」

他說著當先策馬向前走去。

李大龍走在第二。

王剛和樊飄零殿後。

不大一會兒,前面是一片高崗,高崗上以及周近長滿了雜樹,地形顯得十分複雜。

就在這時,突見李大龍雙足在馬腹上一蹬,越過前面的葉逢甲,縱馬飛快地向雜樹林中奔去。

由於他發動的太快,葉逢甲等人猝不及防,竟被他溜脫得逞。

葉逢甲的馬走在最前,他豈肯讓李大龍逃脫,立即縱馬追去,一面高聲叫道:「這附近岔路很多,你們兩位快到別處封住路口,千萬不能讓這小子走脫!」

樊飄零和王剛急急分頭由兩邊馳出,展開了包抄之勢。

這附近地形的確十分複雜,由於距金刀莊不遠,除了李大龍一定熟悉外,葉逢甲等三人卻像闖進了八卦陣。

王剛在雜樹叢中一陣賓士,不但找不到李大龍的人影,連和葉逢甲、樊飄零也失去了聯絡。

正急得滿頭大汗間,斜刺裡衝出了樊飄零。

王剛急急問道:「樊老伯可有什麼發現?」

樊飄零勒住馬頭,揩拭著汗水道:「什麼也沒見到,連令岳父也沒碰上。」

「咱們不能讓李大龍跑了,必須馬上再找!」

「事到如今,再找也是無益,跑了和尚跑不了廟,咱們此刻不妨暫時在路口守著,等老葉回來以後,再做處置。」

「以小侄看,李大龍絕不可能再回金刀莊。」

「說不定令岳父能把他提回來,因為他追在前面,萬一他也無功而返,不管李大龍回不回金刀莊,咱們只須向李天浩要人,看他還有什麼話說。」

王剛只好也在路邊停下馬來。

樊飄零搖了搖頭道:「李大龍這一著實在不夠聰明,這一來正證明了他必有嫌疑,否則何必畏罪潛逃!」

「他豈止有嫌,上次在石榴村,他已公開顯示了身份,當場派出十二名秋風殺手,追殺小侄和如倩,深夜間把小侄和如倩困在一座山頭上,那一戰如倩還受了傷,若非小侄處置得宜,只怕兩人早就性命不保了。不過,如今回想起來,小侄倒是很感激他的那次行動。」

樊飄零一皺眉頭道:「這話怎講?」

「因為那一夜小侄和如倩冒著九死一生的危險,共御強敵,事後又悉心照料她的傷勢,終於贏得了她的芳心,委身下嫁,結成連理,否則,以小侄這斷臂之人,對她何敢高攀。」

樊飄零哈哈笑道:「這話倒是有理,你真該感謝李大龍才對,要知道我那如倩徒兒,自幼嬌生慣養,人稱武林第一美女,這些年來,多少豪門子弟託人求親,她都不屑一顧,你能娶了她,實在是幾世修來的福。」

正說話間,兩匹駿馬由森林中竄了出來。

樊飄零轉頭一看,喜出望外地叫道:「還是老葉能幹,他竟把人給抓回來了!」

王剛看去,果然,馬上兩人,前面是李大龍,後面是葉逢甲。

只聽葉逢甲怒氣不息地罵道:「李大龍,你爹怎麼養出你這樣一個兒子來,你這一跑,顯而易見是罪證確鑿,老夫是甚等樣人,豈能讓你走脫,到了-騎營,有你好受的了!」

李大龍滿面惶恐之色,低著頭,嘴巴噘得老高,卻一句話都不敢說。

葉逢甲想是越想越氣,縱馬跟上,照準李大龍面頰,就是一耳光甩去,一面又罵道:

「混賬東西,在老夫面前,居然敢跑,也不想想,我葉逢甲可是你隨便戲耍得了的!」

這一掌分量奇重,摑得李大龍口角鮮血直流。

樊飄零心裡一急,忙道:「老葉,你是怎麼了?兄弟曾在李莊主面前保證過不使他兒子受到傷害,如今連口供都沒問,便把他打成那樣子,這讓我以後如何向李莊主交代?」

葉逢甲餘怒未息地道:「這是兩回事,不能一概而論,我打的是他膽敢私自逃跑,長輩教訓晚輩,又有什麼不對?他老子疏於家教,才養出這麼個不成器的兒子,今天我正是替他老子執行家法!」

樊飄零道:「人既然已經找回來了,你也用不著生這麼大的氣,咱們趕路要緊。」

到達京城,葉逢甲和樊飄零徑回八方鏢局。

臨別時,樊飄零還一再交代,不可虐待李大龍,如果嫌疑不大,希望王剛能儘速將他釋回。

王剛將李大龍押進-騎營,交代手下人將他關在一個單獨房間,飲食起居並要多多照顧,絕對不可加以凌辱。

交代完畢後,他鬆了一口氣,暫時回到住處休息。

李大龍關在-騎營已經三天了。

在這三天裡,王剛曾親自向他問話多次,雖然大山貓和小老鼠也曾到場指證確鑿,但李大龍卻始終矢口否認,他看準了王剛不至於嚴刑逼供,不受皮肉之苦,他如何肯說實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