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訓練一下,為以後給老婆拎包打打基礎。」邱奕笑笑。
「那你得先訓練一下對姑娘不總冷著個臉……算了不說這個。」申濤嘆了口氣,「那天給你發簡訊祝你生日快樂也不回一個,我還等半天。」
「喝了酒睡了。」邱奕說。
「喝酒?」申濤愣了愣,「跟誰啊,跟叔叔?」
沒等邱奕開口,他又說:「還是邊南?」
「嗯。」邱奕抽了口煙應了一聲。
申濤沉默了,過了一陣兒才低聲說:「不知道你想什麼呢。」
「就朋友,我能想什麼。」邱奕說。
「這事兒我不好說什麼,這是你自己的事。」申濤說得有點兒費勁,似乎是不知道該怎麼表達,「反正這個吧,咱倆這麼多年哥們兒了……邊南畢竟是體校的,還是個刺兒頭。」
「知道你想說什麼,再說我又沒想要跟體校建立友好通道。」邱奕掐掉煙,把菸頭扔進旁邊的垃圾桶裡,「就是交了個朋友。」
「我給你買了套工具。」申濤換了個話題。
「什麼工具?聽著怎麼這麼流氓。」邱奕笑笑。
「靠,你真是……」申濤說,「你原來做小泥人兒的那套工具不是不順手了嗎?我給你買了一套,回去的時候拿給你看看合不合用。」
「我都沒時間做那些了。」邱奕嘆了口氣。
「那就放著唄,又沒保質期。」
「謝了。」
那些小泥塑他的確是很久沒做過了,沒時間,做這東西需要大量時間,還得心靜。
邱奕回到家時老爸和邱彥都已經睡了,他坐到桌子前,拿起媽媽的那個小人兒看了看,這個泥塑他花的時間最長,因為做的時候邱奕已經不太記得媽媽的樣子了,明明覺得就跟刻在心裡了一樣,但做的時候偏偏就看不清了。
太久了。
他放下小泥人,拿過日曆翻了翻,邊南的生日在開學前,做一個不知道時間還夠不夠。
老爸一家四口從海邊回來的時間比之前計劃的早了兩天,幾個人開門進屋的時候邊南剛看了一通宵電影正躺客廳沙發上呼呼大睡。
聽到有人進門的聲音時他被嚇了一跳,迷迷瞪瞪直接從沙發上翻到了地上。
「怎麼在這兒睡?」老爸看了看鍾,「你這是午睡還是昨天睡到現在啊?」
「午睡。」邊南爬起來揉揉鼻子,過去接過了阿姨手裡的箱子,「你們不說玩到週六嗎?」
「哪兒哪兒都是人,海灘上人也多,哪是看海啊,看人都看膩了。」阿姨說,又從隨身的包裡拿出了個盒子,「對了小南,我給你買了點兒東西,看看喜歡嗎?」
「謝謝阿姨。」邊南接過盒子,「別老給我買東西,你們好好玩就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