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青年已從震驚中清醒過來,被美色衝暈的頭腦漸漸冷靜,他喘著粗氣,對彭玲瘋狂的大聲喊道:「我不知道他比我強在那裡,為什麼你就對他那麼死心塌地,我有那裡比不上他?」謝文東嘆了口氣,道:「或許你那裡都比我強,但有一點,我永遠不會強迫女人幹那種事。」青年臉色一紅,狠狠的往他腳底吐了一口吐沫,指著謝文東的鼻子大叫道:「你以為自己是什麼好東西,你只不過是個地痞流氓!你也不用太得意,早晚有一天,我會讓你知道我的厲害!」
謝文東仰面而笑,大聲道:「這句話好象在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你就說過,可我到現在也沒知道你是如何厲害的。」見青年還想繼續叫囂,他感到有些頭痛,如果不是在彭玲家,如果不是有彭玲在旁邊,他早可以能一腳踢掉青年的滿嘴牙。他目光漸漸陰沉下來,聲音也變得冰冷,聲音陰柔道:「今天我不難為你,如果識趣的話趕快在我面前消失,不然,我的手段不是你能承受得起的。」青年嘴巴一張,還想說什麼,謝文東兩道寒冷的不光如同兩把冰刀在青年臉上劃過,他柔聲道:「別把我的話當玩笑,我只和朋友開玩笑。」謝文東那股野獸一般的氣勢讓青年氣餒,他狠狠瞪了一眼,拿起外套向外走去。
當他差過謝文東身旁時,後者一伸手,攔住他的去路。青年一挑眉毛,疑道:「你幹什麼?」
謝文東微微一笑,道:「我只想知道你的名字。」青年深深吸了兩口氣,人的名,樹得影,他就算再不甘心也不敢輕易和謝文東動手,他知道,論打架,五個自己捆在一起也未必能敵過謝文東。其實這還是他太高估自己的實力。青年強壓怒火,咬牙切齒道:「杜庭威!」謝文東默默唸了一遍,把這三個字牢記,他一收手,笑道:「現在,你可以走了。」
謝文東放他走,可外面還有一個人不想輕易讓他離開。這人是姜森。當青年走來後,他突然在樓梯間的黑暗中竄出,把青年嚇了一跳。還沒等開口,姜森先說話了,拍拍他後背,笑道:「我送你一程吧!」話音未落,對著青年屁股猛踢一腳。
「啊……」青年尖叫一聲,從樓梯上滾了下去。雖然只有十節臺階,不過這也夠他受得了,趴在地上直哼哼,半天沒起來。姜森見狀笑了,嘻嘻哈哈走下樓梯,呲著小白牙,道:「看來你還不想走啊!」
「我操你……」青年罵聲未了,已被姜森抓著脖領子提起,笑呵呵道:「你還能罵人,看來還挺有力氣的,我再送你一程吧!」一推,又是一陣乒乓亂響。這回,青年再無力說話,臉上青一塊紫一塊,額頭擦掉一層皮,鮮血直流。青年出身於富貴家族,從小到大過著少爺般生活,哪受過這罪。他躺在地上,有氣無力道:「快叫救護車……我快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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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這就是法(2)第七十七章
彭玲雙臂環住謝文東的脖子,整個人掛在他身上,在他耳邊吐氣如蘭,幽幽道:「我以為你不會回來了。」
謝文東輕笑,耳邊芬香的熱氣讓他血液沸騰加速,一攬彭玲的小蠻腰,輕聲道:「怎麼會呢?這裡是我的家。流浪的人在外面漂泊得再久,終究也是要回家的。」彭玲將謝文東摟得更緊,生怕一鬆手他就會飛走似的,秀眉微皺,如同繁星的雙目蒙上一層水霧,她嬌聲道:「以後不要再走了好嗎?」彭玲是個獨立性很強的人,以前和謝文東在一起時,很少要求過他什麼事,今天她醉了,說出心裡話,但這同樣也是謝文東做不到的。他撓撓頭髮,心中嘆了口氣,雙臂一用力,將彭玲攔腰抱起,在她耳邊輕輕道:「你醉了,上床休息吧!」邊說邊將彭玲放在床上,然後展開毯子蓋在她身上。
謝文東剛要轉身,發現袖子被彭玲牢牢抓住,正用那種可讓男人為之瘋狂的幽怨眼神看著他,細聲道:「不要走……」
謝文東拍拍袖子上的白嫩小手,笑道:「我去弄點吃的,一天沒吃飯了。」彭玲沒有放鬆力氣的跡象,象是撒嬌又象是懇求,吐字如蘭道:「等會再吃嘛!」「唉!」謝文東點頭長嘆一聲,現在他知道女人如果想折磨男人太容易了,一句話,一個眼神,都能勾起無限的慾望。至少彭玲對他是做到了這點。「既然這樣,那我就不客氣了。」說著甩掉外衣,象是飢餓良久的惡狼撲上床頭無助的羔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