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香生美目一睇:「我與你一道去。」
先前賜婚旨意頒下來之後,所有人就開始圍繞這件事忙起來,反而是夏侯渝和顧香生兩個當事人最超脫,然而他們也沒多少機會見面,前者忙著將奇女子列傳徹底定稿,後者則忙著在兵曹與吏曹之間奔走,瞭解柴州的情況形勢,又要奉帝命與其他皇子一道每日朝會聽政,直到成親前幾日,二人才得以將諸多瑣事拋開。
夏侯渝反是故作輕佻勾起她的下巴:「春宵一刻值千金,香生姐姐,我們安歇罷。」
顧香生又好氣又好笑,直接捏住他的耳朵:「別轉移話題,我要與你一道去柴州!」
夏侯渝哎呀哎呀地叫疼,見她不為所動,只好走撒嬌路線:「香~生~姐~姐~」
顧香生柔聲道:「今兒個你叫姑奶奶也沒用了。」
她自然明白夏侯渝不肯答應,是不希望她一起去涉險,但正因為如此,顧香生才更要跟著。
「阿渝,我不是那等只會畏縮在他人身後等著別人來保護的弱女子,你與我成婚之前就知道了,不是嗎?」
夏侯渝擁住她,悶悶道:「可我不想你受哪怕是一丁點的傷害,你從前孑然一身,世人只瞧見傳奇,我卻只有心疼,如今終於有光明正大的理由可以護住你了,你也要給我這個機會才是。」
顧香生忽而眨眨眼,俏皮一笑:「跟你在一起,你可以護著我,我也可以護著你,不是正好嗎?我好不容易才逮著這麼一個又聽話又能幹,長得還算過得去的夫君,若是弄丟了該上哪兒哭去?」
夏侯渝齜牙咧嘴故作惱怒:「我這樣還算過得去啊?!」
顧香生逗他:「不算過得去,難道過不去?」
這話沒說完,她就直接被撲倒。
「呀,頭上的釵子還沒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