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沒過多久,警察到了,在堂口前街道巡視一週,其中一人進了北洪門堂口。大廳內雖然打掃乾淨,可牆壁上都是彈空,那警察心中一驚,更要拿對講機喊人,任長風一閃身,從角落裡走出來,拍拍警察肩膀,笑道:「兄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說著,從口袋中拿出一打鈔票塞進警察口袋,道:「回家買點酒喝,做人迷糊一些。」

警察多聰明,一摸口袋中的鈔票,心中一驚,數量不少啊!他把對講機又揣了回去,一指牆壁,笑呵呵道:「看來房子得新裝修,我不打擾了。」說完,轉身離開。出來後,揮手大聲道:「這棟樓沒事,毛病不是出於這裡。」

謝文東正在自己房間內來回度步,他給靈敏打電話,問道:「錢喜喜的屍體可處理了嗎?」「還沒呢!」「那正好,把他的頭割下,送給蕭方,他能給我驚喜,我同樣也要給他驚喜。」正說著話,東心雷領人也到了。沒過多久,那四大瓢把子衣衫不整,氣喘吁吁的回到堂口。任長風一問,才知道,原來四人是被蕭方打回來的,四大交通要路也相繼失守。四人沒敢去見謝文東,託任長風去見掌門大哥,同時幫自己求求情。謝文東聽後沒說什麼,這他早就料想到了,蕭方既然志不在錢喜喜,那一定是南京,既然要大規模攻打南京,那四條要路是必經之地,也是兵家必爭,聰明如蕭方,他怎會放過,那四大瓢把子自然不是其對手,被打回來也屬正常。「好個蕭方!」謝文東喃喃道:「看來我真是小看他了。」

姜森在旁小心翼翼問道:「那我們現在該如何應付?」謝文東皺起眉頭,腦中在快速旋轉著,他自語道:「南京?南京!」謝文東走到窗前,手扶窗框,瞭望遠方。好一會,他才問道:「老劉呢,他怎麼還沒有回來?」姜森沉吟道:「應該還在外面打探情報吧。」謝文東點點頭,凝視遠方,苦笑道:「現在市區通往南郊的路口完全被打通,如果沒錯,蕭方調整一天,馬上會大舉來攻,南洪門剛打了一個大勝仗,士氣正勝,他不會放過這機會的,更何況還有魂組在暗中呼應。」

任長風眉頭一皺,道:「那不如我們先下手為強!」姜森搖頭道:「不妥,蕭方是聰明人,怎麼會沒有準備。」任長風急道:「打也不行,不打也不行,那我們怎麼辦?」姜森搖頭道:「我不知道。」說完,他看向謝文東。

謝文東眯起眼睛,道:「今晚,他會來打我們,我們也同樣有機會給他致命一擊。」

姜森和任長風同聲道:「怎麼給他致命一擊?」謝文東笑道:「蕭方很謹慎不是嗎?!他不會親自領人出來的,很有可能坐鎮大本營。」任長風問道:「坐鎮大本營又怎樣?」謝文東向後縷了縷頭髮,道:「長風,你該多用用腦袋了。」

劉波直到凌晨才趕回分堂,這時大部分人早已休息,不過謝文東還沒睡,正躺在床上琢磨明天怎麼對付蕭方,還有那和自己糾纏不清的魂組,這時他敲門進來,沒等謝文東說話,他先開口道:「東哥,魂組落腳的地方我查出來了?」「哦?」謝文東精神一震,問道:「在哪?」劉波道:「就在南洪門大本營附近,大概有二十多人,不過,看樣子都是經驗老道的行家,不好對付,而且還有南洪門相呼應。」謝文東和魂組交手多次,多數都是以偷襲取勝,這次劉波特意給謝文東提個醒。

謝文東仰面而笑,明白他的意思,點頭道:「是不好打,不過,畢竟只有二十多人,我們還用偷襲嗎?」

劉波一楞,問道:「那東哥的意思是……?」謝文東翻身從床上站起,來回徘徊兩步,道:「靈活一些,該強攻的時候,就要強攻。」他停住身,問道:「魂組落腳的地方和南洪門之間到底有多遠?」劉波答道:「很近,不足一里,從市區到南洪門大本營必經魂組落腳之地。」謝文東聽後,眼珠轉了轉,微微笑道:「不錯,這樣很好!」劉波一吐舌頭,以為自己聽錯了,大聲問道:「東哥,這還很好?」謝文東長笑一聲,道:「沒有比這更好的了。」

正如謝文東所說,魂組被血殺打跑,這晚再沒敢出動。蕭方一舉拿下通往市區的交通要路,士氣如虹,但折騰一晚上,他不累,下面的人可受不了,蕭方派人守住道路,命大部分人先回去休息,養足精神,明晚再和謝文東一決生死。

他算計得不錯,謝文東卻也沒閒著,整個北洪門,如同一臺龐大的機器在緩緩轉動著。只是生鏽的釘子是要拔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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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這就是法(1)第四十九章

白日,風平浪靜,雙方都毫無動靜。入夜,天空陰沉,彎彎的月牙躲在烏雲後散發出微弱的光芒,這一晚,註定是一個不眠之夜。謝文東帶上血殺三十多人早早出了市區,隱藏在南郊一處荒地中。白天環境還不錯,陽光明媚,可到了晚間,刺骨的晚風輕而一舉的打透單薄外服,讓人狠不得縮成一團。冬天的夜晚,不管在南方還是在北方,都不是好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