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無言以對。
兩個人相對沉默了一會兒,韓七錄重新躺了下去,似乎是睡著了。而安初夏閒來無事,只好玩手機。
手機上是沒有什麼好玩的東西的,她最多就是登上去看看讀者給自己的留言。可能是最近更新太少,讀者留言大多數是關於催更的。
最近事情太多,更新少真不是她的錯啊……
就在安初夏思考著要不要用手機寫一點稿子的時候,病房的門被開啟了。只見姜圓圓身後跟著幾個穿著白大褂的外國人和一個穿便服的中國人。
幾個醫生跟姜圓圓交談了幾句話面帶著微笑徑直向韓七錄走去,而看看韓七錄,目光也顯得比平時柔和,看樣子早就認識。
這麼說,這幾個就是韓七錄之前在美國的主治醫師?
安初夏正忽視亂想著,那個穿著便服的男人跟姜圓圓一起走到了她面前。
「初夏,我想了想,你的提議還是對的,學習需要一個安靜的壞境,這樣吧,我現在就安排你去隔壁。喔,對了!」姜圓圓一拍腦袋,看向那個男人說道:「聞老師,這就是我跟你說的初夏,這幾天還需要你多多幫忙了。」
在保鏢們的幫助下,安初夏很快又搬回了隔壁,期間韓七錄連看都沒有看她一眼。她只覺得心底像是被一塊巨石壓著,根本喘不過氣來。
她還以為,韓七錄這麼不要命地救她,是因為對她還有那麼一點的不一樣,現在看來……是她又自作多情了。
「別的科目都比較好跟上來除了數學,那我們就把數學放在重點。」聞老師說著開啟了數學書看向安初夏道:「那我們開始吧。」
「恩!」安初夏點了下頭,連忙跟上老師的節奏。
另一邊,韓七錄跟幾個主治醫師在對話,姜圓圓帶著保鏢出去買午餐去了。韓七錄這醒過來還沒有吃過東西,她雖然平時老叫韓七錄什麼臭小子的,但其實對這個兒子心疼的很。
檢查完畢後,為首的傑瑞醫生很滿意地點點頭:「你這腦袋也真是夠堅強的,雖然最新的腦部ct我還沒有看過,但是應該也是沒有什麼大礙了。」
韓七錄點了一下頭,突然想起自己之前給傑瑞醫生寫過信,便開口問道:「傑瑞醫生,我記得我早就給你寫過一封信,為什麼這時候還沒有回信?我這可都見到你了。」
「信?我沒有收到啊。」傑瑞醫生一臉迷茫:「那麼,你給我寫的信的內容是什麼呢?」
韓七錄猶豫了一下,還是問道:「我想知道,我失去的那部分記憶,要怎麼樣才可以回來。」
他並沒有跟傑瑞醫生說自己的記憶其實已經零碎地回來了一部分。
「記憶這東西,既然失去了,就讓它失去。為什麼要拘泥於以前的事呢?」傑瑞醫生將手放在韓七錄的肩上,輕輕拍了一下道:「我知道你們中國的一句話,我現在送給你。‘一切都會是最好的安排’。關於你問的什麼時候能恢復,那也只能看主的安排。」
「我可不是基督教。」韓七錄知道自己問不出結果,只能作罷。
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他的腦海中突然浮現出安初夏的模樣,或許真是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吧?
「七錄少爺,腦部ct的檢查已經替您安排好了,現在就可以去做檢查了。」一個護士走到門口提醒道。
幾個小時過去,安初夏埋頭苦啃著數學書。高中數學不比初中時候,不是例題會做就都會做了,往往每道題目都要涉及很多歌知識點,要靈活運用方能做出來。
聞老師已經走了,留她一個人在病房內攻克著聞老師留下的作業。
作業只有兩題,但一個來小時過去了,她連一個題目都還沒有做出來。
病房的門突然被開啟,安初夏還以為是護士,頭都沒抬就說道:「好了好了,我不會坐太久的。」
那些護士也真是盡職,時不時進來提醒她不要坐太久。她可不認為自己的腳傷嚴重到連坐都不能坐,作為一箇中國學生,她可是從小坐到大的。
「是我。」
這聲音太過熟悉,已導致安初夏猛地就抬起了頭,正對上韓七錄深邃的眼眸。
心跳——瞬間就漏掉了一拍。
這個傢伙,為什麼穿病號服也可以帥得這麼慘?!簡直是喪心病狂!
「你怎麼來了……」安初夏掩飾住自己剛才一瞬間不小心流露出來的驚豔目光,疑惑地問道:「你可以隨便走動了嗎?」
「本少爺想去哪就去哪,誰敢攔我?」依舊是不可一世的樣子,卻讓安初夏滿心都很安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