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往宣懷風臉上一伸。
宣懷風把他手開啟,然後在腰上掏個東西,啪地往桌上一放,沉聲道,「你把話說清楚。」
白雪嵐往桌上一瞥。
好傢伙。
這寶貝什麼時候把撂槍問話這一招也學會了?氣勢倒是挺不錯。
白雪嵐仍端著笑臉,慢悠悠問,「把什麼話說清楚?」
宣懷風拿眼睛對他一瞪,果然拿出審問的派頭來,「那滿箱的博特四型子彈,你是哪裡弄來的?說真話!火車大劫案的新聞,都刊登在報紙上了,你敷衍不了!再騙我,小心我不和你客氣了!」
白雪嵐何等人物,看宣懷風這模樣,雖不知是怎麼一個過程,但也明白這事必定已經漏了底,如果再狡辯,那就是自己找打了,笑笑地反問,「我什麼時候騙你了?你見到那箱子彈時,問我是怎麼來的,我不是告訴你了嗎?我勒索了一個人,叫他送我的。」
宣懷風一愣,仔細回想,似乎是這麼一回事。
只是還不甘心,繼續虎起臉說,「你這樣輕描淡寫,就沒有一點懊悔的意思。勒索和搶劫火車,壓根是兩回事。光是事情的性質,就嚴重得不一樣。你也是有頭有臉的人,怎麼總要幹這種不要命的事?國家法律,在你眼裡都成狗屁了不成?要是讓白總理知道了,他扒你的皮不扒?你……你放開我,別動手動腳,正經說事呢!」
白雪嵐哪聽他這些,見他又急又氣地警告不許動手動腳,那俊俏眉目間蕩人心魄之極,早就動心了。
笑吟吟把宣懷風硬拉到懷裡,低了頭,唇在他項頸上亂嗅一起,懶洋洋地說,「不過劫了一批軍火,算什麼?何況又沒有死人,我已經算很顧全大局了。今天忙了一天,累得一身臭汗,你不來慰藉我就算了。只為了這麼一件破事,也捨得拿來折騰我?」
宣懷風別的不怕,最怕就是白雪嵐驀然一反強硬本色,露出點委委屈屈。白雪嵐這麼可憐兮兮一說,他心裡就有一半軟了,想了想,還是不甘心,磨牙說,「你這完全是耍賴……」
白雪嵐心頭一酥,更是索性不顧臉面地撒起嬌來,貓一般蹭著他說,「就耍賴又怎樣?你上了船,還指望靠岸嗎?我無論如何也不讓你靠岸的。要打架,我們就在船上打個舒坦罷。」
就往薔薇色澤的嘴上用力吻去。
宣懷風呼吸都被人奪了,心裡再如何想強硬到底,那聲音卻把持不住,沒那麼硬朗了,只是問,「講不講理?你還講不講理?」
此問雖憤然,但呼吸不暢,胸口起伏,語氣嚴厲不起來,在白雪嵐耳裡,倒是讓人心癢的挑逗。
白雪嵐咬著軟軟圓圓的耳垂,低聲笑說,「我們什麼交情,自然不用講理。講點別的好了。」
宣懷風被他摟著,抱著,吻著,親著,腦子裡便覺熱熱的暈乎,大腿後面不知被什麼碰了一碰,白雪嵐往他身上一按,他就情不自禁坐下了。
這才意識到,原來不知什麼時候,兩人已磨蹭到大彈簧床前。
白雪嵐但凡這種時候,手腳是最快的,一邊嘖嘖有聲地吻著,一邊早把宣懷風若有若無的反抗全化解了,解開宣懷風身上英氣勃勃的海關制服外套,毫不憐惜地往地上隨手一扔。
等把裡頭白襯衣也脫下,宣懷風覺得上身肌膚一陣涼風掠過,不覺一顫。
白雪嵐一雙有著薄繭,骨節分明的大手,如要揉搓著點燃火種一般,只在他身上摸索,沙啞著聲音央求,「給我罷。親親,給我罷。」
宣懷風渾身軟綿,嘴還是硬著哼哼,「你給我一邊去。」
正說著,手不知如何一推,白雪嵐啊一聲叫起來。
宣懷風頓時嚇住了,忙定睛問,「是不是碰到手臂的傷口了?我不是故意的,疼不疼?」
白雪嵐自然回答,「好疼。」
宣懷風,「我瞧瞧。」
要下床給白雪嵐仔細看看,哪裡能把身上那座小山推動半尺?
白雪嵐把他按得又倒在床上,笑道,「你要看,我自然十二分配合。好人,求你千萬看全了,別漏了要緊地方。」
嘴裡胡攪蠻纏,底下已摸著宣懷風光滑的大腿,悍然進入。
宣懷風多日不曾如此,不料他勁如此大,猛地呀了一聲,滿臉如點了火似的熱紅,氣著斷斷續續地道,「你也太可惡了,這麼忽然一下,知道多疼……」
白雪嵐和最愛的人,做著最愛的事,如入了天堂一般酣暢,只把懷風的罵當成誇獎一樣得意洋洋地領受,邊辛勤動著,邊說,「我疼,你也疼,這就是有難同當。別人夫妻是大難臨頭各自飛,咱們倆比他們有情分多了。」
若論鬥嘴,宣懷風平日也鬥不過他,何況此時身心都受了挾制,羞恥處被頻頻頂著,連狠狠瞪他的力氣都被抽空了。不一會,一股不能言說的滋味慢慢細細從下身瀰漫起來,宣懷風不但臉頰,連脖子,身上都蒙上一層曖昧粉色。
白雪嵐把他裡面搗得如燙熱的軟麵糰般,又在他額上,鼻上,唇上,鎖骨上,輕重不一地親著,微笑著說,「我知道,你禁不住太猛。先容我鬆快一下,等榨出些滋味,我收斂起來,不把你弄得太厲害。」
宣懷風四肢百脈都失了力氣,身下那些進出,彷彿在腦子裡打著激烈的節奏。他也沒餘力去和白雪嵐說話,白皙胸膛起伏著,兩手不知不覺地把白雪嵐的脖子摟緊。
白雪嵐狂衝了幾十下,果然漸漸放緩,指尖撫了宣懷風幾縷微溼的劉海,柔聲問,「這樣,可禁得住些了?」
宣懷風閉著眼睛,喘息著低聲說,「你哪來這麼些臊人的話?」
白雪嵐笑道,「臊嗎?我這是體諒。不問著你的感受,明天又要罵我不知冷熱,不曉得你疼。」
宣懷風不肯再和他說,仍把眼睛閉著,嘴也抿上,臉上神情卻是極生動的,眼瞼隨著白雪嵐的動作而微微跳動。白雪嵐看在眼中,愛得不行,低頭吻住花瓣般柔軟的薄唇,情動起來,便把剛才說的收斂的話全忘到爪哇國去了,多日禁慾的一股子力氣,通通發揮出來。
宣懷風蹙眉叫了一聲,在他懷裡動一動,露出令人熱血賁張的苦悶的表情,待要他放輕些,話到喉嚨,卻被對方激烈的動作頂著,散成一陣陣曖昧熱暖的鼻息,全噴在白雪嵐脖子下方,像很癢地撓著白雪嵐的心。他也就理所當然地在攻打的行動上,體現出更加的決然。
如是纏綿,足足地需索了幾回。
最後,見宣懷風實在撐不住,眼角似乎也見了溼意,他才舔著飽餐的嘴角饒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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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沒寫肉肉了……
大家覺得怎麼樣?好吃嗎?
金玉王朝217這真是愉快到極點的一天了