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南想了想,忍不住把這話跟邱奕那天的話想到了一塊兒,總覺得自己似乎是感覺到了邱奕的什麼秘密,試著問了一句:「比如?」
「你猜。」邱奕衝他笑笑。
「神經病,」邊南一揮胳膊,「不管了!走,打車回去,我下午帶二寶去打球。」
誰都有點兒不願意說出來的秘密吧。
帶著邱彥胡亂玩了幾天網球之後,邊南開始安排邱彥進行系統訓練。
邱彥讓他挺吃驚,就算是枯燥的各種基礎訓練,他都會認真完成,比暑期班的那些孩子都有勁頭。
教練找了邊南,說這個捲毛小朋友條件不錯,想問問家裡願不願意讓他正經練下去。
雖說邱彥不是他親弟弟,但被這麼表揚,邊南還是覺得很得意。
「你來接二寶的時候帶個甜筒給他吧。」邊南給邱奕打了個電話,「他訓練特別認真,值得獎勵。」
「好,你要嗎?」邱奕笑笑。
「要啊,我也挺認真的。」邊南嘿嘿樂了兩聲。
訓練完了之後邊南帶著邱彥走到了遠離學校的路口等邱奕。
邱奕騎著車過來的時候,邊南發現白車比熒光綠的車更顯眼,老遠就能看見了,簡直騷包得不行。
「哥哥!」邱彥跑過去喊了一聲。
邱奕的車停在了他面前,把手裡拿著的甜筒遞了一個給他:「這一臉汗。」
「你牛啊。」邊南走過去,「甜筒都沒化呢。」
「一路狂蹬過來的。」邱奕把另一個甜筒遞了過來,「這車挺起速的。」
「你比萬飛靠譜多了。」邊南衝他豎了豎拇指,「那小子給我帶的甜筒從來都是被他咬過的。」
邱奕迅速把甜筒收了回去,低頭咬了一口,然後再遞過來:「給。」
「你大爺!」邊南拿過只剩了小半個球的甜筒喊了一聲。
「這不是怕你不習慣吃一整個兒的嗎?」邱奕笑笑。
「放屁!」邊南罵了一句,狠狠地把剩下的那半個球塞進了嘴裡。
甜筒在嘴裡半天沒化,邊南牙都凍麻了,臉上也凍得生疼。
「我靠……」他含混不清地說,「凍死我了。」
「誰跟你搶啊。」邱奕樂了。
邊南沒說話,捂著臉努力地把冰淇淋球嚥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