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書說到:八卦山試五絕藝,海川試平行十三丈五,望雲亭上拿二小,不想是假人,他眼睛裡頭都要噴出火來了。北俠走過來道:「兄弟,別生氣,這裡頭另有原因,你千萬千萬彆著急,咱們大家先回央戊己土大廳,有什麼話再說吧。」童林看著哥哥秋田,不能再說別的了,連於爺和侯振遠都勸:「兄弟啊,消消火,事情有個完,咱們到底聽聽是怎麼回事。」大家夥兒一塊走了,兩個魚皮人也拿走了,一直來到大廳。二爺胡元霸先派人準備臉水,大家擦臉嗽口,正喝著,這時,李昆也給救過來了,李太極往那兒一坐,兩眼發直。海川問北俠秋田:「哥哥,我問問您,您說有什麼原因啊?」北俠秋田就把自己一來直到現在,包括四、五、七莊主另設計謀之事全說了。然後接著又辯道:「兄弟們,於老哥哥和王老俠比咱們大家夥兒的歲數都大,經驗也多,振遠啊,你說你辦的這事對嗎?」老俠侯振遠臉紅了:「哥哥,真沒想到太極公寬仁大義,我算拿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侯振遠得承認,真的我拿人家李昆當個英雄,就不應該去杭州,而應直接奔這來。杭州,金龍鏢局,黃燦、潘龍的事情要緊,還是海川的國寶事情要緊啊?看來,本末倒置了。海川聽完了點頭:「唉,要不怎麼說李太極公是好人呢。」便衝著李昆一抱拳:「太極公,您的苦衷我知道,我們就不用再提了,這裡頭我跟我哥哥侯振遠有很多的不是之處,但是請問您一下,鐵臂羅漢法禪這些人帶著國寶、二小到什麼地方去了?」就這一句話,李昆身上彷彿卸下五千斤份量來,他說:「過去的就讓它過去了,我們還是想法找法禪拿二小請國寶才是。」老俠侯振遠在李昆的面前一抱拳道:「太極公,看來有很多的事情,我們做得不到家。這叫智者千慮,必有一失埃我總認為帶著海川來也是往返徒勞,沒想到太極公你是如此的高明,好吧,咱們事情就算完了。現在我們就是打聽打聽這兩個人落在哪了。」李昆說道:「八弟,這不是眾位俠客爺說了嗎,你到船塢打聽一下,他們調的什麼船,到什麼地方去了。」田八爺走後不一會兒就回來了,臉色不對,皺著眉,好像很為難。田八爺對李昆低語道:「哥哥,他們到大爺那去了。」「啊1李太極臉色一白:「這可壞了。」大家夥兒都不明白,李昆李太極才把事情細說清楚。
原來在八卦山的東北方向,順著南盤江下游走四十里水路,在江中心有個島,叫玲瓏島。玲瓏島的大寨主是李昆的大師哥,他複姓司徒單字名朗,闖蕩江湖有個美稱九尾宗彝世界妙手。司徒朗跟李昆是一個村裡的人,都是昆明縣北四十里地,這個村子叫李各莊。李昆是李各莊首戶大財主,父母雙亡,家資萬貫,使奴喚婢,有很多的人,但是一輩子無所好,除去讀書以外,就是喜歡練武,可是得不著好老師。村西口路北有一個酒館,兩間門臉臨街,進了這酒館往後有個避風門,過去之後是一個小院。三間北房,東西廂房各兩間。院裡頭很乾淨,放著一點農具,看來是種地兼做小買賣。掌櫃的複姓司徒單字名朗。這個人爹孃都沒有了,他的長相十分兇惡,個不高,猴形臉,窄腦門,臉的正中還有一塊白錢癬。本村的人對他沒好感,而且這人脾氣很暴。這天,來了不少喝酒的,都坐在那兒喝著酒,說著閒話,司徒朗伺候著。
這個時候,打門口進來一位老仙長,司徒朗一看這位仙長,真是風采可愛,仙風道骨,年紀也就在四十多歲,細條的身材,面似三秋古月,三綹墨髯,修眉朗目,鼻直口正,一對元寶耳,身上穿著一件古銅色道袍,佩寶劍,高挽發纂,金簪別頂。司徒朗一眼看見這老道,滿臉春風過來了:「哈哈哈,老仙長,喝點酒嗎?」「不錯,山人想喝點酒。」「啊,那邊請。」司徒朗讓這老道坐在一張桌上,給他拿過兩盤菜來,又燙了兩壺酒,讓老仙長喝上了。等喝完了以後,司徒朗過來問:「您還喝嗎?」「無量佛,謝謝,我不喝了。」「噢。」司徒朗把傢伙都拿走,然後過來說道:「啊,錢不多,兩吊四百錢。」老道爺一掏錢:「哎呀!無量佛,貧道我這一次離開廟,出來急了點,身上忘了帶錢了,你能不能給我記一帳?過兩天我從您這路過,再加倍奉還。」「道爺,沒關係,您一個出家人又喝不了多少,我這小酒館再賺不了錢,賺出您這份來還不算什麼,道爺您請吧,給不給的沒事。」「噢,謝謝檀越。」老仙長走了。沒想到第二天老仙長又來了,還照樣要了兩壺酒,司徒朗還照樣給準備好菜,然後司徒朗忙別的去了。吃完了以後,司徒朗歸置傢伙:「道爺,還是兩吊四百錢。」「噢,不多,我可真對不起您,我記得我拿著錢了,沒想到一粗心我又忘在廟裡了。」「沒關係,哈哈哈,您走吧,我給您記上帳,什麼時候您想來您就來。」嘿,第三天老仙長又來了,喝完了酒以後,司徒朗收拾完傢伙,一要錢,老仙長還沒有,說:「不瞞您說,貧道今天買了幾斤豆腐,我把這兩錢全都花了,過幾天我化著緣再給您吧。」司徒朗有些不樂意,但是臉上沒帶出來:「道爺,行啊,您請吧,沒關係,明天有工夫您還來。」「是是是,我打算在這坐一會兒。」「行埃」
司徒朗一拉避風門往後頭去了。在後頭幹著活,瞧這避風門一動,老道長奔後院來了。司徒朗心說:這道爺幹什麼,喝了三天酒不給我錢,讓他走他不走,他怎麼還溜到我後院裡頭?老仙長進來以後笑著問:「無量佛!檀越你貴姓啊?」「您要問我。複姓司徒單字名朗。」「哎喲,司徒,今年多大歲數了?」「啊,十九了。」「噢,十九歲,好歲數。我看你腰板、腰腿都不錯埃」「嗨,不瞞您說,我從小就好練,可是沒有名師,這二年由於家計,沒法子,父母沒有了,我得湊和著謀生吃飯,開了這麼一個小酒館。掙個錢,所以我把功夫就擱下了。」「噢,你還很好練武埃我跟你商量商量,貧道欠你的酒錢我是還不了啦,我會兩下武藝教給你,成不成呢?」「哎喲道爺,那我求之不得呀,我可不知道您會什麼樣的武藝?」「你瞧這個。」老仙長並食中二指,旁邊有一塊木頭,照著木頭上一戳,噗,把這手指頭杵進去一寸來深,跟著拔出來了,手指頭什麼毛病沒有。司徒朗的箭翎耳一晃悠:「這,這了不得了,道爺,您老人家是世外的高人哪!您既然看得起我,我就是您的弟子了。老師請上,受弟子一拜。」司徒朗趴在地上給道爺磕頭。道爺說:「徒兒,起來吧,咱們就是師徒了,我教你能耐,你一天管我三頓酒飯吃,不論好壞,吃飽了就行,我瞧你這屋裡頭還寬綽,你把屋裡收拾收拾,我就在你這後院住下了。我收你,但是有一樣,跟任何人不許提,你只要是一提,咱們可是說清楚了,我立刻就不教你了。」「師父您放心吧。您瞧北屋裡就很寬綽。」司徒朗把仙長領到北屋裡,又把東屋收拾出來作為功房。
從這天起,司徒朗就跟老仙長練上功了。光陰茬苒,轉眼就是三年,經人家這位老仙長一指點,司徒朗的能為大長,但是任何人都不知道,司徒朗守口如瓶。吃完早飯以後,老仙長要打一會兒坐,司徒朗剛到外頭,這個時候,一推門進來一人:「哎喲,司徒掌櫃的。」「啊,管家、管家。」司徒朗知道這是東村口路北李公子他家裡頭派來的家人,便問:「貴管家,什麼事呀?」「我們公子爺家裡來了幾個朋友,打算喝點酒,您給送五十斤酒去吧。」「好,我這就去。」打了五十斤酒,滿滿一罈子封好了,司徒朗擱在肩膀上打酒館出來,穿十字街往東,來到李昆公子爺的家裡。家人一瞧:「哎喲喝,掌櫃的,您給送來了。」司徒朗把酒交到門房,見院裡站著垂手待立的家人有二十幾個,挺精神。李昆也把長大的衣服脫了,辮子盤在脖子上,正在打拳。司徒朗一看不走了,您想,司徒朗跟那位道爺練了三年,不管人家道爺教的什麼能耐,也比李昆他們這玩藝兒練得強得多呀!李昆練完了以後一瞧:「喲!這不是酒館司徒掌櫃的嗎?」「李莊主,哈哈哈……」你這功夫可練得不錯呀。「」哎喲,誇獎,誇獎,怎麼著掌櫃的,我練的這玩藝兒你也喜歡嗎?「司徒朗面有得色:」這個,多少懂得一點兒。「李昆聽了吃驚:」那麼您看我這功夫怎麼樣?「司徒朗一撇嘴:」你還沒功夫呢,哈哈哈……,你這功夫是費飯的功夫,談得到功夫嗎?「司徒朗這口氣太大了。
李昆還算有涵養,沒說什麼,旁邊這幾位不樂意了。李昆說:「掌櫃的,看來你是內行啊?」司徒朗一陣狂笑,這才是他的真面目,真正的性格。司徒朗說:「不敢說內行,比你們這幾位強一點兒。」這些人不服氣:「那麼您打趟拳我們看看。」「好吧1司徒朗也不客氣,他把衣服掖好,邁步過來,往下一矮身「刷」一伸手。「哎喲1李昆可就愣了,人家這功夫可跟李昆練的那玩藝兒不一樣了,肩架步伐都很好,司徒朗「叭叭叭」練完了之後,往那兒一站,氣不湧出,面不更色。「哈哈哈……李莊主,你看我這功夫怎麼樣啊?」李昆躬身施禮:「哎呀!司徒掌櫃的,我跟您是一個村的老鄉親,您這功夫可了不得,您打的這趟拳,我瞧著眼花繚亂,太好了!勝我萬萬倍。」
那幾位也服了:「喲,真是的,您這功夫可真不錯,您跟誰學的?」司徒朗搖搖頭:「這個別打聽,哈哈哈……回見,回見1他作了個揖就要走。李昆一想,自己有志練武,這機會難得。李昆就不讓走了:「司徒掌櫃的,您可不能走,無論如何,您也得告訴我,您的老師是哪位,我一定求您轉達我要拜他為師,我跟他也學點功夫。」司徒朗也知道師父說的話,他不敢答應,便說:「你這兒人挺多的,我不能說,更不敢答應你,回見回見。」他又要走,李昆攔住:「別價別價。走!你們都走1李昆把這幾位朋友都轟了,然後把司徒朗請到客廳,泡上茶,小心翼翼的伺候,他很沉著地說:「掌櫃的,我謝謝你,我李昆一生好武,苦於不得名師,我看您這功夫確實是名師所傳,您無論如何也得教給我,您看怎麼樣?」
司徒朗決意不說,因為是老師有話,任何人不準告訴。但是這李昆的盛情難卻呀,但說:「你要問,我只能告訴你,教給我的這位老人家是位出家的仙長,到現在姓什麼叫什麼我還不知道,在我家住著呢,跟我說不準讓別人知道,不讓我提,只要一提,老仙長站起來就走,你看這怎麼辦。」李昆一擺手:「不要緊,我到那兒給他磕頭去,我把他接到我這兒來,我這兒寬綽。」司徒朗說:「我也這麼想,把老師接到你家來,一切吃穿用都比我那兒強得多。」
李昆馬上傳底下人套車,跟著司徒朗來到酒館門口。車子停住,司徒朗一招手,帶著李昆往裡走。一直來到後院北房,挑簾進來,老仙長在這兒正坐著養神哪。司徒朗叫聲:「師父。」李昆搶進幾步,「撲通」就跪在地上。
老仙長一看李昆細條身材,細腰窄背,二十來歲,雪白的臉蛋,重眉毛,大眼睛,通關鼻樑,四方口,一對元寶耳,漆黑刷亮的一條大辮子,穿著一身銀灰色衣服,煞著絨繩。確實是長得風流瀟灑,一團正氣,倜儻不群。老仙長問道:「無量佛,你是誰?快起來,徒兒,這是怎麼回事呀?」司徒朗也跪下了:「師父囑咐我,讓我絕對不跟別人提,可這個年輕人是咱們村的首戶財主,家裡的條件十分好,我覺得師父在這兒住著有點委屈了,您這麼大年紀,要吃的吃的不好,要喝的喝的不好,我想孝敬您一身衣裳,都孝敬不起。師父,您收個有錢的徒弟讓他把您接走,我到他那裡練去。」「無量佛,有錢沒錢,但看你資質天賦如何,如果你資質天賦好,即便說師徒要著飯,老師也願意把功夫傳給你;如果你資質天賦不成,不是練武術的身材,既便你成天拿御宴招待,貧道也不能接受埃」「師父,他行,您瞧他這身條,他練得也不錯。」李昆也一個勁地央告:「師父,您就跟著弟子走吧。弟子一定很好的孝敬您。」老仙長只好點頭。
大家打酒館出來,老仙長上了車,司徒朗和李昆跟著,來到李昆的家中。
屋裡的陳設十分講究,請老師進來以後,哥兒倆正式拜師。再說村裡有個小火神廟,火神廟裡頭有個窮老道,此人姓呂名瑞字德興。老仙長到這一帶來,先就住在呂瑞的廟中。這個老道雖然窮,但是為人憨厚老實。這會兒,老仙人讓李昆派人把呂瑞也找來,這樣,師兄弟三個同堂學藝。
過了些日子,有一天,老仙長把司徒朗一個人叫到屋子裡,說道:「徒兒,以後你準備幹什麼去呀?」「弟子要回去照顧買賣了。」「徒兒,你跟我練了三年多了,為師覺得對不起你。」「唉,師父,這是哪的話兒啊,只是弟子孝敬不到,對不起恩師教訓之恩。」「唉!我跟你說實話得了,徒兒,你的相貌十分兇惡,為師想如果真的把絕藝傳授於你,恐怕將來你在外頭惹事生非,越理胡行,為師的門戶中有一條戒律,就是不準藝傳於匪人,我看你就是這類人,所以這幾年來,我都沒教你真能耐。人怕久挨金怕煉,孩子,你是面惡而心善。」司徒朗聽完趕忙跪下:「哎喲!師父,您誇獎了,不瞞您說,弟子我長得這樣,我有什麼法子?」老仙長點頭:「得了,從現在起,我要教給你們三人三種能為。教李昆太極十三式,教你暗掌打穴,一招手照某人身上打一巴掌,被打的這個人當時也不理會,什麼毛病沒有,其實這是照穴道打的,一個半月準死,十分厲害。」
光陰荏苒,日月如梭,轉眼間就二十年啊,李昆、呂瑞、司徒朗的功夫全出來了。呂德興能為不大,但是老仙長教給他一種東西,叫五毒大葫蘆,裡頭完全都是配的五毒汁,只要一拉千斤墜兒,「滋」葫蘆口一開,從裡頭冒出一股子壞水來,打到人身上就爛,非百草霜治不了這五毒汁。
一天,老仙長把他們三個人叫過來說道:「從此以後,將軍不下馬,各自奔前程,你們的功夫都出來了,為師也要四海雲遊數年。」三個人都跪下了:「老師呀,二十年耳鬢廝磨,教弟子將來能夠成名天下,蒙您的春風化雨,我們應當知恩報德,您老人家也這麼大年紀了,何必還要到外頭去呢?
再說,您老人家的名姓,我們三人還不知道呢0
老仙長口誦佛號:「無量佛!男兒志在四方,我是個出家人,我願意雲遊天下,再說多年沒離開雲南本地了。要問為師名姓,記住了,我是江西信州龍虎山玄天觀天師嫡派四大名劍、三爺張鴻鈞的長門弟子,太虛上人莊道勤。」老仙長莊道勤把自己的事全說了,哥兒三人皆大歡喜:「謝謝師父。」
從此大家分手了。司徒朗的小酒鋪也關了張,自己帶點兒銀兩,南七北六十三省一闖蕩,三年的功夫,暗掌打穴他就治死一百多人。不管人家是好人是壞人,只要他看不上眼,他就打你一下暗掌,讓你到了時候死去。但沒有不透風的籬笆,結果他這件事讓老仙長莊道勤知道了,莊老仙長這才明白:「哎呀,我到底還是藝傳於匪了。我非把司徒朗殺了,我不要他這個徒弟1老仙長佩著「落葉秋風掃」寶刃走遍南七北六十三省,尋找司徒朗。司徒朗知道以後,他跑了,坐海船下了西洋。
這時,李昆、呂瑞都知道了,兩個人打家裡出來找著老師,跪在地下央告:「師父,您回家吧,師徒之情呀!我師哥再不好也是您的弟子,多年的心血培植,您見著他,可以勸他,無論如何,您不能殺他,絕了師徒之情呀1
李昆掉著眼淚,呂瑞也哭著一個勁的念佛,總算把老人家勸回了雲南。
司徒朗裝著啞吧,來到了大西洋。他在工廠裡頭當苦力,但是,他心眼非常的靈,暗中學人家轉輪走弦各種訊息機械。光陰似白駒之過隙,轉眼十二年。他想,十二年了,老師要在的話,也就不記恨前仇了,於是就坐船回來了。南七北六十三省一闖蕩,闖出個外號,叫九尾宗彝世界妙手司徒朗。
彝是一種猴,最孝母不過,只要發現果子,好吃的它先孝敬它的長輩。按理說,佔一個孝字,司徒朗這個人不會太壞,功成名就了,自己從北幾省來到雲南一打聽,才知道呂瑞自己修了一座小廟與世無爭,而師弟李昆已經成了大名,人稱混元俠逍遙叟,威震南七北六十三剩司徒朗知道後一撇嘴,「哼,他成名反倒在我前頭了。」
司徒朗來到金家渡口,這兒有個酒店,他進去喝酒,又問酒店掌櫃的:「
你們這個酒店怎麼在這兒開呀?「金榮答道:」噢。這裡是金家渡口,坐船往北去是八卦山,山裡大部分都是武林同道,我這兒準備一個酒館,請人家在這兒歇歇腳。如果有進山沒船的,我也可以給找只船,幫幫忙。哈哈哈哈……,買賣不為賺錢。老爺子您有什麼貴幹哪?「司徒朗一笑:」噢,你們這大莊主是誰啊?「」混元俠逍遙叟李昆李太極,我家的大爺。「」噢!
好好好!你知道我是誰嗎?「」哎喲!不知道您哪。「」我是他親師哥。「
「這麼說您是司徒老英雄?」「哎,你姓什麼?」「我叫花斑豹金榮。這兒還有我弟弟金亮。」司徒朗點頭:「你們既是八卦山的人,我要見李昆。」
金榮答應:「不錯,我是八卦山的,老爺子,您在這兒等會兒,我進山給您通稟一聲。」金榮坐船進山,面見李昆把這事一提,李昆趕緊帶著兄弟們迎接出去,到酒店拜見兄長,趴地下磕頭。把司徒朗請進了八卦山。司徒朗一看這地方,真是一夫當關萬眾難攻,四水團圍,群山環抱,越看越美。李昆款待兄長,準備酒宴,給哥哥接風洗塵。後來,每天哥兒倆都在山裡山外轉悠,李昆始終不敢提師父找他的事,李昆從心裡怕他。
這天,哥兒倆吃完飯以後,司徒朗可問:「師弟呢?怎麼來了這麼長的時間,還沒見到他哪?」「師弟在後山朝陽峰那兒,我給他修了一座小廟,他自己也化了一部分錢,就在那兒湊合著住呢。每天除去練練功夫,就是燒香唸經。」司徒朗點點頭:「哎,我問問你,這麼多年了,師父沒找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