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大郎也想跟著去,被老村長連罵帶揍了一頓,消停了。
但當顧香生也提出隨行的時候,老村長頭疼了,罵是不能罵的,揍更不行,只能勸:「焦娘子,您去作甚,那裡可不是學堂,山賊也不會和您講道理的!」
言下之意,你手無縛雞之力,還是在這裡等訊息吧。
顧香生很堅持:「主意是我出的,我自然要去看看情況,附近有什麼地形方便埋伏,方便設陷阱的,我也好出個主意。」
老村長無可奈何,只得同意了。
幾個人去走了一圈,沒敢離得太近,生怕被發現了,他們看見那幾個山賊果然如村民們所說,手裡拿著刀,在那裡守著,還有兩個人正裝了水準備離開,水流出來的地方,底下還放了個大缸在盛水,其餘的人百無聊賴,居然還在旁邊挖了個小洞,用以遮擋烈日,人就躲在裡頭玩骰子賭博。
為了引開那些人的注意力,老村長還讓一個村民帶著水桶過去取水,果不其然,他一過去,就遭到那些賊匪的驅逐,對方表情兇狠地威脅他,又抽出刀來,村民果然嚇得夠嗆,掉頭就跑,那些人則哈哈大笑起來。
與他們一起過來檢視情形的一個村民忍不住氣道:「他們反正也用不了那麼多,為什麼不能讓我們也取點!」
跟強盜當然是沒道理可講的,人家就是要霸佔那裡,你又能怎樣?
顧香生他們在旁邊默默觀察了半天,又悄悄地離開,沒有驚動對方。
回來之後,老村長有點發愁:「附近的樹葉都掉得快光了,要不然還更隱蔽一點,現在他們肯定有人日夜守著,想要設陷阱很難啊!」
顧香生沉吟道:「我方才看了,其實也不是完全沒法子,到時候先趁其不備,射殺幾個,再預先在他們可能逃走的路上設伏,等他們倉皇欲走時,直接截殺便是。」
她說得太過簡單,席大郎忍不住吐槽:「射殺是怎麼個射殺法,他們一共六個人,我們村打獵最厲害的就兩個,陳弗他爹和我三叔,就算他們倆一人射一個,還有四個能跑呢!」
誰知顧香生哦了一聲:「方才那距離我也大致看過了,約有一百多步,真正的好弓能有三百步左右的射程,村裡的弓不成,但一百多步還是可以一箭斃命。我也帶了把弓,到時候可以幫忙解決一個,剩下三個,就要勞煩林泰他們了。」
她說得輕描淡寫,就好像在談論今天的天氣很熱一樣,席大郎已經無力吐槽了,覺得她完全不是說話誇張的問題,而是在吹牛了,只不過這吹皮吹得也太大了,讓人想信也信不起來啊!
席大郎心裡冷嗤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