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淳:「侄兒正是怕有人居心叵測趁機作亂,方才準備坐鎮皇宮,沒想到還是驚動了姑母!」
隆慶長公主:「你做得很好,不過此事本該由鍾銳負責,為何卻反倒是你在此忙活,鍾銳人在何處,讓他給我滾出來!」
夏侯淳睜眼說瞎話:「我也四處找不見鍾銳。」
隆慶長公主道:「既是如此,金吾衛就暫且由你來掌管罷,依我看,宮門就不必進了,京城四處可以加強戒備,我已經派人去給陛下請安了,現在前線戰事吃緊,想必陛下指揮戰役,一時也沒能抽出空來,過兩天應該就會有回覆了,你既擔著監國之職,便能者多勞些,等陛下率軍凱旋之日,我再為你請功。」
說話時,她的眼睛緊緊盯住夏侯淳。
在她的目光逼視下,後者不得不表態:「都是為國盡忠,何言辛苦,姑母言重了!」
這話一齣,便是將自己與那闖宮篡位的亂臣賊子撇開來,表明自己沒有謀逆之心。
夏侯淳左右幾個幕僚都難以避免露出失望之色,但隆慶長公主與於晏等人俱在此處,他們也不敢多說什麼。
一場可能會發生的宮變戛然而止,包括夏侯潛在內的所有人,都暗暗鬆了口氣。
在長公主的催促下,夏侯淳也派人裝模作樣地去找鍾銳,至於最後找不找得到,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謀朝篡位這種將腦袋拴在褲腰帶上的夥計,講究的是一鼓作氣,現在夏侯淳一退,再想謀事,也提不起那個膽子了。
眾人又言不由衷地寒暄幾句,夏侯淳便帶著人離去。
等他走遠,隆慶長公主拍拍夏侯潛的胳膊,意味深長:「難得你平日裡不愛生事,關鍵時刻竟能站出來!看來你的病是徹底好了?」
夏侯潛乾笑一聲,趕緊轉移話題:「姑母怎麼來得這樣遲,我差點就說服不了大兄,好險!」
隆慶長公主嘆了口氣:「我去找於相商議事情了,沒想到差點來遲一步,幸好有你在。」
她沒有說跟於晏商量什麼事,夏侯潛也不多嘴過問。
但隔天一大早起來,他就聽說昨夜下半夜,景王府被人給包了餃子,包括攛掇夏侯淳謀宮的那幾個幕僚,全都被一網打盡下了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