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都這麼說。」張曉蓉笑了起來。
「都?還有誰這麼說啊?」邊南追了一句。
「沒誰。」張曉蓉笑笑。
邊南覺得張曉蓉這笑容有點兒提示得太明顯,他也笑了笑:「邱奕?」
「別亂猜。」張曉蓉收起笑容,過了兩秒鐘又皺著眉說,「他也沒有別的意思。」
邊南本來就不是個很有耐心的人,加上現在心情跟剛掉河裡特別沒面子地被人撈起來之後又被一腳踹下去了似的很煩躁,張曉蓉這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的話讓他相當不爽:「我說他有別的意思了嗎?」
張曉蓉愣了愣,這是邊南第一次用這樣的語氣跟她說話,她攏攏頭髮:「我也沒說什麼啊,你們兩個都是我的朋友,我只是不希望你們因為我弄得跟有仇似的……」
「朋友?」邊南靠在椅背上看著她,「邱奕是怎麼回事兒我不知道,但我是在追你,你別說你不知道。」
張曉蓉低了低頭,臉上還是帶著微笑:「邊南……」
「我這人脾氣不好,也沒什麼耐性。」邊南打斷了她的話,煩躁得不行,「你願意就願意,不願意就直說,這麼吊著我有意思嗎?過癮?」
「你說什麼呢?」張曉蓉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沒什麼。」邊南站了起來,「就字面兒意思,願意不願意一句話的事,想兩邊兒都吊著我不陪著。」
說完這句話他轉身頭也不回地走了,張曉蓉在後面還喊了句什麼他也沒聽清。
邊南脾氣不好,不過對女生稍微能收斂點兒,跟女孩兒約好了見了面幾句話把人一扔扭頭就走的事兒他是頭回幹。
他對張曉蓉其實挺能忍的,換了平時他肯定不會發火,今兒算張曉蓉倒霉。
一直走出了步行街,他才放慢腳步順著路漫無目的地溜達著,外面風很大,這陣兒空氣也不太好,不過週末街上的人還是挺多。
邊南沒有逛街的習慣,感覺沒什麼可逛的,一年四季都運動服,訓練緊的時候只想睡覺,有點空閒也就在網咖待會兒,逛街對他來說沒什麼實際意義還浪費時間。
不過今天他逛了挺久,萬飛的簡訊發過來的時候,他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居然已經這麼轉了一個小時,離萬飛家已經很遠了,再往前努力一把能走回學校。
萬飛的簡訊很簡短,就四個字:什麼情況?
邊南沒回復,把手機塞回兜裡,進了路邊的一家小咖啡店,要了杯牛奶靠窗坐著發呆。
什麼情況。
情況簡直太複雜。
瞭解他最不願意示人的秘密的邊馨語居然認識邱奕。
而且這倆人都跟他相當不對付。
邊馨語走開時的眼神和語氣讓他幾乎可以確定,她會告訴邱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