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玲輕輕嘆了口氣,一提起謝文東,那燦爛的笑容,彎月一般明亮的雙眸又在她眼前浮現,用只能她自己聽見的聲音道:「不管怎樣,他在我眼力,從來不是一個壞蛋。」
彭玲楞呆呆的站在那,青年不留痕跡的挽住她胳膊,笑道:「別想了,走吧,我送你回去,這樣我還放心一些。」
彭玲心情有些亂,點點頭,和他並肩而行。兩人挽著胳膊在謝文東面前越走越遠,他的拳頭也跟著越握越緊。一旁的姜森嚥了一口吐沫,覺得這時自己應該說點什麼,張了張嘴,一肚子的話又憋了回去。「開車!」謝文東一眯雙眼,命令道。
「哦……」姜森為難道:「東哥,可能事實不是你想象中的那個樣子……」「啪!」他話沒說完,謝文東一拳錘在車窗上,連車身都微微晃動,發出的響聲將姜森的話打斷。謝文東冷聲道:「我讓你開車你沒聽見嗎?」
姜森暗暗搖搖頭,從倒車鏡內一看謝文東的表情,知道這時再不開車,東哥下一拳的目標可能就是自己的腦袋。他嚇得一縮脖,二話沒說,啟動汽車,加擋,飛快開走。
等彭玲到了家門口才發現青年一直在自己左右,還沒有離開。她從提包內取出鑰匙,開啟房門,道:「很晚了,你也該回去了。」青年神色落寞道:「那倒我進屋裡坐坐都不行嗎?我們畢竟已經是朋友了。」他和彭玲能達到朋友關係確實費了很大一翻苦心。她的性格有些含蓄,並不容易接受一個陌生人。青年通過各種手段,經過半年的時間,才讓彭玲的排斥感漸漸消失。不過,要從普通朋友更進一步,那卻難如蹬天。以為她心中自始自終都有一個人,如同一面無法逾越的高牆,他等不急那面高牆在彭玲心中慢慢消失,想通過‘最直接’的手段得到彭玲的心,今天是後者的生日,對於他來說,這也是一次機會。晚上這頓晚餐確實很豐盛,他包下整整一座餐廳,還特意請了樂隊及歌手,製造氣氛。對於孤獨好久的彭玲,他的準備讓她感動,酒自然也沒少喝。孤獨感象是一隻野獸能把人的心撕碎,當一個人想喝醉的時候,那一定醉得很快。
彭玲就有些醉了,紅酒的威力就在於後勁十足,她招呼青年坐下,隨著屋中熱氣撲面,她感到一陣陣的天旋地轉,胃裡如同翻江倒海一樣,她實在忍不住,衝進衛生間哇哇大吐。青年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她身後,輕輕撫著她後背,面帶關心道:「你沒事吧?」彭玲搖搖頭,牽強一笑道:「只是酒喝得太多,吐一會就好了。」
青年自責道:「都怪我,讓你喝了那麼多酒。你進屋休息一會,我去給你衝杯茶。」說著,他攙扶著彭玲往臥室走。彭玲不適應二人過進接觸,用盡渾身力氣想把他推開,可她無力的手臂按在青年胸口上如同按摩。第一次和她這樣進的接觸,鼻中充滿了彭玲迷人的體香,環住彭玲腰上的手臂也下意識的收緊。進了臥室,他把彭玲放在床上,緩緩脫掉她鞋襪,露出一雙潔白而秀氣的纖纖玉足。青年輕輕撫摩著,一隻手伸進彭玲褲腿內,慢慢向上遊動。
彭玲猛然一陣,秀眉深皺,問道:「你幹什麼?」青年不在掩飾,飛身撲在彭玲身上,邊撕扯她的衣服邊吭哧道:「小玲,我愛你,今天你是我的!」彭玲劇烈掙扎,可被酒精麻醉的身體卻不聽使喚,用不上一絲力氣,她的反抗在青年眼中行同無物,反而增加他無限的快感與獸行。一會工夫,彭玲的警服被撕的稀爛,甩到一旁,青年一把掀起她的毛衣,紅著雙眼道:「今天你是我的。」彭玲這時真是後悔莫及,當她感覺一隻滾燙的手去解自己腰帶時,她流淚喊叫道:「文東快來救我……」
「謝文東?你還沒有忘了那小鬼!」青年邊脫下彭玲的外褲邊氣呼呼的道。或許太用心了,連外面進來一個人都沒注意到。這人斜著身子,倚著門,雙眼彎彎形成兩條黑線。進來這人心中嘆口氣,無奈道:「對不起,她無論什麼時候都是屬於我的。」
一句話,讓青年瘋狂的動作頓時僵住,拉扯彭玲毛衣的手也漸漸送開,脖子如同木頭一般緩緩扭動,當他對上來者的雙眼時,象見了鬼一般驚叫道:「謝文東!」
沒錯,這人正是去而復返的謝文東。他笑得很開心,他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這樣開心,或許是彭玲那無力的反抗吧。笑道:「我知道自己這時候出現實在不是一件另你高興的事,不過,你動我的女人我同樣也會很不高興的。」
一頭略微凌亂的黑髮,一雙漆黑如同神秘黑洞的眼睛,一隻堅挺而有力的鼻子,彭玲在這種情況看到了朝思夢想的人,懷疑自己是不是身在夢中。她喃喃道:「文東,文東你真得來救我了。」謝文東心中升起無限的憐思,點點頭,道:「小玲,是我!我來了!」「文東!」彭玲哀哭著從床上趴起,撲進謝文東懷中。後者拍拍她肩膀,安慰道:「沒事了……」
這時,青年已從震驚中清醒過來,被美色衝暈的頭腦漸漸冷靜,他喘著粗氣,對彭玲瘋狂的大聲喊道:「我不知道他比我強在那裡,為什麼你就對他那麼死心塌地,我有那裡比不上他?」謝文東嘆了口氣,道:「或許你那裡都比我強,但有一點,我永遠不會強迫女人幹那種事。」青年臉色一紅,狠狠的往他腳底吐了一口吐沫,指著謝文東的鼻子大叫道:「你以為自己是什麼好東西,你只不過是個地痞流氓!你也不用太得意,早晚有一天,我會讓你知道我的厲害!」
謝文東仰面而笑,大聲道:「這句話好象在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你就說過,可我到現在也沒知道你是如何厲害的。」見青年還想繼續叫囂,他感到有些頭痛,如果不是在彭玲家,如果不是有彭玲在旁邊,他早可以能一腳踢掉青年的滿嘴牙。他目光漸漸陰沉下來,聲音也變得冰冷,聲音陰柔道:「今天我不難為你,如果識趣的話趕快在我面前消失,不然,我的手段不是你能承受得起的。」青年嘴巴一張,還想說什麼,謝文東兩道寒冷的不光如同兩把冰刀在青年臉上劃過,他柔聲道:「別把我的話當玩笑,我只和朋友開玩笑。」謝文東那股野獸一般的氣勢讓青年氣餒,他狠狠瞪了一眼,拿起外套向外走去。
當他差過謝文東身旁時,後者一伸手,攔住他的去路。青年一挑眉毛,疑道:「你幹什麼?」
謝文東微微一笑,道:「我只想知道你的名字。」青年深深吸了兩口氣,人的名,樹得影,他就算再不甘心也不敢輕易和謝文東動手,他知道,論打架,五個自己捆在一起也未必能敵過謝文東。其實這還是他太高估自己的實力。青年強壓怒火,咬牙切齒道:「杜庭威!」謝文東默默唸了一遍,把這三個字牢記,他一收手,笑道:「現在,你可以走了。」
謝文東放他走,可外面還有一個人不想輕易讓他離開。這人是姜森。當青年走來後,他突然在樓梯間的黑暗中竄出,把青年嚇了一跳。還沒等開口,姜森先說話了,拍拍他後背,笑道:「我送你一程吧!」話音未落,對著青年屁股猛踢一腳。
「啊……」青年尖叫一聲,從樓梯上滾了下去。雖然只有十節臺階,不過這也夠他受得了,趴在地上直哼哼,半天沒起來。姜森見狀笑了,嘻嘻哈哈走下樓梯,呲著小白牙,道:「看來你還不想走啊!」
「我操你……」青年罵聲未了,已被姜森抓著脖領子提起,笑呵呵道:「你還能罵人,看來還挺有力氣的,我再送你一程吧!」一推,又是一陣乒乓亂響。這回,青年再無力說話,臉上青一塊紫一塊,額頭擦掉一層皮,鮮血直流。青年出身於富貴家族,從小到大過著少爺般生活,哪受過這罪。他躺在地上,有氣無力道:「快叫救護車……我快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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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這就是法(2)第七十七章
彭玲雙臂環住謝文東的脖子,整個人掛在他身上,在他耳邊吐氣如蘭,幽幽道:「我以為你不會回來了。」
謝文東輕笑,耳邊芬香的熱氣讓他血液沸騰加速,一攬彭玲的小蠻腰,輕聲道:「怎麼會呢?這裡是我的家。流浪的人在外面漂泊得再久,終究也是要回家的。」彭玲將謝文東摟得更緊,生怕一鬆手他就會飛走似的,秀眉微皺,如同繁星的雙目蒙上一層水霧,她嬌聲道:「以後不要再走了好嗎?」彭玲是個獨立性很強的人,以前和謝文東在一起時,很少要求過他什麼事,今天她醉了,說出心裡話,但這同樣也是謝文東做不到的。他撓撓頭髮,心中嘆了口氣,雙臂一用力,將彭玲攔腰抱起,在她耳邊輕輕道:「你醉了,上床休息吧!」邊說邊將彭玲放在床上,然後展開毯子蓋在她身上。
謝文東剛要轉身,發現袖子被彭玲牢牢抓住,正用那種可讓男人為之瘋狂的幽怨眼神看著他,細聲道:「不要走……」
謝文東拍拍袖子上的白嫩小手,笑道:「我去弄點吃的,一天沒吃飯了。」彭玲沒有放鬆力氣的跡象,象是撒嬌又象是懇求,吐字如蘭道:「等會再吃嘛!」「唉!」謝文東點頭長嘆一聲,現在他知道女人如果想折磨男人太容易了,一句話,一個眼神,都能勾起無限的慾望。至少彭玲對他是做到了這點。「既然這樣,那我就不客氣了。」說著甩掉外衣,象是飢餓良久的惡狼撲上床頭無助的羔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