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彭玲輕輕嘆了口氣,一提起謝文東,那燦爛的笑容,彎月一般明亮的雙眸又在她眼前浮現,用只能她自己聽見的聲音道:「不管怎樣,他在我眼力,從來不是一個壞蛋。」

彭玲楞呆呆的站在那,青年不留痕跡的挽住她胳膊,笑道:「別想了,走吧,我送你回去,這樣我還放心一些。」

彭玲心情有些亂,點點頭,和他並肩而行。兩人挽著胳膊在謝文東面前越走越遠,他的拳頭也跟著越握越緊。一旁的姜森嚥了一口吐沫,覺得這時自己應該說點什麼,張了張嘴,一肚子的話又憋了回去。「開車!」謝文東一眯雙眼,命令道。

「哦……」姜森為難道:「東哥,可能事實不是你想象中的那個樣子……」「啪!」他話沒說完,謝文東一拳錘在車窗上,連車身都微微晃動,發出的響聲將姜森的話打斷。謝文東冷聲道:「我讓你開車你沒聽見嗎?」

姜森暗暗搖搖頭,從倒車鏡內一看謝文東的表情,知道這時再不開車,東哥下一拳的目標可能就是自己的腦袋。他嚇得一縮脖,二話沒說,啟動汽車,加擋,飛快開走。

等彭玲到了家門口才發現青年一直在自己左右,還沒有離開。她從提包內取出鑰匙,開啟房門,道:「很晚了,你也該回去了。」青年神色落寞道:「那倒我進屋裡坐坐都不行嗎?我們畢竟已經是朋友了。」他和彭玲能達到朋友關係確實費了很大一翻苦心。她的性格有些含蓄,並不容易接受一個陌生人。青年通過各種手段,經過半年的時間,才讓彭玲的排斥感漸漸消失。不過,要從普通朋友更進一步,那卻難如蹬天。以為她心中自始自終都有一個人,如同一面無法逾越的高牆,他等不急那面高牆在彭玲心中慢慢消失,想通過‘最直接’的手段得到彭玲的心,今天是後者的生日,對於他來說,這也是一次機會。晚上這頓晚餐確實很豐盛,他包下整整一座餐廳,還特意請了樂隊及歌手,製造氣氛。對於孤獨好久的彭玲,他的準備讓她感動,酒自然也沒少喝。孤獨感象是一隻野獸能把人的心撕碎,當一個人想喝醉的時候,那一定醉得很快。

彭玲就有些醉了,紅酒的威力就在於後勁十足,她招呼青年坐下,隨著屋中熱氣撲面,她感到一陣陣的天旋地轉,胃裡如同翻江倒海一樣,她實在忍不住,衝進衛生間哇哇大吐。青年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她身後,輕輕撫著她後背,面帶關心道:「你沒事吧?」彭玲搖搖頭,牽強一笑道:「只是酒喝得太多,吐一會就好了。」

青年自責道:「都怪我,讓你喝了那麼多酒。你進屋休息一會,我去給你衝杯茶。」說著,他攙扶著彭玲往臥室走。彭玲不適應二人過進接觸,用盡渾身力氣想把他推開,可她無力的手臂按在青年胸口上如同按摩。第一次和她這樣進的接觸,鼻中充滿了彭玲迷人的體香,環住彭玲腰上的手臂也下意識的收緊。進了臥室,他把彭玲放在床上,緩緩脫掉她鞋襪,露出一雙潔白而秀氣的纖纖玉足。青年輕輕撫摩著,一隻手伸進彭玲褲腿內,慢慢向上遊動。

彭玲猛然一陣,秀眉深皺,問道:「你幹什麼?」青年不在掩飾,飛身撲在彭玲身上,邊撕扯她的衣服邊吭哧道:「小玲,我愛你,今天你是我的!」彭玲劇烈掙扎,可被酒精麻醉的身體卻不聽使喚,用不上一絲力氣,她的反抗在青年眼中行同無物,反而增加他無限的快感與獸行。一會工夫,彭玲的警服被撕的稀爛,甩到一旁,青年一把掀起她的毛衣,紅著雙眼道:「今天你是我的。」彭玲這時真是後悔莫及,當她感覺一隻滾燙的手去解自己腰帶時,她流淚喊叫道:「文東快來救我……」

「謝文東?你還沒有忘了那小鬼!」青年邊脫下彭玲的外褲邊氣呼呼的道。或許太用心了,連外面進來一個人都沒注意到。這人斜著身子,倚著門,雙眼彎彎形成兩條黑線。進來這人心中嘆口氣,無奈道:「對不起,她無論什麼時候都是屬於我的。」

一句話,讓青年瘋狂的動作頓時僵住,拉扯彭玲毛衣的手也漸漸送開,脖子如同木頭一般緩緩扭動,當他對上來者的雙眼時,象見了鬼一般驚叫道:「謝文東!」

沒錯,這人正是去而復返的謝文東。他笑得很開心,他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這樣開心,或許是彭玲那無力的反抗吧。笑道:「我知道自己這時候出現實在不是一件另你高興的事,不過,你動我的女人我同樣也會很不高興的。」

一頭略微凌亂的黑髮,一雙漆黑如同神秘黑洞的眼睛,一隻堅挺而有力的鼻子,彭玲在這種情況看到了朝思夢想的人,懷疑自己是不是身在夢中。她喃喃道:「文東,文東你真得來救我了。」謝文東心中升起無限的憐思,點點頭,道:「小玲,是我!我來了!」「文東!」彭玲哀哭著從床上趴起,撲進謝文東懷中。後者拍拍她肩膀,安慰道:「沒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