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時間很快過去,在緊鑼密鼓的佈置下,村民們很快將村子周圍都佈置了一遍,那些身強力壯的人也被單獨挑出來,由林泰柴曠他們指導著,單獨做了一下簡單的訓練。
沒水喝的威脅是巨大的,誰也沒有怨言,非但沒有,還動力十足,以往誰也沒有勇氣去挑戰山賊,可現在連自己生存的權利都受到嚴重的威脅,再軟弱的人也不肯坐著等死,除了奮起反抗之外,別無選擇。
為了麻痺山賊們,不讓他們覺得村民私下在醞釀一場反擊,顧香生讓老村長偶爾也派一兩個村民假裝上山去取水,哀求兩下,讓那些人覺得村民們的確是想喝水又不敢挑釁他們,越發張狂得意起來。
興許是見慣了以往村民們戰戰兢兢的模樣,山賊們壓根就不認為這些人能有勇氣跟他們槍水。
但他們料錯了。
生死關頭,人總會爆發出意想不到的潛能,就算這次沒有顧香生等人,為了能活下去,這些村民早晚也會拿起鋤頭過來跟他們拼命,這次只是準備得更為充分周全罷了。
「劉大郎,你手氣怎麼這麼差,這都第幾回了!」
小小的洞穴裡,連起身都困難,僅僅能容納幾個成年男子彎著腰盤坐在那裡。
雖說在這裡霸佔著水源,但席家村的村民根本不敢反抗,他們沒事可做,白日難熬,只得在這裡消磨時間,一邊等著同伴將空桶拿回來,再輪流挑水回去。
這裡每天都會換一撥人輪值,但這活兒比在寨里望風還沒挑戰性,路途又遙遠,要不是被寨主強硬指派,誰也不願意來當這趟差事。
沒了樹蔭的遮蔽,四周異常炎熱,洞穴裡雖然照不到日光,可也悶熱得很,幾個人索性脫了上衣光著膀子。
被嘲笑的劉大郎也是一臉晦氣:「嗨,這兩日不知道走的什麼運道,晦氣得很!昨晚也是,我本來已經跟小桃紅說好了,誰知臨到頭,竟被二當家搶了去,老子最後只能自己給自己擼,呸!」
眾人一聽都笑得東倒西歪:「二當家有召,人家當然是去二當家那裡了,哪裡還管得上你這小嘍囉!」
那劉二呸了一聲:「老子出去解手,可別動我的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